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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十八章 最高的最高

    沈堂风脸色通红,心率过快,死机了。

    盛景延则脸如寒冰,目如利刃,直接穿透了对手。

    偏偏始作俑者不知情。

    林语笙收回手后,疑惑地看着沈堂风的手还停在半空。

    而她的手上还沾了点对方掌心里的汗。

    她觉得当着人家的面擦手不礼貌,就没动作。

    沈令仪一直抿嘴偷看两人。

    要知道她哥今天听说要来给林语笙搬家,从头到脚把自己打理了一遍,临出门了,又觉得这样太刻意,回去换了三身衣服才下来。

    沈令仪了解她哥,见沈堂风此刻像个快烧开的水壶,赶紧手动把他的手给摁了下去,偷偷掐他的后腰。

    她打哈哈道:

    “语笙,你们这是要去哪啊?”

    “我和出品人一起吃个饭....”

    她有点为难,一边是朋友好意来帮忙搬家,还兴师动众的带了帮手来;另一边,是已经答应好的金主爸爸。

    虞笑见状,试图打圆场:

    “语笙,要不你先忙完这边,直接来饭店找我们?”

    林语笙刚想点头,却听盛景延说:

    “一起过去吧。”

    众人都看向他,不懂其意。

    盛景延对陈总说:

    “多带两个人,陈总介意吗?”

    陈总当然说不介意。

    盛景延又看向沈家兄妹,目光定在沈堂风身上,淡淡道:

    “一起?”

    沈令仪张着嘴巴,面对突如其来的邀请,受宠若惊。

    沈堂风不认识这些人,今天来只是为了帮林语笙搬家,没有跟着去吃饭的道理。

    他在部队直来直去惯了,因此当下直言道:

    “我们就不去了。语笙,要不你告诉令仪哪些东西要搬,然后去忙你的就行。”

    林语笙觉得她作为主人一走了之,留兄妹俩给她搬家算什么?

    太不讲究了,她的家教让她无法这样做。

    于是她只能跟着沈堂风的话茬,拒绝盛景延,说:

    “大哥,我先安顿好这边,晚点就去找你们。”

    盛景延眼眸沉了沉,几秒后才略点了下头。

    一行人走后,沈令仪挨过来,和她小声咬耳朵:

    “我怎么觉得他浑身都在散发着不爽呢。”

    林语笙在这方面有些天然迟钝,问:

    “谁?”

    “当然是....”

    沈令仪说到一半就刹住,嘿嘿一笑,说:

    “没谁。”

    之后他们一起帮林语笙搬了家。

    沈堂风全程没让两个女孩动手,只询问她要搬什么。

    林语笙一开始还有点不好意思,跟在他屁股后面跑前跑后的,但几趟下来感觉自己毫无作用,还差点跟他撞在一起,就站在原地指挥了。

    沈堂风力气很大,做事利落,不到二十分钟就把她的东西都搬完了。

    林语笙给他递了一瓶水,说:

    “谢谢堂风哥。”

    沈堂风不敢与她对视,装作仰头喝水,然而耳根都是红的。

    林语笙看见后,以为他是热的,又给他找来一个手持小风扇。

    沈令仪在旁边看了捂嘴偷笑,调侃她哥道:

    “小心点,你可别上火了啊。”

    三人回了沈家,把林语笙的东西放在小仓库。

    她只带了随身箱,暂时住在二楼的客房。

    沈叔叔和沈阿姨见了她十分亲热。

    沈阿姨摸她的脸,拉着她的手询问她的情况。

    期间林语笙一直悄悄看时间,怕去的晚了惹资方不快,但又不好打断长辈问话。

    “爸,妈,回头再说吧,人家还有事呢。”

    沈堂风一句话就帮她解了围,林语笙投去感激的一眼,后者喝水都变得紧张起来。

    之后她匆匆赶场,来到饭店的包间,看见里面已经推杯换盏。

    虞笑又叫来了曾恬和几个女演员作陪,除此之外还有几个广告商。

    众人都打趣她,要她自罚三杯。

    林语笙知道自己躲不过,端起酒杯要喝,一只修长的大手斜插过来,直接拿走了她的酒杯。

    盛景延将那杯白酒一饮而尽,然后把空杯往桌上一放,淡淡开口:

    “她开车了。”

    众人顿时不敢再随便起哄。

    陈总反应最快,笑着招呼:

    “林导,快入座。”

    虞笑早就给她留好了位置——盛景延的左手边。

    林语笙被按在座位上,感觉右半边身子都灼烧起来,不敢往他那边看。

    她垂眸,小声说了句“谢谢大哥”,也不管他听不听得见。

    盛景延的手搭在桌上,两指虚捏着酒杯,此时听见她那句话,来回转动着空杯子,垂眸遮住所有情绪,抿唇不语。

    两人之间的距离不到半个手臂,彼此却都不看对方,甚至全程连眼神接触都没有。

    避嫌到这种程度,反而欲盖弥彰。

    有个刚入行的新人演员,第一次来这种有资本大佬的饭局,十分局促。

    此时她悄悄问虞笑:

    “姐,我是不是得去敬杯酒?应该先给谁敬啊?”

    虞笑教她:

    “先敬场上最大的,盛总。之后是陈总,然后顺着打圈来就行。”

    对方惊讶,“啊?盛总年龄这么大吗?看着不像啊。”

    虞笑哭笑不得,说:

    “谁告诉你这个大指的是年龄了。”

    对方这才明白过来,原来盛总虽然年轻,但地位最高。

    她悄悄打量,想寻找一个敬酒时机,却看见令人惊讶的一幕——

    只见那位位尊权重的盛总,一边心不在焉地听着陈总说话,一边剥虾。

    他的手很白,手背上的血管是蜿蜒的青色,一根根凸起,给人磅礴的力量感。

    只看那双手,就能脑补出这个男人的性感和强势。

    无论怎么看....这双手都不应该用来剥虾。

    可他不仅剥了,还剥出一座小山。

    然后,他慢条斯理的净了手,偶尔向不停说话的陈总点头,实际上视线却落在左边。

    而那碟虾山,下一秒被放在了林导演面前。

    林语笙一怔,低头看见碟子里个个形状完美的虾,眨了眨眼。

    她飞快地看了一眼大哥,见他正专心和陈总说话,仿佛刚刚的动作只是随手之举。

    她夹了一个虾送入口中,甜丝丝的新鲜,让她越吃越上瘾。

    以前她就喜欢吃虾,而且得是活虾,不能是冷冻的。

    爸爸为此还会每个捕捞季都带她和妈妈去海边小住。

    只是....大哥怎么会知道?

    林语笙正走着神,忽然有人过来敬酒。

    只见是个才十八、九岁的新人演员,是今天第一个来敬酒的。

    旁边人提点她:

    “你应该先敬盛总才对。”

    对方眼底闪烁着机敏和野心,说:

    “不,这第一杯酒,我必须敬林导。”

    敬全场地位最高的人心中的最高,错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