傻柱和许大茂的「夺妻之战」最终以两人双双挂彩被易中海强行拉开而告终。
但梁子算是彻底结下了。
而那只引发了「血案」的烤鸭,则被秦京茹心安理得地带回了贾家成了贾家这几个月来吃过的唯一一顿荤腥。
林阳坐在自家门口,嗑着瓜子看着这出闹剧心里跟明镜儿似的。
秦京茹。
这个看似清纯的乡下姑娘可不是什麽省油的灯。
原着里,她就是个升级版的「秦怀茹」,爱慕虚荣嫌贫爱富把傻柱和许大茂这两个憨憨耍得团团转最后更是把傻柱的家底都给掏空了。
简直就是个天生的「吸血鬼」。
「一山不容二虎,除非一公一母。」
「但这一个院里,要是同时出现两个『吸血鬼』……」
林阳吐掉嘴里的瓜子皮,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弧度「那就有好戏看了。」
他可不打算就这麽安安静-jing地看戏。
看戏多没意思?
亲自下场,当个搅动风云的「幕后推手」把这潭水搅得更浑,那才叫过瘾。
他要让这几个各怀鬼胎的人互相算计互相伤害最后……同归于尽。
……
第二天下午林阳「恰好」在院子里的水池边,又「偶遇」了正在洗衣服的秦京茹。
「京茹姐姐,洗衣服呢?」
林阳背着个小书包迈着小短腿,一脸天真无邪地凑了过去。
「是阳阳啊。」
秦京茹看到林阳那双水汪汪的大眼睛瞬间就亮了。
她可是听她姐说了这小子现在可是这院里的小霸王,有钱有势,连一大爷都怕他。
最重要的是,他家那房子是真气派啊!
「阳阳你这是刚放学回来?」
秦京茹赶紧挤出一个自认为最甜美的笑容,还特意把袖子往上捋了捋露出两截白藕似的手臂。
「是啊。」
林阳点点头,然后一脸「好奇」地看着她压低声音,神神秘秘地问道:
「京茹姐姐我问你个事儿你可千万别告诉别人啊。」
「什麽事啊?你说,姐保证不外传!」秦京茹立马来了兴趣。
林阳左右看了看,确定没人才凑到她耳边用那种小孩子说悄悄话的语气说道:
「我昨天看见你跟那个傻柱叔叔还有那个许大茂叔叔站在一起说话了。」
「我姐……哦不我院里的晓娥姐跟我说,他们俩都不是什麽好人让我离他们远点。」
「京茹姐姐你可千万别被他们骗了呀!」
这番话,说得那叫一个「情真意切」那叫一个「童言无忌」。
秦京茹一愣:「他们……怎麽不是好人了?」
「哎呀,你不知道吗?」
林阳瞪大了眼睛一脸的惊讶然后开始上眼药。
他先是指了指后院的方向,撇了撇嘴:
「那个许大茂叔叔啊,别看他穿得人模狗样的还是个放映员。」
「其实啊,他有毛病!」
「什麽毛病?」
「就是……就是生不出孩子的那种毛病!」
林阳说得绘声绘色「他前妻晓娥姐就是因为这个才跟他离婚的!全院人都知道!你要是嫁给他那不就得守一辈子活寡吗?」
轰!
这话一出,秦京茹的脸「唰」的一下就白了。
不能生孩子?!
这可是天大的事啊!
在这个「不孝有三无后为大」的年代一个男人要是不能生那比穷还可怕!
「那……那傻柱叔叔呢?」秦京茹赶紧问道。
「他?」
林阳嗤笑一声,那眼神充满了鄙夷。
「他更不行了!」
「你别看他长得人高马大的其实就是个窝囊废!」
「以前当大厨的时候还行,现在呢?天天在厂里扫厕所,一个月就挣那十八块钱连他自己都养不活,还天天拿钱去接济我隔壁那个秦姨一家子。」
「工资还没我一个月零花钱多呢!」
这话虽然有点夸张,但杀伤力,却是十足。
一个,是身体有缺陷的「绝户」。
一个是又穷又脏还没前途的「掏粪工」。
林阳三言两语就把秦京茹心里那点刚刚燃起的对城市生活的美好幻想,给浇了个透心凉。
「这……这……」
秦京茹彻底懵了。
她呆呆地站在原地脑子里一片混乱。
她千辛万苦地从农村跑到城里来难道……难道就只有这两个「歪瓜裂枣」可选吗?
她不甘心啊!
看着秦京茹那副失魂落魄的样子林阳知道自己埋下的雷,已经起作用了。
他拍了拍书包装作要去写作业的样子转身就走。
临走前他还回头,用一种极其同情的语气补上了最后一刀:
「京茹姐姐你可得想清楚啊。」
「这嫁人可是一辈子的大事。」
「千万别为了个城里户口就把自己一辈子给搭进去了。」
「不值当。」
说完林阳头也不回地走了。
只留下秦京茹一个人,在寒风中凌乱。
她看着自己那双因为搓洗衣服而变得通红的双手,又看了看远处那灰扑扑的天空。
一边是她梦寐以求的城市户口和商品粮。
另一边,是两个各有「致命缺陷」的男人。
这条路到底该怎麽走?
秦京茹那双水汪汪的大眼睛里第一次充满了迷茫和……犹豫。
「哥你又在骗人了。」
屋里,暖暖看着林阳嘟着小嘴说道。
林阳刮了刮妹妹的小鼻子笑得像只偷了腥的狐狸:
「这不叫骗人。」
「这叫……指点迷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