硬的不行就来软的。
贾张氏被林阳的「生化武器」喷了个半死一连好几天都没敢再出门。
但贾家的粮食危机并没有因此得到任何缓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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眼看着家里连最后一点棒子面都要见底了秦怀茹愁得整夜整夜睡不着。
而贾张氏在养了两天伤之后那颗充满了算计和恶毒的脑袋又开始活泛了起来。
「怀茹我有个主意。」
这天晚上贾张氏把秦怀茹叫到跟前压低声音眼-珠子滴溜溜地乱转。
「硬闯不行,那咱们就跟他玩『苦肉计』!」
「苦肉计?」秦怀茹一愣。
「对!」
贾张氏一拍大腿「那小畜生虽然心黑手狠,但他毕竟顶着个『烈士遗孤』的名头最是要脸面!」
「明天你就让棒梗……」
贾张氏凑到秦怀茹耳边如此这般地交代了一番。
秦怀茹听得目瞪口呆脸上露出了几分为难:「妈这……这能行吗?棒梗他还小……」
「小什么小!舍不得孩子套不着狼!」
贾张氏眼珠子一瞪「你想看着他活活饿死吗?!就这麽定了!」
……
第二天中午阳光正好。
林阳正坐在自家门口的台阶上,一边晒着太阳一边看书。
院子里孩子们正在追逐打闹。
棒梗也在其中。
他今天显得格外没精打采脸色蜡黄跑了两步就扶着墙喘粗气一副随时都要嗝屁的样子。
「哎哟……我……我头好晕……」
棒梗晃晃悠悠地走到中院脚步虚浮像是踩在棉花上。
他「恰好」走到了林阳家的门口。
然后就在离林阳不到三米远的地方。
「噗通」一声。
棒梗两眼一翻直挺挺地就摔在了地上手脚抽搐了两下不动了。
「……」
整个院子瞬间安静了下来。
所有人的目光都聚焦在了那个躺在地上「不省人事」的棒梗身上。
「棒梗!棒梗你怎麽了?!」
还没等众人反应过来秦怀茹就像一阵风似的从自家屋里冲了出来一把抱住地上的棒梗,哭得那叫一个撕心裂肺。
「我的儿啊!你醒醒啊!你别吓唬妈啊!」
「哎哟喂!这是怎麽了?好好的孩子怎麽说晕就晕了?」
「还能怎麽了?饿的呗!你看那孩子瘦的都脱相了!」
周围的大妈们又开始圣母心泛滥了。
就在这时。
一个充满了「正义感」和「道德光环」的身影从人群中走了出来。
正是院里的一大爷易中海。
他走到林阳面前板着那张方正的国字脸用一种极其痛心疾首的语气,开始了-tade表演。
「林阳!」
「你看看!你都看看!」
他指着地上那个「昏迷不醒」的棒梗声音里充满了道德的谴责。
「孩子都饿晕在你家门口了!」
「你家里有粮有肉宁可拿去喂狗也不肯接济一下邻居!」
「你的心是铁打的吗?!」
「你还有没有人性?!」
这番话说得那叫一个义正言辞,瞬间就把林阳推到了全院的对立面。
周围的邻居们看林阳的眼神也开始变得有些不对劲了。
是啊。
不管怎麽说那也是一条人命啊。
见死不救确实有点说不过去。
然而。
面对这千夫所指的场面林阳不仅没有丝毫慌乱反而打了个哈欠慢悠悠地合上了手里的书。
他从兜里(空间)掏出一个红彤彤的大苹果「咔嚓」咬了一口嚼得嘎嘣脆。
那清甜的果香在空气中弥漫开来让周围那些连饭都吃不饱的邻居一个个馋得直咽口水。
「一大爷,您这话说的。」
林阳一边啃着苹果,一边不紧不慢地说道「谁说我不救了?」
「我这不是看棒梗哥睡得正香,没好意思打扰他吗?」
「再说了。」
林阳瞥了一眼在那儿哭得死去活来的秦怀茹又看了看旁边一脸「正气」的易中海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弧度。
「要说救人,也轮不到我啊。」
「一大爷您可是咱们院里最有钱最有觉悟的人。」
「您一个月工资99块顶我好几个月的了。您家里米缸的面缸怕是都堆满了吧?」
「您怎麽不把您家的白面馒头拿出来救人呢?」
「还有秦姨。」
林阳又看向秦怀茹「您一个月工资二十七块五也不算少了。怎麽就把孩子饿成这样了?您这当妈的,也太不称职了吧?」
「最重要的是……」
林阳环视了一圈院里那些看热闹不嫌事大的邻居。
「我是谁啊?」
「我才八岁我还是个孩子呢。」
「我自己都还在长身体正是能吃的时候我也怕饿啊。」
「你们一群大人逼着我一个孩子,从嘴里省口粮去救济别人家的孩子?」
「你们的脸呢?」
「是被狗吃了吗?」
这一连串的反问,怼得在场所有人哑口无言一个个面红耳赤。
尤其是易中海,那张老脸更是涨成了猪肝色。
这小王八蛋又给他玩这套!
就在场面陷入尴尬的时候。
林阳又有了新的动作。
他三下五除二地啃完手里的苹果只剩下-ge果核。
然后他像是故意手滑了一样。
「嗖——」
那个还沾着果肉和口水的苹果核在空中划出一道优美的抛物线不偏不倚正好落在了离棒梗不远处的一堆煤渣上。
就在苹果核落地的那一瞬间。
奇迹发生了。
只见那个前一秒还躺在地上「昏迷不醒」「奄奄一息」的棒梗。
在闻到那股苹果的清香时鼻子猛地耸动了两下。
紧接着。
他那双紧闭的眼睛,「唰」的一下就睁开了!
那眼神哪有半点昏迷的样子?
简直比狼还亮!
他像一只饿了三天的野狗看见了骨头一个鲤鱼打挺猛地从地-shang窜了起来!
然后以一种与他那「虚弱」身体完全不符的敏捷速度,饿虎扑食般地扑向了那个掉在煤渣上的苹果核!
他抓起那个又脏又黑的果核也顾不上擦直接就塞进了嘴里,嚼得嘎嘣脆连核带籽一起吞了下去。
吃完他还意犹未尽地舔了舔手指上沾的煤灰。
「……」
整个四合院在这一刻陷入了死一般的寂静。
空气仿佛都凝固了。
所有人都目瞪口呆地看着那个正舔着手指头的棒梗一个个下巴都快掉在了地上。
刚才还抱着儿子哭得死去活来的秦怀茹此刻脸上的表情精彩到了极点。
易中海那张刚准备继续说教的嘴也僵在了半空中看起来滑稽又可笑。
「哎哟。」
林阳故作惊讶地一拍大腿恍然大悟道:
「原来棒梗哥不是饿晕了。」
「是馋晕了啊。」
「你看一个苹果核就给救回来了。」
「这病好治。」
「噗——」
人群里不知是谁没忍住,第一个笑了出来。
紧接着就是一阵惊天动地的哄堂大笑。
「哈哈哈哈!笑死我了!装晕?」
「这演技不去演电影都屈才了!」
「还讹人?这下好了,把脸都丢尽了!」
在全院人的嘲笑声中秦怀茹只觉得脸上火辣辣的恨不得当场找个地缝钻进去。
棒梗也反应过来了知道自己上当了,哇的一声大哭起来,转身就往屋里跑。
「没用的东西!」
贾张氏在窗户后面看到这一幕气得一巴掌拍在窗框上。
这出「苦肉计」算是彻底演砸了。
林阳看着这一地鸡毛的闹剧冷笑一声。
他站起身拍了拍屁股上的灰,慢悠悠地走回了屋里。
跟我玩心眼?
你们贾家这帮蠢货还差了十万八千里呢。
「哥那个小哥哥的病好了吗?」
屋里暖暖好奇地问道。
林阳摸了摸妹妹的头笑得一脸灿烂:
「好了。」
「就是以后可能再也不敢在咱们家门口睡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