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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8章:获取从县民心!

    清晨,刚平静了没多久的河西村,如今又热闹了一回。

    七十多个村民汇聚在路口,眼见远处马车抵达,兴奋跪下。

    “草民见过知县大老爷。”

    他们河西村这是做了多少好事,竟能一年见到县尊老爷两次。

    还有个孩童大着胆子,激动招手。

    “阎青天!”

    身边的村民吓的脸都白了,一把拉着孩子跪下,慌乱解释。

    “大人勿怪,草民不懂礼数,冒犯大人......”

    话音未落,刚下马车的阎赴笑着摇头,还伸手揉了揉孩子的脑袋。

    “教化百姓,是本县的责任,便有错,也不在乡亲们身上。”

    这般柔和话语愈发让村民目光欣喜,窃窃私语。

    “这般县尊老爷,咱这辈子都没见过。”

    “是啊,都说县尊老爷是阎青天,文曲星便是不同。”

    “以往刘家来收税的狗腿子都比县尊老爷霸道呢。”

    “说什么?二柱子,你是皮痒了,竟拿县尊老爷和那等狗腿子比......”

    阎赴没多停留,这次特意换了官袍,穿着一身粗布衣裳,还提着许多东西。

    不少百姓愈发好奇,直到阎赴抵达河西村老孙头家中。

    老孙头家很穷,只有一间夯土房,十几年风吹雨打,早已坏的不成样子。

    唯一的儿子在十几年前被强征了徭役,再也没回来,如今只剩下五十多岁的自己。

    眼见被人叫阎赴知县老爷,老孙头一瘸一拐慌乱跪在地上。

    “草民孙大河见过县尊老爷!”

    “县尊老爷,草民可没犯事啊......”

    眼见老孙头都哆嗦,阎赴笑着拍拍他肩膀,将人扶起来。

    “孙老,本县这是带着人来给你修房子的。”

    说着还亮了亮自己提着的东西,赫然是砖瓦匠用的抹板。

    周围围观的村民眼见阎赴当真撸起袖子,开始调抹泥浆,彻底炸开锅。

    “县尊老爷不可啊......”

    孙大河愣住,慌忙阻止,旋即涨红了老脸。

    “小老儿......怎么配......”

    阎赴只认真看着他,摇头。

    “怎么不配?便因为我是官?”

    “朝廷不就是为百姓解决困难的吗?若是连乡亲们吃不上饭,房子漏雨都不管,县衙还有什么作用?”

    一番话说的周围许多百姓忽然莫名流眼泪。

    可......从来没有一名老爷这样告诉过他们。

    也没有一名老爷愿意爬上他们破房子的屋顶,沾染那些泥浆。

    人群中,之前被平了冤案的王三狗再也忍不住,热泪盈眶,跪在地上。

    “阎知县才是真正的爱民如子......”

    老孙头也跪下,颤巍巍嚎啕大哭。

    他只是个孤寡老农,何德何能啊......与此同时,小庄。

    二十多名老农和老妇被里长叫来,如今正在陈守拙面前颤巍巍站着,不知所措。

    陈守拙看着这些比自己爹娘年纪更大的老农,衣服上多是破洞,风一吹冷的直哆嗦,终于明白大人为什么这么急切。

    他往日竟从未注意到,原来这些孤寡乡亲过的如此惨烈。

    “今日叫诸位前来,是县衙下了新政。”

    话音未落,站在最前方的老农余老四便扑通一声跪下,有些惶恐。

    “老爷,咱们家里是当真没粮食了。”

    “要......服徭役吗?”

    盯着他们恐惧的眼睛,陈守拙只觉得刺痛,蹲下亲自将余老四搀扶起来。

    “老伯,是知县大人下的新政,根据县衙计算,给你们这些无儿无女的年迈之人,每个月发放八斤米,用来过活日子。”

    八斤虽然不多,但自己种一点粮食,也能吃饱。

    这一刻,余老四不哆嗦了,只是难以置信。

    “不拿粮食,还给我们发粮食?当真吗?”

    陈守拙重重点头,更是亲自提着米袋子,跟着这些年迈的老农挨家挨户倒入米缸。

    直到亲手摸着那些米粮,余老四嘿嘿傻笑着,笑着笑着,便笑出了眼泪。

    若是早有这些粮食,老妻哪能生生饿死......“谢谢老爷,谢谢老爷......”

    他呜咽着,声音早已嘶哑。

    “总算有人在乎咱这些泥腿子死活了。”

    从县城南,六岁的张冲奋力背着筐,柳条编的筐子似比他人还高大。

    但张冲仍是咬着牙,一点点挪动。

    “叔父,冲儿今日上山拾来的柴火,换了十二文钱,这是冲儿买的菜。”

    叔父张铁正心疼的接过筐子,没来得及说话,便被一个严厉声音打断。

    “就这点烂菜叶,糊弄谁呢?”

    “那可是整整七百文,不够,差得远了!”

    赫然是叔父妻子的声音。

    张冲吓的一颤,旋即咬着牙。

    “婶娘放心,冲儿会继续还的。”

    张铁看着孩子稚嫩面庞,怒火上涌,几乎要转身和妻子吵起来。

    不过是去年借了大哥钱看病,她竟将这笔帐算到孩子身上,大哥可还尸骨未寒!

    若不是自己家也揭不开锅,他早就不是接济侄儿饭菜,而是亲自养着了。

    “谁是张冲?”

    蔡元贞穿着官吏袍服,一看便是公门中人,张铁连忙将孩子不着痕迹护在身后,笑容勉强。

    “不知大人找那孩子做什么?”

    “知县有令,于城南修建善堂一座,城内无父无母的孤儿,由善堂收养,供养吃住到十岁,足以自力更生。”

    “在下便负责统计整个从县孤儿名册。”

    张铁闻言,眼底一颤,手忙脚乱将侄儿推到前方。

    “青天大老爷啊......”

    “孩子,你过上好日子了,快,给老爷磕头。”

    看着侄儿跟着离开,张铁擦拭着眼泪,这世道,当真还有这样的好官。

    彼时,谢怀清带着里长上门,恰好看到戒备的刘家。

    四十多岁的刘家妇人颤巍巍跪在地上,脑袋磕的砰砰作响。

    “求求了,老爷,咱当家的前年徭役摔断了腿,儿子病死了,孙子才七岁。”

    “当真不能服徭役了啊......”

    夹杂哭腔的声音让谢怀清心中刺痛,他不敢想,这些乡亲遭遇了什么,才会看到官府中人这般恐惧。

    “别怕,这次当真是好事,知县老爷命吾等带来八斤糙米。”

    “知县新政,凡徭役伤残者,每月均由县衙补贴粮食。”

    跛脚的刘通已四十多岁,看着一罐糙米,一直沉默的中年汉子哭的泣不成声。

    他还以为这辈子就这样了。

    没想到,还有人惦记着他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