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主任的办事效率,那是相当的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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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阳捐粮的「光辉事迹」当天下午就通过街道办的大喇叭传遍了整个南锣鼓巷片区。
一时间,「小雷锋」林阳的名号,无人不知,无人不晓。
没过几天。
四合院门口,就上演了一出「锣鼓喧天,鞭炮齐鸣」的大场面。
只见胡同里那几位受了林阳捐助的孤寡老人,拄着拐杖颤巍巍地,在几个年轻人的搀扶下,亲自上门来感谢了。
他们不仅带来了自家纳的鞋底做的布鞋这种最朴素的谢礼还联合起来,凑钱做了一面硕大的锦旗。
「赠:南锣鼓巷95号林阳同志!」
「大爱无疆,少年楷模!」
十六个烫金大字,在冬日的阳光下闪闪发光晃得人睁不开眼。
这阵仗比过年还热闹。
王主任更是亲自到场,拿着个铁皮喇叭,当着全院人的面把林阳从里到外从头到脚,夸得天上有地下无的。
「同志们!街坊们!」
「你们看看!什麽叫觉悟?这才叫觉悟!」
「林阳同志虽然年纪小,但他这思想境界比我们院里好多大人都要高!」
「我宣布!经过街道办研究决定授予林阳同志『南锣鼓巷片区年度精神文明建设标兵』荣誉称号!」
「大家鼓掌!」
「哗啦啦——」
院子里响起了雷鸣般的掌声。
虽然很多人心里酸得跟喝了二斤老陈醋似的,但这个时候,谁也不敢不鼓掌。
林阳被戴上了大红花手里捧着那面比他还高的锦旗,脸上挂着腼腆又自豪的笑容,活脱脱一个新时代的好少年。
「谢谢大家,谢谢王姨谢谢各位爷爷奶奶。」
「我就是做了点我应该做的事。」
「我姥爷和舅舅都是军人,他们教我做人要正直,要善良,要懂得感恩。」
「以后我还会继续努力向雷锋叔叔学习争取做一个对社会有用的人!」
这番话说得那叫一个滴水不漏,那叫一个根正苗红。
听得王主任眼圈都红了,直夸「英雄之后果然名不虚传」。
……
热闹过后人群散去。
林阳把那面硕大的锦旗郑重其事地挂在了自家东厢房的正堂之上。
他特意把它挂在了那块「一等功臣之家」牌匾的旁边。
左边,是满墙的「三好学生」「数学竞赛冠军」的奖状。
右边,是这面金光闪闪的「少年楷模」锦旗。
中间,则是那块用鲜血和生命换来的丶镇压一切牛鬼蛇神的烈士牌匾。
这一面墙,简直就是金光闪闪瑞气千条。
奖状代表了他的「智」。
锦旗代表了他的「德」。
而那块牌匾则代表了他无人能及的「背景」和「武」。
智德丶武三位一体。
这面墙就是他林阳在这个四合院里最坚固丶最不可撼动的「护身符金钟罩」!
谁要想再动他就得先掂量掂量自己够不够分量来挑战这满墙的荣誉和功勋。
「哥,咱们家墙上好漂亮呀跟皇宫似的。」
暖暖仰着小脸看着那面金光闪闪的墙眼睛里全是崇拜的小星星。
「傻丫头这哪是皇宫啊。」
林阳摸了摸妹妹的头,笑得一脸灿烂「这叫……荣誉殿堂。」
「是专门用来镇压外面那些想使坏的『小妖怪』的。」
……
东厢房里,荣誉加身其乐融融。
而院里的其他人家气氛可就没那麽和谐了。
前院三大爷家。
阎埠贵看着那面刺眼的锦旗又看了看自家墙上那张因为潮湿而有些发霉的「优秀教师」奖状,只觉得嘴里一阵发酸。
「哼假积极。」
他酸溜溜地啐了一口,「不就是十斤棒子面吗?有什麽了不起的?还搞得跟劳模表彰大会似的。」
「有本事他别在家里天天炖肉啊!」
「就是!」
三大妈也在旁边附和道,「自己吃得满嘴流油拿出点芝麻大的东西去做好人真是会算计!」
虽然嘴上这麽说但他们看着自家那见了底的米缸,眼神里的嫉妒却是怎麽也掩盖不住。
中院贾家。
秦怀茹正拿着那袋子来之不易的救济粮,一粒一粒地数着生怕少了一颗。
「妈的!才二十斤!够谁吃的啊!」
炕上,贾张氏看着那点可怜的棒子面,又想起了林阳家那面墙上的锦旗气得直拍炕沿。
「那小畜生倒好!把救命的粮食拿去送人!就为了换个破牌子!」
「我看他就是个傻子!天大的傻子!」
「他怎麽不把肉也捐了?怎麽不把房子也捐了?」
「呸!假仁假义的伪君子!」
贾张氏恶毒地咒骂着仿佛只有这样,才能稍稍缓解她心里那股子快要溢出来的嫉-du。
棒梗则趴在窗户缝上死死地盯着林阳家那面墙那双小眼睛里,充满了不甘和怨毒。
凭什麽?
凭什麽好事都让他一个人占了?
他恨不得现在就冲过去,把那面墙上的所有东西,都撕个粉碎。
整个四合院都笼罩在一股酸溜溜的「柠檬」味之中。
那些领了救济粮的人,非但没有多少感激,反而因为林阳的「高风亮节」,心里更不平衡了。
凭什麽你就能当英雄?
凭什麽你就那麽高尚?
显得我们这些为了几斤粮食就感恩戴德的人,跟个要饭的似的。
林阳对这一切洞若观火。
他要的就是这个效果。
他不仅要在实力上碾压这帮禽兽。
更要在道德上把他们踩在脚底下,让他们永世不得翻身。
「哥,我饿了。」
暖暖拉了拉林阳的衣角。
林阳笑了。
他起身走进厨房没过一会儿一股浓郁的丶霸道的丶足以让整个院子都发疯的红烧肉香味,再次飘了出去。
「来暖暖,吃饭。」
「今天,咱们庆祝一下哥哥当上『小雷锋』。」
「吃肉!」
「好耶!」
窗外秦怀茹看着自家那空空如也的米缸又闻着隔壁那浓得化不开的肉香,眼神变得有些复杂。
「妈要不……我再去求求一大爷?」
贾张氏翻了个白眼,没好气地说道:
「求他?他自己都快自身难保了!指望他,咱们全家都得饿死!」
「那……那怎麽办啊?」
「还能怎麽办?」
贾张氏眼中闪过一丝狠厉:
「等!」
「我就不信,那小畜生能一辈子都这麽顺风顺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