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合院门口,那辆挂着军牌的吉普车再次带来了令人窒息的压迫感。
不过这一次,车上押着的,不再是趾高气昂的许大茂。
而是那个平日里总是一副「老谋深算」模样的许富贵。
「冤枉啊!我比窦娥还冤啊!」
许富贵被两个荷枪实弹的战士从车上架下来那张老脸吓得没有一丝血色嘴里还在不停地喊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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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就是个糟老头子!我哪懂什麽里通外国啊!都是我那个不孝子胡说八道!是他陷害我!」
然而迎接他的不是同情而是自家儿子那充满了怨毒和快意的眼神。
「爹!你就认了吧!」
已经被折磨得不成人形的许大茂也被从车上押了下来。
他看着自己的亲爹脸上露出了一个极其扭曲的笑容。
「是你教我的!是你教我怎麽对付林阳那个小畜生的!」
「现在倒好,出了事就想把责任全推我身上?门都没有!」
「要死!咱们爷俩一块儿死!」
「你……你个逆子!你……」
许富贵气得浑身发抖,一口老血差点喷出来。
他怎麽也没想到自己养了一辈子的儿子在关键时刻,竟然是第一个把他推进火坑的人!
……
院子里所有人都被眼前这出「父子相残」的大戏给惊呆了。
而林阳,则抱着暖暖像个局外人一样冷冷地看着这对狗咬狗的父子。
「行了都别演了。」
林阳淡淡地开了口,声音不大,却让所有人都安静了下来。
他走到那两个还在互相攀咬的父子面前那双黑色的眸子里,没有丝毫波澜。
「许大茂我问你。」
「你是不是想利用这次运动,给我扣上『里通外国』的帽子,把我整死?」
「我……我没有……」许大茂还在嘴硬。
「没有?」
林阳冷笑一声直接从兜里掏出了一个微型录音机(系统出品)按下了播放键。
「……只要这运动的风一吹起来咱们就把这些人的老底都给它揭了!」
「……这要是万一出了点什麽岔子,比如说图纸丢了……别说是什麽天才了,就是神仙下凡,也得给他扣上一顶『破坏生产』甚至是『里通外国』的大帽子!」
录音机里清晰地传出了许家父子俩当初在屋里密谋时的对话!
虽然声音有些嘈杂但那阴险的语气,那恶毒的用心,却是个人都能听出来!
「这……这是……」
许富贵和许大茂父子俩瞬间如遭雷击脸色惨白如纸。
他们怎麽也没想到,自己当初在屋里说的悄悄话,竟然会被人给录了下来!
这……这简直是活见鬼了!
「现在还有什麽话好说?」
林阳关掉录音机眼神冰冷地看着这对已经彻底傻眼的父子。
周围的邻居们更是听得头皮发麻。
狠!
太狠了!
不仅要整人还要把人家的祖坟都给刨出来!
「我……我们就是说说……我们没干啊!」
许大茂还在做着最后的挣扎。
「没干?」
林阳笑了,那笑容充满了嘲讽。
他转过头看向旁边那个一直没说话的军衔最高的带队军官声音陡然提高,字字诛心:
「首长同志!」
「您都听到了吧?」
「这两个人,不仅有颠覆国家重要干部的『思想』更有『实际行动』的预谋!」
「他们想破坏的,是什麽?」
林阳指了指自己的脑袋。
「是我这里装着的,足以让咱们国家飞弹技术向前迈进十年的核心机密!」
「他们想阻碍的是什麽?」
「是咱们轧钢厂的扩建!是咱们国家未来几十年的军工命脉!」
「这种行为已经不是简单的『私人恩怨』了!」
林阳顿了顿一字一顿地吐出了那句足以给这对父子判死刑的「罪名」:
「这是赤裸裸的有预谋的——」
「破坏军工生产罪!」
轰!!!
「破坏军工生产罪」!
这顶大帽子扣下来,简直比「里通外国」还要重!
还要致命!
这要是坐实了别说是劳改了就是当场枪毙都够了!
「不……不是的……我们没有……」
许家父子俩彻底吓破了胆跪在地上,磕头如捣蒜裤裆里,骚臭味瞬间弥漫开来。
他们也尿了。
然而。
已经没人再听他们狡辩了。
带队的军官听完林阳这番「上纲上线」的分析脸色也变得铁青。
他知道这小子是在借刀杀人。
但他不在乎。
因为林阳说的句句在理!
保护林阳保护他脑子里的那些「国之重器」,才是他今天来这里的唯一任务!
至于许家父子?
不过是两只挡了路的蚂蚁而已。
碾死,也就碾死了。
「带走!」
军官大手一挥,再也不想多看这对废物一眼。
「不——!!!」
在许家父子那凄厉的不似人声的惨叫中。
他们像两条死狗一样被拖上了那辆墨绿色的军用卡车。
等待他们的,将是军事法庭最严厉的审判和……可能是无尽的黑暗。
院子里死一般的寂静。
所有人都被林阳这手「反手扣帽子」的雷霆手段给彻底镇住了。
太可怕了。
这小子不仅手狠,心更黑。
杀人不见血。
诛心不留痕。
从今天起谁要是还敢惹他,怕是得先掂量掂量自己的脖子上有几个脑袋够他砍的。
【叮!检测到宿主成功清除重大隐患『许家父子』获得情绪值+5000!】
林阳听着脑海里悦耳的提示音满意地点了点头。
总算是把这几个嗡嗡乱叫的苍蝇都给清理乾净了。
接下来,他就可以安安心心地去大西北,干他的「大事业」了。
「哥那个瘦叔叔和老爷爷也要去很远的地方『上学』了吗?」
暖暖拉着林阳的衣角小声问道。
林阳摸了摸妹妹的头笑得一脸灿烂:
「对啊。」
「他们要去一个……能让他们好好『反省人生』的地方。」
「而且,永远都不会再回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