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2章

    他试图撑起身子,却只能无力地瘫床上,额角青筋直突突狂跳。

    胡柒耸了耸肩,满不在乎地摇了摇头,语气不屑地回道:“为什么告诉你?”

    她凑近了些,烛光照在脸上,映出狡黠的笑,“我跟你关系很好吗?还是你对我很好?”

    柴毅猛地闭上眼,胸膛剧烈起伏。

    鼻子里的气息又粗又重,跟拉风箱似的。

    显然被这话噎得,气得够呛,偏偏浑身发软,连拍床板的力气都没有,更别说拍人了。

    能怎么办?

    他已经“躺平”,毫无还手之力。

    只能在心里哀嚎,盼着坏狗能有点“狗德”,嘴下留情,别把他啃得骨头都不剩。

    可能吗?用脚指头想都知道不可能。

    自己现在就是案板上的肉,任由坏狗随意拿捏处置,一丁点反抗都做不了!

    这认知,让柴毅气得浑身颤抖,憋得心口发闷。

    跟满脑子废料,不讲武德的坏狗讲道理?无异于对牛弹琴!

    不行,得想办法转移话题,不能让胡柒动手动脚。

    尽量拖延时间,说不定等会儿,软筋散的药效就能退几分呢?!

    硬刚不行,讲理不通。

    柴毅的理智和求生欲,开始疯狂运转。

    必须想办法转移话题,吸引坏狗的注意力,拖!能拖一秒是一秒,说不定等会儿,药效……

    呃,软筋散好像时效最短是三小时。

    他强压着心头的火气,哑着嗓子开口问:“我是怎么中招的?”

    目光扫过桌上燃烧的蜡烛和空了的酒壶,“药下在哪?是酒?还是蜡烛?或者……两者都有?”

    胡柒眼睛倏地一亮,心里忍不住拍手叫好。

    诶嘿!她这老公,看着是一身疙瘩肉的莽夫样,没想到心思这么细,反应够快得呀!

    其实,这也并不难猜。

    婚房里,除了那张床,其余的全是柴家人张罗布置的。

    猫腻指定藏在这些东西里,而且老登们早就惦记着想“药”倒他了。

    更何况,叶家私下研制秘药的事,柴毅早就收到了信,一直小心提防着呢。

    千防万防,竟在新婚夜中招!

    “嘿嘿嘿——!”

    胡柒才不管他在想啥,嘴上嘚嘚什么。

    跟苍蝇搓腿似的,搓了搓小手,一脸猥琐地凑了上去。

    这可怪不得她!

    东西都是婆婆和太婆婆拿来的,也是她们一手安排的,自己是“清白”的。

    临走前,千叮咛万嘱咐——

    与其让猪拱白菜,不如让白菜拱猪。

    谁“欺负”谁,重要吗?不重要!

    过程是其次,最后能“圆房”就行!

    谁占上风……咳咳,在上面不都一样嘛?!

    “你干什么?!”

    柴毅一瞅她那色眯眯的样儿,听着她那猥琐又得意的笑声,身上的汗毛瞬间竖起。

    试图用眼神震慑对方,拼尽力气发出一串低吼:“我警告你,离我远点!

    老子是你男人,不是任你摆弄的玩意儿!”

    “诶,话不能这么说。“

    胡柒伸出食指,在他嘴上虚虚地点了点,凑到他耳边,热气喷在他脖颈上。

    嘴里还振振有词地念叨:“人生不过三万天,你给我玩两天又怎么了?

    再说了,你咋不想想,世上这么多男人,我偏偏就只玩弄你一个,这不是偏爱是什么?”

    柴毅死死瞪着她,胸膛气得一鼓一鼓,被这一套歪理邪说堵得心塞。

    偏又身子软得使不上劲,只能从牙缝里挤出气音:“你这他娘的也叫偏爱?你跟土匪有什么区别?!无——耻!下——流!”

    “唉……“

    胡柒装模作样地叹了口气,手上动作不停,悄悄摸到被角,“我有什么错?说到底,我也只是犯了一个,全天下女人都会犯的错误罢了!”

    要怪,就怪你长得合我胃口,出门在外又不守男德!没事儿出门勾引我干嘛?你相亲不就是找人欺负你嘛?谁欺负不是欺负?!”

    理不直,气也壮地啰啰完。

    猛地用力,一把将那床碍事的大红被掀开。

    下一秒,烛光毫无遮拦地洒落在柴毅身上。

    她眼睛瞬间瞪得溜圆,像两个小灯泡,嘴巴张成了O形,咧着嘴又是一阵嘿嘿嘿坏笑。

    不错不错!Verygood!

    光不溜秋,壮硕又结实!

    宽肩窄腰,胸又大又硬,腹肌块块分明,往下……

    咳咳,好一个肌肉贲张的男模模!

    比上辈子自己花重金定制的仿真男友身材还要哇塞!

    重点——活的,能动,大大,有劲儿!

    纯天然无添加,荷尔蒙爆棚啊!

    “吸溜一一”

    实在没忍住,咽了口口水。

    嗷呜一声往前一扑,整个人就半趴在了黑猪身上。

    张嘴就朝着那又大又圆上啃去,留下一个湿漉漉的牙印。

    手上也没闲着,一手顺着腹肌往下探索,另一手在手臂和后背上肆意游走,摸得不亦乐乎。

    “嘿嘿嘿,我的,都是我的!这肌肉,这手感....赚翻了!啊哈哈哈哈和——!”

    “胡——柒——!”

    柴毅哪能忍得下去,瞬间恼羞成怒。

    双目赤红地瞪着她,浑身上下只有一张嘴和眼珠子还能使动弹,誓死也要将反抗进行到底!

    奇耻大辱!简直是奇耻大辱啊!

    他柴毅活了二十八年,枪林弹雨没怕过,艰难任务没怂过,卧底潜伏没退过。

    今天被自己人坑不算,还要被自己媳妇儿……不成!万万不可!

    “你给我住手!听见没有!你这女流氓!....!!!”

    他咬牙切齿地低吼,说话都带着颤音,偏头想躲开那乱蹭的小脑袋,却挪动不了一点。

    “你再摸那里试试!......胡柒!再敢胡闹,等老子药效过了,看我怎么收拾你!

    你……你给我等着!君子报仇,十年不晚!啊……你这坏狗!别他娘的咬了!”

    心里更是又气又急又无奈——

    坏狗!土匪!流氓!你臭不要脸的!

    等老子能翻身那天,就是你身葬此地之时,非得好好治治你这坏性子不可!

    抱怨再多,全是口嗨!

    柴毅连推开她的力气都没有,只能眼巴巴看着那坏狗在自己身上“为非作歹”,憋屈得直想骂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