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野提醒完后，赶紧以16.94的涨停价把手上的40.28万股全部卖掉。
卖完之后，看了一眼他们两人，他们也都卖掉了。
「林哥，你看登海种业，感觉又像一个十字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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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野调出自选股，疑惑地看着登海种业。
今天登海种业开盘股价22.00。
开盘下跌一小段之后又急速冲高，冲高之后又下跌。
现在基本上多空平衡，又成了一个十字星的形状。
「林哥，我们要买吗？」
林野看了一眼昨天22.27%的换手率，摇了摇头：
「先等等看，看看明天什麽情况，再考虑买不买。」
何艺涵问道：「那今天不买了吗？」
林野看了一眼大盘和个股，行情都不好。
「今天就这样吧！一个涨停盘不少了。」
他们听了都松了一口气，全身都放松了下来。
开始听歌玩游戏机股吧里发帖，还有看公开课的。
林野有点意外何艺涵居然在看公开课，还是哈佛商学院的。
虽然没什麽用，但也能够打发不少时间。
何艺涵皱着眉头看着屏幕里哈佛商学院的老教授讲课。
她扭头看了眼林野电脑上不断切换的股票页面，她已经见怪不怪。
「林哥，金融圈的骗局很高端吗？
我看哈佛的教授说金融圈各种各样的骗局，让人防不胜防。」
林野看了眼她的电脑屏幕，一个老头正在讲各种离奇丶高端的骗局。
他看着看着自己都笑了。
老头在那讲指纹丶眼膜丶黑客丶窃听器等等，搞得跟个拍大片似的。
「金融圈的骗局很low的。
这一行好比菜鸟驿站。
有大件货，也有小件货。
一帮看着西装革履，打扮光鲜亮丽的人，用着低俗的手段，要的就是接地气。」
何艺涵皱了一下眉头：「那麽最不要脸的操作是什麽操作？」
林野想了一下后，脸色很古怪。
「最不要脸的操作的话应该是拿了钱，直接跑这种近似于明抢的业务模式。」
何艺涵傻眼了：「还能这麽玩儿？」
林野笑道：「这种业务从古至今，生生不息。
有募集了产品，直接跑路的。
有公司上市了，圈完钱直接跑路的。
有资金池子玩不下去，直接跑路的。
也有从银行里套钱出来，直接跑路的。
反正各种各样跑路的，都很多。」
向宇龙游戏不打了，歌也不听了，帖子也不看了，目瞪口呆的看着林野。
心里都在犯嘀咕，林哥最开始是不是也想拿着钱直接跑路？
「不是说有很多合规操作吗？他们怎麽跑掉的？」
林野微笑着说道：「只要足够地精明，脸都不要了，真豁出去了。
能骗，额，能挣很多钱。
所有看似很正规，很保守，很严谨的产品，落在操作层面都有无数的漏洞。
金融行业就是竹篮打水，那个竹篮编织得再密，编织技巧再专业。
从你打水的那一刻起，水就注定了会漏，防不住的。」
何艺涵突然头皮发麻地问道：「那我和你签的合同是不是也有很多，呃，漏洞？」
林野笑了笑，没有说话。
何艺涵和向宇龙两人看着林野的笑容，头皮发麻。
「那金融圈的小件货呢？」
林野迟疑了下：「大件货一般都是拿了钱直接跑，省去中间商赚差价的过程。
这种一般就是比较简单粗暴且高效。
小件货的话，基本上就是当中间商赚差价吃两边。
比如说投行丶分析师丶销售，银行等等这些都是。
都是做了一个中间商，赚两头差价的生意，俗称小件货。」
向宇龙迟疑道：「这个行业难道就没有那种道德水平很高的人吗？」
林野笑了，趴在桌子上哈哈大笑，笑得肚子疼。
这是他重生以来，听到的第一个好笑的笑话。
向宇龙看着哈哈大笑的林野，脸上很尴尬。
何艺涵推了一下林野：「行了，你赶紧说！」
林野喝了一口自己带来的红茶后说道：「道德水平高的，在金融圈活不了。」
何艺涵盯着林野：「那你的道德水平高吗？」
林野拍着胸脯说道：「那肯定高。」
何艺涵和向宇龙两人都翻了个白眼。
晚上，文津酒店，三个大美女身上裹着一片布，躺在床上闲聊。
「艺涵，我感觉林哥和你不合适，你还是放弃吧！」
边上的熊梦君也点头道：「是啊！他是个没脸没皮，混不吝的性格。
你要是跟他在一起，你这辈子要吃很多苦头。」
何艺涵翻了个白眼：「他看不看得上我，都还不知道呢！」
张清怡欺身而上，扮演女流氓。
「别说向宇龙，就是林野都时不时偷看你胸。」
「是啊！有几个女的有你这个身材？」
何艺涵面红耳赤道：「可他是清华的，我高中肄业。」
一句话把熊梦君给干沉默了。
张清怡安慰道：「学历没那麽重要，你现在不也认识清华的林野了吗？」
熊梦君赞同道：「对，张姐说得对，学历没那麽重要，我们要努力好好学。」
何艺涵愣了一下后，也兴奋地喊道：「对，学历不重要，我要在BJ扎根，我要在BJ买房买车。」
张清怡看着振奋的两人，微笑着说道：「行！我们三姐妹好好在BJ闯一闯，创出一片天地。」
早上5点，林野起来洗漱开门打算去锻炼身体。
看着风风火火开门往健身房跑的三位美女，他愣了下。
拿出手机看了看时间，倒反天罡。
过去一看，健身房只有三台跑步机，跑步机没位置了，他只能在边上练点其他的。
等有钱了，可以考虑自己弄个健身房。
不过，今天这三人怎麽看着像是打了鸡血一样，就差嗷嗷叫了？
几分钟后，熊梦君和张清怡因为长期没有锻炼歇菜了，林野用上了跑步机，
熊梦君和张清怡看着在跑步机上一直跑的何艺涵和林野，说不羡慕那是假的。
这两人的身体素质，真不是盖的。
特别是林野，简直夸张，那一身流线型的肌肉线条谁看了不迷糊？
熊梦君和张清怡看得吞了一口口水后，口乾舌燥的拿起水瓶猛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