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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4章 黑市遇狠人?不好意思我更狠!

    夜,更深了。

    窄巷子里,连风都像是被堵死在了墙角,空气凝重得让人喘不过气。

    为首的刀疤脸嘿嘿一笑,那张狰狞的脸上,刀疤随着笑容扭曲,像一条蜈蚣在蠕动。

    「小子,挺狂啊?」

    「还用命拜码头?你那小胳膊小腿的,够老子塞牙缝的吗?」

    他身后的几个小弟也跟着发出一阵哄笑,手里的钢管在墙上敲得「当当」作响,像是在给他们的老大助威。

    在他们看来,眼前这个裹得严严实实的矮个子,就是一只待宰的肥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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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今晚这小子在黑市上出尽了风头,怀里揣着的钱和票,怕是比他们哥几个半年的收成还多。

    「别跟他废话了,刀哥!」

    身后一个瘦猴impatientlyurged,「赶紧解决了拿钱喝酒去!这大冷天的,冻死个人!」

    「行,速战速决。」

    刀疤点了点头,眼神瞬间变得阴狠。

    他把手里的蝴蝶刀耍了个漂亮的刀花,一步步向林阳逼近。

    「小子,识相的,把你怀里的东西都交出来。」

    「哥几个心情好,还能留你条狗命,让你滚出鸽子市。」

    「要是不识相……」

    刀疤舔了舔嘴唇,露出一口黄牙,「那明年今天,就是你的忌日!」

    五个人,从前后两个方向,呈一个半包围的姿态,缓缓收缩。

    他们脸上挂着残忍的笑,像一群即将分食猎物的鬣狗。

    然而。

    被包围在中间的林阳,不仅没有丝毫恐惧,反而缓缓放下了手里的猎刀。

    「当啷」一声,猎刀落在地上,在寂静的巷子里显得格外刺耳。

    刀疤一愣:「怎麽?想通了?这就对了嘛……」

    话音未落。

    林阳那只空出来的右手,猛地往怀里一掏。

    掏出来的,不是钱,也不是票。

    而是一把通体漆黑丶造型古怪丶散发着死亡气息的小巧手弩!

    这手弩是林阳花了大价钱从系统商城兑换的,用的是后世的复合材料,弓弦是高强度纤维,射程和穿透力堪比手枪。

    为了符合这个年代的背景,他还特意在上面做了旧化处理,看起来就像是个技术高超的工匠用废铁打造出来的土玩意儿。

    但在刀疤这帮地痞流氓眼里。

    这玩意儿的威慑力,比一把枪还大!

    因为枪声会引来公安,但这玩意儿,杀人于无形!

    「你……」

    刀疤脸上的笑容瞬间僵住了,眼珠子瞪得滚圆,一股凉气从脚底板直冲天灵盖。

    他混了这麽多年,见过拿刀的,见过拿枪的,还是头一次见到拿这玩意儿出来火并的!

    这是个狠人!

    彻头彻尾的狠人!

    「跑!」

    刀疤脑子里只剩下这一个念头,求生的本能让他想也不想就转身要跑。

    可惜。

    晚了。

    「我说过,我拜码头,只用命。」

    林阳的声音沙哑而冰冷,仿佛来自地狱的宣判。

    就在刀疤转身的一刹那。

    「咻——!」

    一声几乎微不可闻的破空声响起。

    一道黑色的影子,快如闪电,贴着刀疤的耳边飞了过去。

    「噗!」

    那是弩箭射入墙壁的声音。

    刀疤只觉得头顶一凉,下意识地伸手一摸。

    帽子没了。

    他僵硬地回过头。

    只见他那顶狗皮帽子,此刻正被一支黑色的弩箭,死死地钉在身后三米开外的砖墙上。

    箭矢入墙半寸,还在微微颤动,发出「嗡嗡」的声响。

    这一箭要是再偏一寸……

    刀疤只觉得裤裆一热,一股骚臭味瞬间弥漫开来。

    他也尿了。

    「哐当……哐当……」

    剩下的那四个小弟,早就被这一箭吓破了胆,手里的钢管匕首掉了一地,一个个脸色惨白,腿肚子抖得跟筛糠似的。

    这他娘的哪是肥羊啊?

    这是披着羊皮的霸王龙!

    「跑啊!」

    不知是谁喊了一声,那四个小弟像是见了鬼一样,转身就往巷子口狂奔。

    林阳没追。

    他只是缓缓放下手弩,眼神平静地看着那几个连滚爬爬的背影。

    杀人?

    没必要。

    他要的是立威,是掌控。

    死人没有价值,活着的狗才有。

    「别……别杀我……」

    刀疤看着那几个没义气的手下跑远了,自己却像是被钉在了原地,一步都不敢动。

    他缓缓举起双手,声音都在哆嗦,「爷……我错了……我有眼不识泰山……您大人有大量,把我当个屁给放了吧……」

    「放了你?」

    林阳一步一步走到刀疤面前,那矮小的身形,此刻却给刀疤带来了泰山压顶般的巨大压力。

    「刚才不是挺横吗?不是要让我过忌日吗?」

    林阳抬起脚,在那把掉落在地的蝴蝶刀上轻轻踩了一下。

    「咔嚓!」

    精钢打造的蝴蝶刀,竟然被他一脚踩得变了形。

    刀疤的眼珠子都要瞪出来了。

    这他娘的是什麽怪力?!

    「爷!我错了!我真错了!」

    刀疤彻底崩溃了,也不管什麽面子不面子了,「噗通」一声跪在地上,冲着林阳就磕起了头。

    「砰!砰!砰!」

    那脑门子磕在青石板上,发出沉闷的声响。

    「爷,您饶我一条狗命!以后这鸽子市,您就是爷!我刀疤就是您手底下的一条狗!您让我往东,我绝不往西!」

    林阳没说话。

    他只是静静地看着在地上磕头如捣蒜的刀疤。

    直到刀疤磕得头破血流,快要晕过去的时候。

    林阳才抬起脚,踩在了刀疤那只撑在地上的右手上。

    「啊——!」

    刀疤发出一声惨叫,以为林阳要废了他。

    林阳却只是用鞋底碾了碾他的手背,力道不大,但侮辱性极强。

    「想当我的狗?」

    林阳的声音沙哑而充满磁性,「可以。」

    「但我的狗,可不是那麽好当的。」

    「你得听话。」

    「我说一,你不能说二。」

    「我让你咬人,你就得把人咬死。」

    林-chan脚尖微微用力,骨骼摩擦的声音清晰可闻。

    「做得到吗?」

    「做得到!做得到!」

    刀疤疼得满头大汗,却不敢有丝毫反抗,点头如捣蒜,「爷您放心!我刀疤以后就是您最忠心的一条狗!」

    「很好。」

    林阳这才缓缓抬起脚。

    他弯下腰,捡起地上那把被踩变形的蝴蝶刀,在刀疤那件还算乾净的棉袄上擦了擦。

    然后,他把刀塞回刀疤手里。

    「记住你今天说的话。」

    「明天这个时候,还是这儿。」

    「把你手底下的人都叫齐了,我有事要吩咐。」

    说完,林阳不再看这个已经彻底被吓破胆的地头蛇一眼。

    他捡起地上的麻袋,转身,慢悠悠地走出了这条弥漫着尿骚味的死胡同。

    月光下。

    刀疤跪在冰冷的地上,看着那个矮小却如同魔神般的背影,浑身还在不受控制地颤抖。

    他惊恐地发现。

    从始至终,他甚至都没看清那个人的脸。

    他只知道。

    从今天起,鸽子市的天,要变了。

    「哥几个,出来吧。」

    林阳走到巷子口,淡淡地说了一句。

    旁边一个垃圾堆后面,刚才那四个跑掉的小弟,正瑟瑟发抖地蹲在那儿。

    他们根本没跑远,只是被吓得不敢露头。

    「爷……您……」

    瘦猴战战兢兢地站出来,脸上挤出一个比哭还难看的笑。

    「回去告诉你们老大,手洗乾净点,明天好好办事。」

    林-chan把那把手弩重新收回怀里,声音不大,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命令口吻。

    「还有,今晚的事,要是让我从第六个人嘴里听到。」

    「你们的脑袋,可就没那顶帽子结实了。」

    「不敢!不敢!我们打死也不敢说!」

    几人点头如捣蒜,看着林阳的眼神,就像是在看活阎王。

    林阳满意地点了点头,最后瞥了一眼那个跪在巷子深处还没起来的刀疤。

    「想死,还是想活?」

    「想……想活……」刀疤哆哆嗦-suo地回答。

    「那就好好给我办事。」

    「懂了吗?」

    「懂了!懂了!谢谢爷!谢谢爷不杀之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