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章有些渊源(第1/2页)
宋既蕴笑看着宋既白,说:“十六啊,庙会啊,明年你满了七周岁后,你去了,便知道了。”
宋既白点头:“姐姐,我不急的。”
叶楣玉看着她笑了起来:“十六,至于观看杂耍什么的,也等你哥哥们明年有空了,由着他们带你去看一看。”
宋既白重重的点头:“母亲,我等。”
宋既蕴姐妹照旧陪着叶楣玉用晚膳,她们姐妹离开的时候,宋延平还不曾回来。
宋既蕴走在回内院的路上,轻叹道:“父亲今晚又歇在书房了。”
宋既白听她的话,看着她:“姐姐,你是不是想见父亲?”
宋既蕴想了想,摇头说:“我不想去打扰父亲办公事。”
“哦。”
宋既白看着宋既蕴再一次说:“姐姐要是想见父亲,我陪姐姐去。”
宋既蕴好奇的看着宋既白:“十六,你想不想见父亲?”
宋既白诧异的看着她:“姐姐,我早上见到过父亲。”
风又起了,不知那一处的铜铃轻轻响起来。
宋既蕴停下来听了听,她对宋既白笑着说:“十六说得对,我们早上见过父亲了。”
她们姐妹走到分岔路口,宋既蕴问:“十六,要我陪你回院子吗?”
宋既白摇头:“姐姐,我自个可以的,你不用耽误你自个的事情。”
宋既蕴见到宋既白面上没有任何勉强的神情,她也就停下脚步,对宋既白说:“十六,你往前走,姐姐看着你。”
宋既白笑着往前走,在转弯的地方,她冲着停在原处的宋既蕴挥了挥手。
宋既蕴也挥了一下手,她转去另一条道上。
在进院子门前,宋既白对团子说:“团子,父亲晚上没有和我们一起用膳,我怎么觉得母亲和姐姐都不太高兴。”
团子愣了愣,左右看了看,凑近宋既白的身边,低声说:“小姐,那你听说,四老爷晚上在何处用膳?”
宋既白认真的想了想,摇头说:“王妈进来回话的时候,我和小弟玩耍,小弟的笑声响亮。
我没有听全王妈说的话,只听到王妈说,父亲晚上会歇在书房。”
团子的手指扭来扭去,在她们主仆要进院子门的时候,她低声说:“小姐,四房的姨娘还是安分守己的。”
宋既白怔了怔,半会点头和团子说:“这些日子没有见到过她们,我都忘记她们的存在了。”
团子目瞪口呆的看着宋既白,她没有想到,她主子的心这般的大。
宋既白不赞成这个时期的婚姻制度,但是她知道一个时代有一个时代的规则。
蚍蜉之力岂可撼树?
这句话,时时警醒宋既白,不要做自不量力的事情。
这一夜,宋既白睡得不太安稳。
她早上醒来后,不记得夜里的梦。
团子和她说:“小姐,你昨天晚上做梦,一个劲的叫‘六六’,你和六小姐的感情真好。”
宋既白没有说话,六六,是她在蓝星球的智能人伙伴。
只是她不在了,六六服役的时间也长了,六六的记忆清洗后,是不会记得她的。
早上,宋既蕴和宋既白走在家学的路上,她笑着打趣道:“十六,昨晚做梦叫姐姐,是有什么事情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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宋既白摇头:“姐姐,我不记得了。”
“哈,哈,哈,不记得了。”
宋既蕴心情很好进了闺学堂,教室里已经坐了三四个姐妹。
她们见到宋既蕴进来,纷纷抬眼看着她。
宋既菊笑着说:“六姐,你心情很好。”
宋既蕴点头说:“还行吧。”
三房嫡长女宋既莞眉眼轻抬,笑着说:“六姐,你和十六大早上碰到什么趣事了?”
她的庶姐宋既桐跟着起哄道:“六六,你和我们说一说高兴的事情。”
宋既蕴坐了下来,笑着说:“只不过是十六昨晚做了一个梦,大早上问她,她说不记得了。
我认为一定是好梦,只要好梦,人醒了,才会不记得的。”
姐妹们听宋既蕴的话,一个个都认同起来:“十六做的一定是好梦。”
宋既桐看了看宋既莞的神情,笑着和宋既蕴说:“六六,我昨天出来,看到你们兄妹在观景亭相聚。”
宋既蕴看着宋既桐惊讶道:“五姐,我没有看到你啊?”
“我远远的看了一眼,正好母亲唤我有事,我便没有过去问候三位兄长了。”
宋既莞听宋既桐的话,惊讶道:“五姐,母亲有事吩咐你?”
宋既桐看了宋既莞,低声说:“下月外祖母生辰,我想绣《心经》当礼物。”
宋既桐面上神色大大方方,但是她的话语里却透出几分的口是心非。
宋既莞皱了眉头,看着她说:“我要抄写《心经》,你要绣《心经》。
五姐,你要是赶不及,我和你一起绣吧?”
宋既桐摇头说:“七妹,我行的。”
宋既蕴和宋既菊交换一下眼神,两人有意转了话题。
而宋既白进了蒙学堂,顾俪就拉着她,说起昨日听来的热闹。
“十六,我族兄从外地回来,说他经过的一城,大户人家小姐抛绣球招亲。”
宋既白眼睛明亮的看着她,恰巧宋支从边上过,也听到顾俪的话,他停了下来。
“顾侄女,你那位经商族兄回来了?”
顾俪瞅他一眼,道:“别乱攀亲戚,要真攀亲戚,你要叫十六为姑祖奶奶。”
“噗。”
宋既白笑了,她最近总算闹明白了,因为她祖父在家族里辈份高,他们这些小辈跟着辈份也高。
宋既白看着宋支笑眯眯道:“我不介意当人姑祖奶奶。”
“别,十六啊,亲戚间论辈份,不是这般论的,各论各的。”
宋支用力摇头否认,他可不能莫名其妙给家里添上一些姑祖奶奶。
他转头看着顾俪,催促:“顾同窗,你继续说,大户人家小姐抛绣球招亲的趣事。
你族兄去看了一场热闹?”
顾俪看他一眼,对宋既白说:“我族兄家里有妻有儿女,他一向不会主动招惹这种热闹事。
他只是看了一眼正在搭建的绣台,就赶紧走了。
后来他听人说,那天小姐招亲,还是招到了一桩美满姻缘。
绣球抛到路过的书生,正好书生未婚,两家多年前就有些渊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