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章亲上加亲的事(第1/2页)
观景亭,八角飞檐下悬着一串青铜风铃,在微风中发出清越的声响。
宋衡晏倚着朱漆栏杆,一袭月白长衫被晨风吹得微微鼓起。
他今年十五,少年人特有的清俊轮廓,眉宇间却还带着几分未脱的稚气。
他身旁的双胞胎兄弟宋衡知和宋衡许百无聊赖地拨弄着石桌上的棋子,十三岁的少年人,还是有些坐不住。
他们时不时探头望向通往内院的那条青石小径,只是那小径时常有人路过,却不是他们想见的人。
“哥哥,你说六妹和十六妹她们还要多久来?”
宋衡知将一枚黑子捏在指间来回转动:“我们我都等了一盏茶的工夫了。”
宋衡晏转头看着他,嘴角浮起一抹浅笑,道:“急什么,女儿家的梳妆总是要费些时辰。
再说,十六的身体弱,用膳什么的,总要比一般人慢几分。
从内院到观景亭,路,也是有些远。”
宋衡许看宋衡知一眼:“真是的,你这心急的毛病,还是要改一改。”
“哼。”宋衡知不服的撇撇嘴,他将棋子放回棋罐。
“我这不是许久没有见到两个妹妹,心里挂念她们。
春天十六生病的时候,我担心得还做了一场梦,梦见她冲我挥手。”
宋衡晏惊讶的看着宋衡知,问宋衡许:“许弟,你听他说过这事吗?”
宋衡知点头说:“他醒后,眼睛都红了。
我和他说,梦是反的。
从前我们每次走的时候,十六都会冲我们挥手告别。
他那是日有所思,夜有所梦。”
“谁眼睛红了,你乱说。”
宋衡知伸手就拍了宋衡许一下:“我和你说了,醒得太早了,又多揉了揉眼睛,才会眼睛红的。”
“好,好,好。”
宋衡许往宋衡晏身后躲闪过去,笑闹着说:“哥,你看他又打我。”
宋衡晏笑看他们两人,他是四房的长子,因此对待弟妹们总多几分的包容心。
他抬头看到小径行过来的宋既蕴姐妹,当下眼睛一亮,低声提醒宋衡知兄弟:“蕴儿和十六来了。”
他的话音刚落,青石小径那头便传来一阵环佩叮当。
宋衡晏已经起身,宋衡知和宋衡许更是迫不及待地跑到亭阶上张望。
宋既蕴穿着一袭藕荷色襦裙,乌发挽成垂鬟髻,簪着一支珍珠步摇。
她与年前相比,身形是清减了一些,显得她的腰肢纤细。
宋既白穿着鹅黄色的衫子,她有一双灵动的杏眼。
她正拉着宋既蕴的衣袖说着话,宋既蕴被她逗得掩唇轻笑。
宋衡晏兄弟三人看着款款行过来的姐妹两人,三人面上露出灿烂的笑容。
宋衡知感叹道:“哥哥,我觉得六妹妹长大了,她眉目如画,是一个小美人儿了。”
宋衡许也笑着道:“小十六明显活泼许多,看着身体也好了许多。”
“小六,十六”宋衡知挥着手喊道,他的声音里满是雀跃。
宋既蕴和宋既白抬眼望过来,两人跟着挥了手。
宋既蕴眸中漾起满满的笑意:“哥哥,知哥,许哥,我们来了。”
她们加快脚步往前走,宋既白一不心往前倾了倾,被宋既蕴扶稳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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宋既晏连忙喊道:“蕴儿,十六,别急,哥哥们等你们来。”
一会后,他们兄妹五人在亭子里相聚。
宋衡晏对宋既蕴说:“蕴儿,你读书不必太过辛苦了,你这几个月瘦得有些厉害。”
宋既蕴听宋衡晏的话,她伸手摸了摸脸,道:“哥哥,我不瘦啊,我这是长高了一些。”
她转头又问宋既白:“十六,你觉得姐姐瘦了吗?”
宋既白很是老实的点头说:“姐姐是瘦了,姐姐以前是圆脸,现在是瓜子脸。”
宋既蕴听宋既白的话,立时笑了:“太好了。
这样一来,我和哥哥们长得更加相像了。”
宋既白听她的话,来回打量了宋衡晏兄弟。
她对宋既蕴肯定的说:“姐姐,你和哥哥长得特别相像,你们长得都好看。”
“噗”宋衡许乐了,说:“十六,你的眼光还挺好嘀。
不过,你夸哥哥和姐姐长得好看,也等同夸了自个。
我们是嫡亲兄妹,我们五人都长得相像。”
宋既蕴也笑着点头:“我也觉得我们长得都相像,别人一看,我们就是亲兄妹。”
一时间,欢声笑语充盈在这方小小的天地里。
过一会,他们又说起这些日子的见闻。
宋衡晏讲他的读书方法,宋既白听后直拍手:“哥哥,你的方法真好。”
宋衡晏看了看她,很是真挚坦然说:“十六,你们姐妹与我们兄弟以后走的路不同,你们不用太过辛苦读书。
十六,你的身子弱,读书什么的,你只要读了便好,不必学精。”
宋既蕴赞同的点头说:“十六,哥哥们要求取功名,他们要辛苦的读书。
我们认真读书,是修身养性,因此不必太过辛苦了。
哥哥去年中了秀才,别人都说哥哥读书有天赋,说哥哥是少年英才。
但是我知道,哥哥是用足了心思在读书。
别人玩耍的时候,哥哥都在读书。”
宋衡晏年方十四岁,便中了秀才,的确是宋家的骄傲。
他待弟妹们态度温和,近年来,因为他心思用在学业上面。
在外人眼里,他们兄妹有关系有几分疏离。
毕竟他要专心学业的时候,便与弟妹们玩不到一处。
但是宋既白听宋既蕴提过,宋衡庭从书院归来的时候,他只要方便,便会给弟妹们带一包桂花糖品尝。
宋既白在蓝星球的时候,从来没有过亲人,更加不要提家人什么的。
现在她看着兄姐面上的笑意,反而觉得这样的生活,才是圆满的好生活。
宋既蕴和三位兄长提及外祖家的事情:“前些日子,兰表姐的亲事定了下来。”
宋衡许听后,欢喜道:“蕴儿,男方是什么样的人家?”
宋衡知眼睛一亮,问:“是三舅母家的侄子吗?”
宋既蕴有些奇怪的看着他:“知哥,你怎么会提起三舅母家的侄子?”
“嘿嘿,我过年的时候,在外祖家无意当中听人提了,亲上加亲的事。”
宋衡知解释后,看着宋既蕴问:“怎么,不是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