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飞升仙界?」
李婉儿的手微微收紧,攥住了王林的衣角。
太上玉琴倒是没太大反应,端着茶碗抿了一口,眼皮都没抬。
「急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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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林拍了拍李婉儿的手背,「还没到时候。通天建木虽然已经触碰到仙界壁垒,但想真正搭建通天之桥,至少还需要一年的积淀。」
「一年……」李婉儿松了口气。
太上玉琴放下茶碗,斜了王林一眼。
「一年后飞升,那我肚子里这个怎么办?还有九十年才出世呢。你拍拍屁股走了,留我一个人带孩子?」
王林噎了一下。
这确实是个问题。
「带你一起走。」
「我修为不够。」太上玉琴语气淡淡,「合道初期,还不够资格飞升仙界。你自己心里清楚。」
王林沉默了几息。
他确实清楚。
仙界的门槛摆在那里,大乘期以下的修士强行飞升,十死无生。
「我会想办法。」
「你每次都这么说。」太上玉琴站起身,长裙拖在地上,露出一截白皙的脚踝,「行了,这事不急。你刚从魔界回来,先歇歇。」
她说完就往屋里走,经过李婉儿身边时,脚步顿了顿。
「今晚,该我了。」
李婉儿脸上的笑容僵了一瞬。
太上玉琴头也不回地进了卧房。
王林看看太上玉琴的背影,又看看李婉儿,一时间竟不知道该先迈哪条腿。
「你去吧。」李婉儿垂下眼帘,语气很轻,「她怀着身孕,确实需要你陪。」
王林抓住李婉儿的手腕,把人拉到怀里。
「一起。」
李婉儿整张脸瞬间烧红了。
「胡闹……」
「没胡闹。」王林低头,嘴唇贴在她耳边,「你也想要孩子,对不对?」
李婉儿的身子软了一瞬,随即挣开他的手。
「那也不能……一起……」
「怎么不能?」
屋里传来太上玉琴慵懒的声音。
「进来说。」
李婉儿僵在原地。
王林咳了一声,弯腰将李婉儿打横抱起,大步往屋里走。
「你放我下来!王林!」
李婉儿的拳头砸在他胸口,跟挠痒痒似的。
门关上了。
……
屋内。
烛火摇曳。
太上玉琴半躺在榻上,月白色的长裙松散地挂在肩头,露出大片细腻的肌肤。
她的身段在薄毯下起伏有致,腰肢纤细,双足交叠在一起,足弓弯成好看的弧度,十个脚趾头粉嫩莹润。
见王林抱着李婉儿进来,太上玉琴挑了挑眉。
「怎么,脸这么红。」
李婉儿被王林放在榻边,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
「我不……」
太上玉琴坐起身,一手撑着榻沿,另一手托起李婉儿的下巴。
「阴阳交汇能提升修为。他一年后要飞升,你不抓紧突破,难道要被丢下?」
这话刺中了李婉儿的软肋。
她化神初期的修为,和王林之间的差距,已经大到令人绝望。
「可是……」
「没什么可是。」太上玉琴松开她的下巴,语气平淡得像在议政,「本宫怀着身孕,有些事不方便。你正好补上。」
王林站在一旁,忽然觉得自己像是个被两方势力争抢的灵矿。
「那个,要不你们先商量好——」
「闭嘴。」
两个女人异口同声。
王林果断闭嘴。
李婉儿咬着唇,耳根红透了。她抬头看了王林一眼,又迅速低下去。
半晌。
「……那就听女帝姐姐的。」
声音小得像蚊子。
太上玉琴满意地点点头,伸手将李婉儿拉到自己身边,替她解开发髻。
三千青丝泻落,铺满了整张软榻。
「你还愣着干什么。」太上玉琴瞥了王林一眼,「过来。」
王林走过去。
烛火灭了。
……
后面的事情,不足为外人道。
只是药灵谷的护山大阵在那一夜被触发了三次。
第二天早上,林悦在演武场等了半个时辰也没等到师父来指点,找过去一看,发现密室的断龙石从里面锁死了。
苏浅抱着剑靠在墙边。
「别等了。师父忙着呢。」
「忙什么?」
苏浅没搭理她,红着脸走了。
林悦挠了挠头,一脸茫然。
……
接下来的日子,王林白天闭关稳固修为,打磨小世界的法则体系;夜晚则陪伴李婉儿和太上玉琴。
三人之间的关系,倒是在这种微妙的平衡中,渐渐趋于和谐。
太上玉琴虽然嘴上刻薄,但对李婉儿的态度已经柔和了许多。
两个女人偶尔会一起在药圃散步,聊些有的没的。
李婉儿还是那副温婉模样,不争不抢。
但王林注意到,她腰间多了一条太上玉琴送的玉带。
日子过得很快。
王林分出心神经营小世界,将沧澜域的一部分天地本源缓慢抽取,灌注其中。
通天建木和生命之树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拔高。
精灵族的信仰之力日渐壮大,数万精灵已经繁衍到了十余万。
建木的枝叶穿透世界壁垒,隐约可以感知到仙界那端传来的气息。
一切都在朝着好的方向发展。
直到一年后。
那一天的黄昏。
王林正在密室中打坐,体内忽然传来一阵熟悉的躁动。
三年之期。
到了。
……
那股力量来得毫无徵兆。
王林体内的经脉同时胀痛,仿佛有什么东西在血管里横冲直撞。
大乘初期的修为根基剧烈震荡,像是被一只无形的大手猛然拉扯。
系统。
三年一次的自动提升。
从修仙的第一天开始,每三年,他的修为都会自动跃迁一个小境界。
这是他最大的秘密,也是最荒诞的金手指。
以前的提升,都是润物无声。
但这一次不同。
「轰——」
密室里的灵气在一瞬间被抽空。
不只是密室,整个药灵谷丶整个中州丶整个沧澜域的灵气,都在同一刻发生了剧烈波动。
天穹上,乌云翻涌。
但不是雷劫的乌云。
天空在……哭。
无数道细密的裂缝在穹顶蔓延,像是有人在一块完整的玻璃上敲出了蛛网般的裂痕。
从裂缝中渗出的不是光,是一种灰蒙蒙的丶带着悲意的气息。
整个沧澜域的修士同时感应到了某种说不清的悲恸。
金丹期以下的修士直接跪倒在地,泪流满面,自己都不知道为什么在哭。
元婴期的修士浑身颤抖,抬头看天,面色惨白。
化神期以上的强者感受最为清晰——天道,正在悲鸣。
神都,金銮殿。
玉阴女帝猛地从龙椅上站起来,眉心的弯月印记疯狂闪烁。
「这是……天道的哀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