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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13章 晓娥暂住我家?傻柱嫉妒疯了

    许大茂净身出户,成了四合院开年最大的笑话。

    而娄晓娥,则像一只涅盘的凤凰,在废墟之上获得了新生。

    这下,可把院里另一个人给看得眼热心跳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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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傻柱。

    他坐在自家门口的小马扎上,一边给自己那还没好利索的胳膊换药,一边眼角的馀光,就没离开过后院的方向。

    他心里的小算盘,打得噼里啪啦响。

    娄晓娥离婚了!

    还是个富婆!

    许大茂那个王八蛋净身出户,那屋里的电视机丶收音机丶自行车,还有那些存款,不就都成娄晓娥的了?

    这要是……

    这要是他何雨柱能把娄晓娥给娶进门……

    那他岂不是一步登天,人财两得了?

    比天天接济秦怀茹那个填不满的无底洞,强一百倍啊!

    傻柱越想越美,越想越觉得这事儿靠谱。

    他跟娄晓娥年纪相仿,又都是单身。自己虽然现在落魄了点,但好歹也是轧钢厂的正式工,长得也比许大茂那瘦猴强壮。

    最重要的是,他跟许大茂是死对头,敌人的老婆,那不就是朋友吗?

    「嘿嘿嘿……」

    傻柱想到得意处,忍不住笑出了声,哈喇子都快流下来了。

    说干就干!

    他赶紧跑回厨房,把昨晚从食堂顺回来的丶本来准备给秦怀茹的半个馒头和一点咸菜,装进一个乾净的饭盒里。

    虽然寒酸了点,但礼轻情意重嘛。

    「晓娥妹子!晓娥妹子!」

    傻柱提着饭盒,屁颠屁颠地就跑到了后院娄晓娥家门口,扯着嗓子就喊了起来。

    「在家吗?哥给你送点吃的来!」

    屋里,娄晓娥正在林阳的「指导」下,收拾着准备变卖的金银细软。

    听到傻柱那油腻腻的嗓门,她好看的眉头瞬间就皱了起来。

    「别理他。」

    林阳头也不抬地说道,「这种人就是狗皮膏药,沾上了就甩不掉。」

    「可是……他一直在外面喊,影响不好。」娄晓娥有些为难。

    「行,我去解决。」

    林阳把手里的一个小金锁扔回首饰盒,站起身,走过去打开了门。

    「哟,这不是柱子叔吗?」

    林阳堵在门口,没让傻柱进来,脸上挂着一抹人畜无害的笑。

    「您这胳膊还没好利索呢,就急着给新目标献殷勤来了?秦姨知道吗?」

    「去去去!小孩子家家的懂个屁!」

    傻柱被戳中心事,老脸一红,不耐烦地挥了挥手,「我找你晓娥姐有事,你赶紧让开!」

    「找我晓娥姐?」

    林阳抱着胳膊,靠在门框上,似笑非笑地看着他。

    「不好意思啊,柱子叔。」

    「晓娥姐说了,她现在暂时住我家,帮我照顾妹妹。」

    「你有事,跟我说就行。」

    什麽?!

    住他家?!

    傻柱的眼珠子瞬间就瞪圆了,像是听到了什麽天方夜谭。

    孤男寡女……哦不,是孤儿寡女共处一室?

    这……这还了得?!

    一股无法用言语形容的嫉妒和怒火,瞬间就冲上了傻柱的天灵盖。

    他辛辛苦苦舔了半辈子的秦怀茹,连手都没摸过几回。

    这林阳小子倒好,刚把人家从火坑里「救」出来,转头就金屋藏娇了?

    「林阳!你个小王八蛋!你还要不要脸了?!」

    傻柱气得浑身发抖,指着林阳的鼻子就开骂,「晓娥妹子一个刚离婚的女人,名声多重要?你让她住你家?你这不是败坏人家名声吗?!」

    「我告诉你!赶紧让晓娥妹子搬出来!不然我……我就去街道办告你耍流氓!」

    「告我?」

    林阳像是听到了什麽天大的笑话。

    「傻柱,你是不是扫厕所扫多了,脑子里也装满屎了?」

    林阳的眼神瞬间冷了下来,那股子令人胆寒的煞气再次弥漫开来。

    「我八岁,我妹三岁,晓娥姐二十多岁。」

    「她看我们兄妹俩可怜,过来搭把手,照顾一下我们的生活起居,这叫『邻里互助』,是街道办王主任都提倡和表扬的!」

    「你管这叫耍流氓?」

    「我看你这思想,才叫一个肮脏!」

    「再说了。」

    林阳往前走了一步,逼视着傻柱那双喷火的牛眼,嘴角勾起一抹极度嘲讽的弧度:

    「你算个什麽东西?也配来管我家的事?」

    「你一边吊着秦怀茹那个吸血鬼,天天拿公家的东西去填她家的无底洞。」

    「现在又看着晓娥姐离婚了,手里有钱了,就想跑过来当接盘侠,吃绝户财?」

    「傻柱,我问你。」

    「你配吗?」

    这几句话,像是一把把淬了毒的刀子,狠狠地扎进了傻柱的心窝子里。

    把他那点龌龊丶不堪的心思,血淋淋地暴露在了阳光之下!

    「我……我没有!」

    傻柱被说得恼羞成怒,举起那只没受伤的拳头就要打人。

    「何雨柱!」

    就在这时,屋里传来一声清脆丶却又充满了厌恶的娇喝。

    娄晓娥从屋里走了出来。

    她站在林阳身后,看都没看傻柱一眼,只是冷冷地说道:

    「你以后离我远点。」

    「我看见你就恶心。」

    轰!

    这句话,比林阳刚才那番话的杀伤力还大!

    直接把傻柱打入了无间地狱!

    他呆呆地站在原地,手里还提着那个装着冷馒头的饭盒,那张黝黑的脸,一阵红一阵白,像是开了染坊。

    恶心?

    他心心念念的「晓娥妹子」,竟然说看见他就恶心?

    「哈哈哈哈!」

    不远处,传来一阵幸灾乐祸的大笑。

    许大茂正抱着个铺盖卷,从自家门口出来,看到这一幕,差点没把腰笑断。

    「傻柱啊傻-zhu!你也有今天!」

    「舔狗舔到最后一无所有啊!」

    「人家宁可选个小屁孩,都不选你这个掏粪工!笑死我了!」

    周围的邻居们,也对着傻柱指指点点,那眼神里的嘲弄,简直不加掩饰。

    「啧啧啧,真是癞蛤蟆想吃天鹅肉。」

    「就是!也不撒泡尿照照自己什麽德行,还想吃绝户财?」

    在全院人的哄笑声和许大茂那刺耳的嘲讽声中。

    傻柱只觉得天旋地-zhuan,眼前发黑。

    他手一松,「哐当」一声,饭盒掉在地上,那半个黑面馒-tou滚了出来,沾满了泥。

    他再也受不了这种公开处刑了,发出一声不似人声的怒吼,捂着脸,像一只丧家之犬,疯了似的冲回了自家那间冰冷的屋子。

    「砰!」

    大门被重重关上。

    只留下满院子的笑声,和他那颗碎了一地的心。

    「啧,真是自取其辱。」

    林阳摇了摇头,弯腰捡起那个饭盒,一脸「惋惜」地说道:

    「多好的白面馒头啊,可惜了。」

    「正好,拿去喂狗。」

    「哥,你真坏。」

    暖暖从屋里探出小脑袋,看着林阳,咯咯直笑。

    林阳摸了摸妹妹的头,笑得一脸灿烂:

    「对付坏人,就得比他们更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