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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64章 冰山美人融化!林工,你好

    黑色的红旗轿车在京城的积雪路面上平稳行驶,车轮碾过冰壳,发出咔嚓咔嚓的脆响。

    车厢里暖气很足,混合着丁秋楠身上那股子幽微的冷香,让原本肃杀的气氛多了一丝旖旎。

    丁秋楠侧着头,美眸一眨不眨地盯着林阳的侧脸,像是要把这半年缺失的时光全给补回来。

    她纤细的手指不自觉地绞在一起,心里又是欢喜,又是那种近乎恍惚的敬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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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眼前的少年,肩膀宽厚了,眼神深邃了,连举手投足间那种上位者的威压,都让她心跳加速。

    「丁医生,再这麽盯着看,我脸上该长出花来了。」

    林阳单手扶着方向盘,嘴角挂着一抹玩世不恭的笑。

    丁秋楠俏脸一红,却没像往常那样羞涩低头,反而大方地凑近了一些。

    「你这脸确实长出『花』来了,西北的风沙没把你吹糙,倒是吹出了一身将气。」

    「林阳,你老实告诉我,在那戈壁滩上,你是不是受了很多伤?」

    她眼神里满是心疼,尤其是看到林阳虎口处那一层新磨出来的老茧,心里酸溜溜的。

    林阳哈哈一笑,顺手从空间里摸出一块进口的黑巧克力,塞进了丁秋楠手里。

    「伤倒没有,倒是差点被那帮老学究的热情给淹死。」

    「秋楠,你这回为了调过来,估计没少跟家里闹吧?」

    丁秋楠拆开包装,苦涩中带着醇香的味道在舌尖化开,就像她这半年的心情。

    「我爸妈倒是支持,就是院里那些风言风语难听。他们说你死在了大西北,说我是守活寡。」

    「我就笑他们无知,我的林工是什麽人?那是能把天都捅个窟窿的活阎王,哪那麽容易死。」

    暖暖在后座抱着布娃娃,这时候突然插了一句嘴。

    「丁姐姐,哥哥在西北可厉害了,那些大胡子叔叔都怕他,还给他敬礼呢!」

    丁秋楠被逗笑了,转过头去摸暖暖的小脸,眼神温柔得能滴出水来。

    「是,你哥哥是全世界最厉害的英雄。暖暖,等回了院里,姐姐给你买最好吃的点心。」

    「好耶!那我要吃稻香村的牛舌饼!」

    车子缓缓驶入南锣鼓巷,胡同口的积雪被扫到了两边,堆成了一道白色的矮墙。

    路边的邻居们看见这气派的红旗车,纷纷停下脚步,眼神里满是好奇。

    这种车,在此时的京城,那可是身份的代名词。

    当车子在95号院门口停稳,刘光天早就带着两个警卫战士等在那儿了。

    「林爷,您回来了!东西都搬进去了,王主任也在院里候着呢。」

    刘光天这一声「林爷」喊得那叫一个响亮,震得树上的残雪都落了下来。

    林阳走下车,先是极其体贴地扶着丁秋楠下来,那绅士模样让周围的大妈们看得眼直。

    「哟,这是谁家的媳妇?长得可真够俊的,跟画儿里走出来似的。」

    「嘘,小声点!没看见林家那小子穿着将服吗?那是将军!那是少将!」

    阎埠贵正蹲在门口扣那块冻住的青砖,听到动静,抬头看了一眼,差点没被自己的吐沫给呛死。

    他看着林阳和丁秋楠亲昵的模样,再看看自己家那个闹离婚逃回娘家的于莉,心里那叫一个堵。

    林阳没拿正眼瞧阎埠贵,直接牵着丁秋楠的手,领着暖暖迈进了大门。

    他的每一步都重重地踏在青石板上,发出的声音像是闷雷,直击众禽的心门。

    此时的中院,王主任正陪着笑脸跟几个街道办的干事说着话。

    贾张氏缩在自家的窗户后面,正隔着玻璃,眼神恶毒地盯着院子里。

    「这个小畜生,居然还没死!老天爷真是不长眼,怎麽不让他在戈壁滩被狼叼走!」

    贾东旭在屋里喘着粗气,「妈,你小声点!刘光天带的那些人手里可都攥着枪呢!」

    林阳走进中院,原本嘈杂的讨论声瞬间消失,静得连风吹树叶的声音都能听清。

    他看了一眼水池边正假装洗衣服丶实则偷听的秦怀茹,嘴角露出一抹极其危险的笑。

    「王主任,辛苦您了。这大冬天的,还让您在这儿吹冷风。」

    王主任赶忙迎上来,姿态放得极低,完全没了以前那种基层干部的傲慢。

    「林少将,您看您这话说的,为您服务那是咱们全街道的荣幸。」

    「这位是……您的未婚妻吧?哎呀,真是郎才女貌,登对得很!」

    林阳没否认,顺势揽住了丁秋楠纤细的腰肢,明显感觉到丁秋楠娇躯颤了颤。

    这一刻,原本那个冷若冰霜的丁医生,彻底在林阳怀里化成了一滩温水。

    「丁秋楠,我的私人医生,也是我未来的伴侣。」

    林阳大大方方地介绍着,眼神却扫向了东厢房那紧闭的大门。

    「王主任,我听说我不在的这段日子,院里有人想打我房子的主意?」

    王主任额头上冒出了虚汗,赶忙摆手,「没,绝对没有!谁敢打您的主意啊!」

    「没?我怎麽听刘光天说,易中海和阎老抠私下里开了好几次会,想把我这房子分给棒梗住?」

    林阳的声音陡然拔高,透着一股不寒而栗的威压。

    原本躲在屋里的易中海,此刻浑身一抖,门帘子都被他扯掉了一半。

    他不得不硬着头皮走出来,脸上带着一种比死还难看的谄媚。

    「林阳……不,林将军,那是误会,全是误会。我们也是为了院里的卫生着想。」

    「卫生?易中海,你是想把我的家当成你家那个漏风的地震棚来打扫吗?」

    林阳往前迈了一步,将丁秋楠护在身后,眼神如刀地盯着易中海。

    「易师傅,你在大西北采石场的时候,也是这麽跟管教解释的吗?」

    「你怎麽还没死在那儿?是不是那里的石头不够硬,没把你这根老骨头磨碎?」

    易中海老脸涨得发紫,张了张嘴,半个字也没吐出来。

    丁秋楠看着这个曾经在林阳口中「虚伪透顶」的老头,眼神里全是厌恶。

    「林阳,这就是你说的那个总是讲道德的老头?我看他长得就不像个好人。」

    丁秋楠的声音不大,却在安静的院子里显得格外刺耳。

    众禽的面子被这一句话踩到了泥土里,却没一个人敢跳出来反驳。

    因为林阳身后的两名警卫,已经面无表情地拍了拍腰间的配枪。

    「秋楠说得对,坏人变老了,确实长得比较抽象。」

    林阳呵呵一笑,转头看向王主任,「王主任,下午那场欢迎会,我不去了。」

    「我有更重要的事要做。」

    王主任一愣,「林少将,这可是区里安排的……」

    「区里重要,还是查封贪污公款的犯罪分子重要?」

    林阳冷哼一声,从兜里掏出一份盖着红公章的秘密文件,直接拍在了王主任怀里。

    「易中海,阎埠贵,还有那个正躲在门后偷看的贾张氏。」

    「你们贪墨我父亲抚恤金和烈士补助的证据,西北保卫处已经全部核实了。」

    「现在,我不仅要收回房子,还要查封你们三家所有的家当,折抵赔偿!」

    这一句话,像是在四合院里投下了一枚重磅炸弹。

    贾张氏发出一声惨叫,直接从屋里冲了出来,一屁股坐在地上拍着大腿。

    「老天爷啊!你要了我的老命吧!那是我们东旭的药钱啊!」

    「林阳你个小畜生,你这是想把我们逼死啊!」

    林阳理都不理她,对着刘光天一挥手。

    「刘光天,带人,搜!」

    「不管是金戒子还是压箱底的粮票,全都给我抄出来,少一块钱,就让他们去西北陪阎解成!」

    刘光天狞笑着带人冲向了各家,一时间,砸门声和哭喊声连成了一片。

    林阳淡定地从口袋里掏出另一块巧克力,剥开纸,亲手喂进了丁秋楠嘴里。

    「秋楠,好吃吗?」

    丁秋楠感受着口腔里浓郁的甜蜜,看着眼前这些曾经欺负林阳的恶人遭殃,重重地点了点头。

    「好吃。林阳,这种『戏』,我希望能多看几场。」

    「放心,这才是第一幕。」

    林阳靠在车门上,看着四合院里鸡飞狗跳的模样,眼神中尽是冷漠。

    他曾经承诺过,要让这些禽兽求生不得,求死不能。

    现在,他以少将之名归来,这所谓的四合院,该姓林了。

    「林爷,搜出来了!贾张氏床底下藏着一根金条,还有易中海藏在灶火台里的存摺!」

    刘光天抱着一堆东西跑出来,满脸兴奋。

    林阳看了一眼那存摺上的数字,冷笑一声。

    「易中海,你这『道德模范』的家底挺厚实啊。」

    「林阳,那是我的养老钱,你不能……」

    「你的养老钱?不,那是你买命的钱。」

    林阳打断了易中海的话,转头看向身后的丁秋楠,笑容温柔得诡异。

    「秋楠,你说,咱们是在这儿把钱分了,还是让他们看着这钱被捐给烈士家属?」

    丁秋楠依偎在林阳肩膀上,眉眼弯弯。

    「当然是让他们看着,那样才更有『教育意义』。」

    「林阳,你好……你真的太懂我的心思了。」

    丁秋楠这一句「你好」,带上了无尽的柔情与崇拜。

    她是真没想到,回了京城的林阳,杀气竟然比在西北还要霸道。

    但也正是这种霸道,让她觉得自己这辈子的选择,值了。

    「回屋吧,外面冷。」

    林阳牵着她的手,在一众邻居绝望的注视下,走进了暖气充足的东厢房。

    大门砰地关上,隔绝了外面的凄风苦雨。

    剩下的,只有禽兽们的哀嚎在风中飘荡。

    「林少将,那接下来的审问……」

    「明天再说。今天,我只想陪我未来的妻子吃顿火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