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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30章 闯入的陌生人

    “娘也想你们。”

    小满抱着一大袋煎饼走了进来,看见麦穗搂着娘脖子,笑道:“小七,你就两天没见娘,至于吗?”

    麦穗很傲娇,“至于。”

    麦穗和她们不一样,她得之不易,非常珍惜。

    乔树生和松柏一起来的,送完了货还要赶回去,家里外头,一堆活等着。

    这会有地方放东西了,乔树生都是两天跑一趟。

    出租屋放一些,这边放一些。

    “她娘,我跟你说件事。”

    搬完东西了,乔树生把秦荷花拉到一边。

    秦荷花一边用毛巾擦脸,一边问道:“怎么了?”

    “嫂子昨天跟我说,三粮做了个茶几子,想搁咱这摊上试试,看有人识货不。”

    三粮的手艺不错,但一直没打出名堂来,社员还是认可老木匠,嘴上没毛办事不牢这句话还是有一定含金量的。

    导致三粮只能做点小凳子小椅子马扎子之类的,木匠手艺也成了鸡肋。

    “啥叫茶几子?”秦荷花不懂,有个茶字,和茶有关?

    “就是喝茶的地方。”

    “那不是桌子吗?”

    “茶几子就是城里人洋气的说法,嫂子的意思,只有城里人识货,放这里试试运气。”

    秦荷花倒是乐意帮忙,几个侄子都帮过二叔家的忙。

    还有一个,侄子门边站,不算外来汉。

    秦荷花打量着摊位,“放在什么地方?放在柜台上,煎饼摞上面?”

    想想效果……乔树生赶紧摇头,“千万别,上面摞煎饼,还有眼看吗?”

    麦穗倒是有个主意,“爹,我看上头摆两盆花就挺好。”

    没有堆砌感,还能互相映衬,谁也挡不了谁的光。

    麦穗的话让乔树生和秦荷花眼睛一亮。

    “放花?”乔树生琢磨着,“这主意好,茶几上摆盆花,正好显出它的好看来,比摞煎饼强。”

    乔树生还不忘打趣女人。

    秦荷花瞪了他一眼也笑了,用毛巾抽了下闺女的屁股,“就你鬼点子多,这么一来,咱家两个摊子还互相帮衬了。”

    说干就干。

    乔树生第二天就从大哥家把那个新做的茶几拉来了。

    茶几是柞木的,被打磨得光滑锃亮,四只脚还雕了简单的云纹,看着就比寻常桌子秀气、精致。

    麦穗亲自从摊位上挑了几盆花,开得正盛,一盆茉莉,一盆栀子花,一盆睡莲和月季花,开的正旺的花团落在深色的茶几上,一下子就把整个摊位的格调提了起来。

    茶几下面的隔板,麦穗放了一盆金边吊兰。

    麦穗很满意。

    秦荷花和小满都说好看。

    这比花盆直接摆在石板上有立体感。

    麦穗的工作可不只是卖花,更要管理盆花。

    养花这东西,光用心还不够,还得讲点专业。

    之前麦穗要上学,一个星期只能来照看一次,结果有两盆花因为疏于照料,已经打蔫了。

    麦穗拿了钥匙,准备去出租屋那边看看。

    秦荷花追到门口,不放心地叮嘱,“别乱跑,累了困了就在屋里睡一觉。”

    “知道了。”

    麦穗应着。

    也不怪秦荷花这般小心,松柏不就是这么丢的吗?何况她的几个闺女,个个都生得粉雕玉琢。

    麦穗拿着那把有些老旧的钥匙,打开了出租屋的门。

    租的是一对老两口的房子,和他们住在一起的,是他们孙女,人不怎么爱说话,走路低着头,但是人长的很漂亮。

    用什么话形容呢?像含羞草。

    老太太见麦穗回来了,还跟她打招呼。

    “怎么回来了?你妈呢?”

    麦穗实话实说:“用不上那么多人,我来给花浇浇水。”

    推开门,一股混合着泥土、植物根系和淡淡霉味的气息扑面而来,并不难闻,反而有种独属于盆花的味道。

    这里与其说是个家,不如说是个临时的仓库兼花房。

    一张床一张桌子两把凳子,像小卖部一样的杂货铺。

    剩下的空间,则被高高低低、形态各异的盆花占据了。

    有两盆打蔫的杜鹃花就在角落,原本该油亮的叶子有些发软、卷边,边缘泛着不健康的枯黄,在周围其他盆栽对比下,显得格外刺眼。

    麦穗轻轻“呀”了一声,立刻放下手里的东西,快步走过去蹲下,用手指小心地碰了碰那发蔫的叶片,眉头微微蹙了起来。

    不像个孩子,倒像个遇到了难题的小花农。

    她记得这两盆花,上次乔树生搬过来时,还是枝壮叶肥的,本该是摊位上最亮眼的。

    可现在……

    她起身,熟门熟路地走到外面一个破了边的水缸旁,用搪瓷盆舀了水,又试了试水温,有点热,便放在屋里凉着。

    房东老太太就稀罕孩子,何况麦穗是那种长的好看,又有礼貌的孩子,忍不住过来和麦穗说话。

    “丫头,你叫啥名来?”

    老太太的忘性真大。

    “我叫麦穗。”

    麦穗还把家里有谁,她排老几都说了,省的老太太问。

    “你爹你妈真有福。”

    “我家孩子多,爹妈没享福,见天有干不完的活。”

    “等你们都长大了就好了,孩子多有孩子多的好处,不像我们……”

    麦穗假装听不懂,别人家的事她不打听。

    等水凉了,麦穗给杜鹃花浇了水,动作轻柔,生怕惊扰了它们。

    她发现其中一盆的土壤板结得厉害,便又找来一根小木棍,小心翼翼地给它们松土。

    做完这些,麦穗并没有停下。

    她像个小巡检员,又开始查看其他的花。

    有盆绿萝的叶子有点黄,麦穗翻了翻土,看有没有害虫或者病害。

    有一盆茉莉该修剪了,麦穗剪了剪枝,剪枝了才能发出新枝,开出更多的花。

    她一边看,一边小声地自言自语,仿佛在跟这些不会说话的朋友交流。

    房东老太太看着新奇,问道:“丫头,你嘟囔什么呀?”

    麦穗天真地说:“我跟花聊天啊。”

    老太太就乐,“你掰胡说了,花能听懂?”

    养花人有养花人的乐趣,这就像子非鱼,安知鱼之乐?”

    “子非我,安知我不知鱼之乐?

    忙活了一阵,麦穗额头上沁出了细密的汗珠。

    “奶奶,该做饭了,您想吃什么?”老太太的孙女过来问了。

    “热,啥都不想吃,你去市场买点凉粉,咱吃凉粉吧。”

    “行。”古秀兰解下围裙,打算去市场买凉粉。

    麦穗打算睡一觉,再去找娘。

    突然外面传来古秀兰的尖叫声,“爷爷奶奶,救我——”

    把麦穗也吓了一跳,怎么还用上救了呢?

    只见从大门外冲进来一个男的,一手拽着古秀兰,古秀兰吓的脸都白了。

    古爷爷拿着扫把,指着男子,“姓陈的,把人放了,这是我们家,不是你撒野的地方。”

    陈姓男狠狠地把古秀兰甩在地上,“就撒了,老东西,你能怎么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