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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卷 第42章 晏倦,你怎的如此冷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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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眼角一阵抽搐,看着那身处险境却还不忘耍帅的晏倦,晏婉艰难移开了目光。

    委实是,太丢脸了。

    可说好的手无缚鸡之力呢?这准头,没有几年练习,断不能达到百步穿杨的效果。

    “高相身份尊贵,又岂能怠慢,来人,将他请进来。”晏倦刻意压重了那个请字。

    下一刻,便见一粗布麻衣的白发老头,被强压着拖了进来。

    “至于你们,蠢是蠢了点,可本官心情好不想杀人,便留你们一命吧。”

    “金甲,送水。”

    “是。”

    一场混乱,竟是以如此戏剧性的方式作为收场,晏婉不明觉厉地抿了抿唇,正想去看楚昭华,却被晏倦拎着后脖颈子吊了起来。

    “还看热闹吗?下一次,若被挟持的人是你,我定不会出手相救。”

    便如金甲所说,没有人可以威胁他。

    “变脸如变天。”晏婉撇撇嘴,显然不相信。

    可不久之后,晏倦却结结实实为她上了一课。

    “照顾好她,莫要再犯蠢遭人利用。”晏倦淡淡地瞥了楚昭华一眼,随即,拎着晏婉去了前厅。

    那里,大楚的前任宰相,正被人按在椅子上喝茶。

    “看到了吗?年轻时不努力,老了,便容易晚节不保。”

    他浑不在意高相的想法,特意拎着晏婉与其面对面,眼对眼。

    “高相,你觉得小女如何?”晏倦真诚发问。

    “好了,我晏倦的女儿,定是顶顶好,不似你那败家长孙,害人害己,连累阖府。”

    “小崽子,去玩吧。”

    丢下晏婉,晏倦自顾自地坐在了高相身边。

    晏婉:“……”这老混蛋,究竟在卖什么关子?

    憋着一口气,她蹬蹬蹬地跑出前厅,没一会儿,又皱着小脸停在了原地。

    她记得,晏倦在当上宰相前,所办的最后一件案子便是抄了高府满门,如今,仇人相见,应是看点十足。

    只可惜,她无法偷听了。

    惋惜地摇了摇脑袋,晏婉不再犹豫,一路飞奔来到了楚昭华身边。

    此时,正厅内,晏倦收起了所有的玩世不恭,又淡淡吩咐道:“下去吧,我要和高相,单独谈谈。”

    待所有人退下,晏倦起身,端端正正地站在了高相面前,随即,拱手行了一礼。

    “老师,好久不见。”

    “孩子,这些年难为你了。”

    眼眶灼热,高相看着这唯一弟子,颤抖着手拍了拍他的肩头。

    “此次你我本不该相见,可他们,却是提前动手了。”

    “婉儿的出现打乱了所有计划,老师,可要助你脱身?”晏倦唇角紧绷,有些不忍的闭了闭眼睛。

    三朝元老,最后却落得个自污其身的下场,甚至,连其长孙也为之陪葬,更别说他孤身入局、隐忍至今。

    如此胆魄,却在史书上留下了一个奸佞的称号。

    “不,阿倦,我有预感,真相马上就要浮出水面了。”

    “你要忍住,万不可冲动行事。”

    这世上,有些事情是必须要做的,而他,宁死也要查出当年之事!

    ……

    “昭华,你怎么样?”

    楚昭华颈间,是一道触目惊心的勒痕,她困难地吞了吞口水,几次张口,却都无法出声。

    “别急,我去拿纸笔来。”

    晏婉看出她有话要说,连忙将宣纸放在床上,又将毛笔递给了楚昭华。

    【别院内,有细作。】

    指尖颤抖,楚昭华字迹凌乱,张着口想要解释。

    “你的意思是,有人哄骗你离开?”晏婉脑筋转得极快,只一会儿,便猜出了楚昭华的想法。

    飞快点头,楚昭华又在纸上写下了母亲二字。

    那些人将她支开,怕是打着调虎离山的主意,毕竟,她与川平长公主身边皆跟着暗卫,若她离开,别院的守备力量,定会大大削减。

    可川平长公主不过是一个孀居之人,又回京不久,是谁盯上了她?

    “你别急,我这就去寻长公主。”

    晏婉拍了拍楚昭华的手背,带着金甲以最快的速度赶往了客院。

    可这里一切如常,便是伺候的下人,也个个井然有序,并不像是出事的样子。

    “我去看看长公主。”

    留下金甲在外守候,晏婉小心翼翼地推开了房门,可屋内,却空无一人。

    “金甲叔叔,你快来看。”晏婉指着桌上的字条,急声喊道。

    【想救长公主,后山竹林见】

    “此事先瞒着昭华,她们之所以绑走长公主,怕是冲着晏倦而来。”

    所以,他们真正要见的,是晏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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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可听闻此事后,晏倦却拒绝了,甚至没有丝毫犹豫。

    他神色冰冷,屈起指尖有一下没一下地敲着桌面,一副事不关己的样子。

    “晏倦,那可是昭华的母亲。”

    晏婉不解,不是说晏倦与川平长公主青梅竹马么,怎么听到后者出事,晏倦却毫无反应?

    “晏婉,你是救世主吗?这天下诸多不平事,你能一一解决吗?”

    “明知是圈套,为何要去?被人牵着鼻子走,便已然落入了下乘。”

    况,川平长公主当真不知道自己在做什么吗?

    若她有意挣扎,守在一侧的暗卫又为何会毫无动作?

    她心存试探、怀揣侥幸,便是被反噬,也是自作自受。

    “晏倦,你怎的如此冷血!”

    此话一出,所有人皆屏住了呼吸,倒是晏倦,气急反笑,探出指尖按了按额角。

    “我是奸臣,明哲保身方为上策,况,既知那人为我而来,我又为何要随了他的意!”

    他本就不想与川平长公主有任何牵扯,若此番救她,又得生出诸多纠葛。

    晏倦,不愿!

    “好,你不去,我自己去。”

    那是大楚的长公主,楚昭华的母亲,晏婉做不到见死不救!

    话音落下,她揉着眼角转身便跑了出去。

    “晏婉,你也在威胁我吗?可我说过,若被挟持之人是你,我亦不会出手相救。”

    说完,晏倦起身,重重关上了房门。

    “砰!”

    这是父女两相认后,所爆发的最为激烈的争吵。

    一旁,金甲略一犹豫,还是在晏倦黑沉的目光中,跟上了晏婉。

    “都是一群无药可救的蠢货!”

    晏倦被气得额角狂跳,大手一挥,打落了满桌茶盏。

    至于这个以后是什么时候,又是又谁来改,两人心知肚明没再继续说下去。

    这本来也是致命的,但南宫慕云的生命力很强,还能挺到现在也实属不易。

    燕赤霞实在有些无语,心中暗自腹诽,我又不是和树妖比谁舌头长。

    朱铭若有所思,或许是因为自己修炼过六字真言,或者自己曾经去过有法力的世界。

    “是的,我很确定。但我跟你一样,不喜欢我们之间发生任何不必要的冲突。”项泽这是好言相劝。

    距离岛屿南方大约一百多海里外的海底,静静的停泊着一艘潜水艇,这是一艘高科技民用级的潜艇,艇首一个圆圆的红球就是他们的国籍标志,你就知道他们来自哪里了是吧?

    他想着暂且忍忍,再过几年,大婚后搬出宫做什么都方便,至于宋月蓉,这几年学学写字把宫规抄写五十遍再说。

    静静地躲在这层楼角落里的温妮莎瞥了一眼诗岚,发现她正目不转睛地看着威尔森的尸体,面色凝重如临大敌,似乎是看到了什么了不得的东西一般。

    此时朱铭才意识到,并不是山变矮了,河流变窄了,而是自己现在就是一个巨人。

    “我知道了,你不用特意跟我说这件事。”是的,他知道,他一直都知道。

    “妈,自从你去英国,外婆家那边和你联系过么”?事情说到这种程度上,萧寒才问出这番话的,就他了解,以唐云对家里的眷恋,肯定是联系过的。

    那统帅倒不过份自大。“不可轻敌大意,至今过去三个多时辰仍不见北撒露面,也许有什么诡计……”“怎么会?兄弟们都听着呢,城内不时传来龙蹄震动,那可无法伪装。”这本也是军将放心松懈的理由。

    叶蓁姐妹几个不敢失了礼数,先去百寿院与老夫人报平安,叶眉是先来的,她面色有些不自然,微微垂首,双手不安的绞着衣角,不敢抬眸瞧着叶老夫人。

    “先说面子吧。”黄铁芯想都没想,就吩咐说,这倒是让赵政策放心了不少,至少黄铁芯还不是那么死板,在官场上如果有外援,还是有希望再进一步。

    休斯顿见到卡显帝国的大魔法师出手攻击那些影分身,但是仍然占不了便宜,他也马上出手阻止那些影分身。

    “笑话?我后悔什么?后悔娶不着夫人?”君宁澜嗤笑一声,眼里却有什么因为叶蓁这句话微微的动容了,他蓦地松开手,端起茶盏就抿了一口,慢悠悠的道:“慢走,不送。”殊不知这茶也是方才叶蓁喝过的。

    赵政策是不会承认自己最阴的,充其量是稍微有些阴罢了。要是再阴一些的话,就不会说打人不打脸之类的话语,而是说:老尤,千万别打鼻子,千万别抓头发,千万别咬耳朵之类的话语。

    菲力克听到这,心中讶异起来,比风万里的更强的魔法师,究竟还有谁可以打败他?

    双手合十,她感到一股炙热在向她靠近,属于左沐阳的气息越来越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