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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76章:火烧劣绅

    黎明时分,大军开拔。

    阎赴亲手为三将系上黑巾,这是用延按府官衙绸缎裁的。

    这一刻,阎赴猛地拔剑指天。

    “记住!我们不是流寇。”

    “是黑袍军!”

    全军怒吼震落城头霜花。

    剑锋劈落,如惊雷炸响。

    “打!”

    保安县阎天的战术如他的性子一般凶狠。

    攻城前夜,他令士卒将百具饿殍尸体抛上城头,全是城内缙绅打死的所谓‘抗税’的佃农。

    守军精神崩溃之际,火药炸塌东墙,五百铁甲锐卒从粪渠暗道突入县衙。

    保安县衙内,县令瘫坐在公堂的太师椅上,官帽歪斜,手中的书本抖如筛糠。

    “大人!东门已破,黑袍军杀到县前街了!”

    主簿踉跄冲入,衣襟沾满血渍。

    知县猛地将书砸向对方。

    “废物!本官平日养你们何用?!”

    他踉跄起身,却踢翻了炭盆,火舌瞬间舔上案牍文书,将历年账册化作灰烬。

    “快......快备轿!从西门走!”

    他嘶吼着,却见衙役们早已脱了皂服四散奔逃。

    当阎天的铁靴踏碎公堂门槛时,知县正蜷在供桌下,怀中紧抱一方知县大印,仿佛这是最后的护身符。

    阎天面无表情,一脚踹翻供桌。

    “知县大人?”

    知县几乎在发抖,蜷缩着在桌子底下咆哮。

    “混账,好大的胆子,尔等黑袍流寇,今日束手就擒,本官还可从轻发落,若朝廷天兵一至,尔等必定尸骨无存!”

    阎天忽然笑了,他见过这样的姿态,昔日他在从县斩杀那些缙绅老爷的时候,他们也是如此。

    大人说,这叫,色厉内荏。

    这边官邸内乱作一团,与此同时,城内缙绅周家大宅内,七十岁的周老太爷正指挥家丁将地契藏入夹墙。

    “祖父!黑袍军烧了县衙库房,正在街上分粮!”

    孙子惊慌来报。

    老太爷杵着鸠杖冷笑。

    “慌什么?阎赴不过是个同进士出身的小官,迟早要招安,去,把西跨院的陈粮搬出来犒军......”

    话音未落,大门已被撞开。

    阎天的亲兵拎着血淋淋的账册进来。

    “老狗!你家庄园强占民田四千亩,逼死佃户二十七人,还敢耍花样?”

    当周家男丁被押往刑场时,老太爷终于瘫软在地,浑浊的眼里满是不可置信。

    “他们……他们竟真敢杀士绅?”

    市集上,农妇王张氏攥着刚分到的地契发抖。

    “这......这真归俺了?”

    她突然跪地朝县衙方向磕头。

    “阎青天长命百岁!”

    却被黑袍军士卒扶起。

    “大嫂,咱不兴跪官,要跪就跪你自家锄头!”

    年轻的货郎陈三却躲在巷角发抖。

    他刚目睹衙役刘三被乱棍打死,那人上月还强赊过他半斤盐。

    这边阎天的进展极顺,几乎毫无拖延,自朝廷发布讨逆诏后,这些军户可是一个比一个慌乱。

    延按府都被这些流寇打下来了,何况是他们这些小县城。

    因此七百黑袍军打守城的三百多将士,竟是毫无阻碍,长驱直入。

    与此同时,另一边,阎狼也已领兵到了战场。

    夜色如墨,安定县的城墙在月光下泛着冷硬的青灰色。

    城头的火把忽明忽暗,照得守军昏昏欲睡。

    阎狼伏在东门外废弃的窑洞中,手指轻抚着九环刀的刀背,感受着冰冷的金属触感。远处传来更夫的梆子声,三更天了。

    “动手。”

    他低声道。

    刹那间,城东粮仓方向腾起冲天火光,火舌舔舐着夜空,将半边城墙映得通红。

    城头顿时乱作一团,守军慌乱的呼喊声此起彼伏。阎狼猛地起身,黑甲在火光中泛着幽光。

    “杀!”

    城墙下,伪装成流民的死士已经割断了吊桥绳索。

    阎狼第一个冲上摇摇欲坠的吊桥,长刀在手中嗡嗡作响。

    城墙上,一个满脸油滑的守军刚探出头,就被阎狼一刀劈开面门。

    鲜血喷溅在斑驳的城砖上,在火光中显得格外刺目。

    更多的黑袍军涌上城头,他们沉默如铁,只有兵刃破空的呼啸声。

    “敌袭!东门!”

    守将陈安惶恐的声音在混乱中格外尖锐。

    他身披甲胄,在火光下闪闪发亮,活像个移动的靶子。

    城头老旧的小火炮炮口刚刚调转,就听轰的一声炸膛,操炮手的残肢裂开。

    鸟铳手们手忙脚乱地填装火药,却被黑袍军的藤牌手顶着箭雨冲到近前。

    长矛从藤牌缝隙中刺出,精准地捅穿了一个又一个喉咙。

    阎狼直奔陈安而去,长刀劈开空气,发出凄厉的尖啸。

    刀锋卡进肋骨时,阎狼闻到一股腐臭味。

    “大明的甲。”

    阎狼冷笑道。

    “比百姓的锄头还脆。”

    城墙下,更多的黑袍军涌入城中。

    他们五人一组,藤牌手挡箭,长矛手突刺,刀斧手收割生命。

    明军的卫所方阵在这些小阵面前土崩瓦解,就像被洪水冲垮的堤坝。

    一个明军小卒突然扔掉兵器,跪地哭喊。

    “我是被强征的!家里还有老娘要养!”

    他身后的同伴见状,也纷纷丢下武器。转眼间,东门附近的守军跪倒一片。

    陈安被乱矛钉死在城楼,最后一支火把也熄灭了。

    月光重新笼罩安定县,照着一地狼藉。

    阎狼站在城头,看着黑袍军的黑旗缓缓升起。

    延按府衙内,张炼正在油灯下勾画计算账册。

    “保安县缴获粮食两万石,够全军吃两个月。”

    “安定县的材料能制两万多支箭。”

    赵渀笑着点头。

    “你比户部那群蠹虫强!”

    阎赴慢条斯理地看着眼前的两人。

    一个是昔日边军老军户,这两年跟随自己暗中蛰伏,打缙绅,打县城,到如今打下延按府,经验老道。

    一个是张居正昔日赠送的天资聪慧,性格沉稳的书童,对经济政务都有独特见解,如今两人终于成长起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