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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七章 说好各玩各的

    盛云霄喉咙收紧,张了张嘴,没能发出声音。

    林语笙冷淡的将视线从他脸上移开,说:

    “我会去看猪咪,你可以走了。”

    虽然不愿和他有过多牵扯,但一想到猪咪已经11岁了,陪伴它的日子所剩不多,林语笙没办法。

    大不了挑盛云霄不在的时候回龙湾。她想。

    过了几天,她接到保姆的电话,说猪咪有点萎靡,二公子不在,没人带它看病。

    于是林语笙立刻驱车去了龙湾,进门后就看见盛云霄坐在沙发上,正拿着根逗猫棒溜猪。

    六旬老汉猪咪上蹿下跳,精神矍铄。

    她看向保姆,后者抱歉的笑笑:

    “听二公子说他惹您生气了,我就想着帮帮忙。太太,您快回家来吧,夫妻哪有隔夜仇啊,二公子最近天天抱着猫睡在沙发上。”

    林语笙没说话,径直上楼进了主卧,打算带走上次遗落的东西。

    盛云霄抱着猫倚在门框上,看她收拾,跟猫儿子说话——

    “妈妈好冷漠,进门以后都没来抱你。”

    “妈妈是不是不要我们了?”

    “小咪,你去跟妈妈说,爸爸上次是去给妈妈拉投资了,妈妈的电影很快就能拍了。”

    林语笙闻言手一顿,转身看向盛云霄。

    他抱着猫走近,将手中的文件放在她的行李箱上,说:

    “迅达影业的王总答应投这个项目了。”

    林语笙看见合同,心情复杂。

    她前段时间收到一个好本子,是现实向悬疑。她心心念念想拍出来,找了好几个投资人挨个打电话,但对方一打听知道了她的父亲是林传业,就都拒绝了。

    可这件事她从没跟盛云霄说过。

    “你怎么知道的?”

    盛云霄垂眸,摸着猫说:

    “猪咪告诉我的,它说妈妈每天改剧本改到凌晨,但很兴奋,可每次打完电话却很沮丧。”

    林语笙知道了,是保姆告诉他的。

    “所以苏雨柔说的拉投资...”

    盛云霄抬眼,看着她。

    “她答应给我牵线王总,条件是让我包场给她过生日。”

    林语笙的胃在收缩,想等他继续说下去,可他没再开口,只是拿眼睛看着自己,像在期待什么。

    没说为什么从医院中途回去,没说为什么关机失联,没说他和苏雨柔那一晚做了什么,又为什么会差点缺席葬礼。

    他不说,她就不问,正如结婚时约定的那样。

    林语笙此时拿着这份合同,麻木的扯了下嘴角。

    “所以我得对你和她说谢谢吗。”

    盛云霄一怔,原本的表情转为索然无味,僵硬一笑:

    “你想说的只有这个?”

    林语笙把合同扔在一边,把行李箱合上,转身前对他说:

    “当初说好各玩各的,这两年我没干涉你,现在你也别来干涉我。”

    盛云霄失去表情,盯着她离开的背影,听见她下楼、关门,房子重新归于寂静,才收回落空的目光。

    空荡荡的房间里,林语笙的味道萦绕在鼻尖,让他喉结微动。

    他感觉心里仿佛有座钟,钟摆不见了,只剩下来回撞击的回声。

    ‘啪嗒——’

    猪咪跳到梳妆台上,用爪子推倒了一个香水瓶。

    盛云霄看过去的瞬间,神情怔然。

    中学时,林语笙坐他前桌,他每次趴在桌上睡觉的时候都能闻到她身上的味道。

    一开始他以为是洗发水的味道,后来他偷偷凑近闻了她的头发,却发现不是。

    那段时间他跟魔怔了一样,让人买来市面上所有牌子的洗发水沐浴露,挨个闻。

    最后的结论是:没有。

    没有一个是林语笙的味道。

    后来她生日,他借机送了一瓶香水,说她身上臭,让她每天喷。

    他以为这样就能盖住那种让他浑身难受、每天做梦的味道。

    盛云霄永远记得她当时的反应——

    她的眼睛红了一下,但很快就调整好表情,抬起下巴,像个骄傲的公主在看无礼的愚民,对他说:

    “谢谢,但你的礼物我不喜欢。”

    轻描淡写的语气,倔强可爱的表情,让盛云霄的心被撞了一下。

    后来那瓶香水她一次没有用过,他也还是能闻到她身上的味道,日复一日,愈来愈浓,浓到深入他的骨髓。

    此刻,盛云霄看着梳妆台的方向,意识到被林语笙留下的不只是那瓶香水,还有他自己。

    -

    林语笙最近刻意把自己变得很忙。

    收拾工作室、修改剧本、做分镜....她让自己一头扎进新戏的筹备里,好不去想妈妈。

    她本想等自己复原一段时间再去跟盛云霄谈离婚,没想到他妈妈的电话先打来了,让她立刻回一趟盛家。

    ......

    林语笙刚一进门,谢明姝的质问声就响起:

    “你妈妈葬礼,你怎么不跟我们说?”

    谢明姝在爸爸出事前一直对自己很亲切,并且极力撮合她和盛云霄。

    但林家倒了后,她就没再提过和他们结亲的话了,不过并非不再来往。

    直到她和盛云霄结婚后,谢明姝真正的态度才逐渐显露。

    林语笙这才知道,其实谢明姝一直看不起林家“搞文艺”的出身,觉得配不上她儿子。

    她一向不是个喜欢热脸贴冷屁股的人,即便她喜欢盛云霄,也不会去讨好他妈妈,但当年的天价违约金是盛家垫付的,她林语笙再骄傲,也无法在债主面前挺胸抬头。

    因此这两年,她事无巨细的孝顺盛云霄的父母,内心深处带着一份对他们在危难时伸手的感激。

    此时,林语笙鞋还没换,就被谢明姝劈头盖脸质问,她像罚站一样站在玄关,垂眸解释:

    “爸妈不是去了外地?而且当时盛云霄联系不上。”

    谢明姝气笑了,说:

    “这是什么理由?云霄忙,拍起戏来我也是联系不上他的,你不会给我们打电话吗?”

    旁边的盛宏远听妻子语气有些尖锐了,轻咳了一声。

    谢明姝便抿了抿嘴,语气温和了些:

    “语笙啊,你妈走了是可惜,但你也不能借着葬礼闹得满城风雨吧?云霄现在正是事业上升期,你这一闹,多少资源都黄了!”

    “您说的闹指的是什么?”

    “还不是你在葬礼上,跟个泼妇一样发疯!”

    林语笙眼底闪过若有所思。

    她特意没请和盛家有交集的宾客,当初葬礼上记者拍到的独家视频也被人买断了,因此后来没有公开。

    谢明姝是怎么知道她“发疯”的?

    紧接着,她又听见谢明姝问:

    “你是什么时候和景延走的这么近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