易中海的屋子里,浓烈的酒精味和血腥气交织在一起,熏得人作呕。
刘海中缩在墙角,肥硕的身体抖得像是在筛糠,裤裆处已经湿了一大片。
他看着那个在磨坊里凶神恶煞的敌特首领,此刻像个破麻袋一样瘫在桌上,心里最后的防线彻底崩了。
「林……林少将,这不关我的事,都是易中海出的主意!」
「他说只要把你除掉,你留下的那些家产和技术秘密,咱们哥俩能分一半!」
刘海中嗓音尖锐,带着一种濒临崩溃的绝望,恨不得把所有的锅都甩到易中海头上。
林阳冷笑一声,脚尖微微用力,易中海的半张脸都被踩进了泥地里。
「分一半?刘海中,你这算盘打得比阎老抠还响啊。」
「拿国家的少将去换你们那点棺材本,你们这脑袋瓜子是让驴踢了,还是觉得我这少将是纸糊的?」
林阳的声音不大,却透着股子让人灵魂战栗的寒气,右手的三菱刺还在滴着血。
易中海从喉咙里发出嗬嗬的声音,那双原本浑浊的眼睛里此刻满是惊恐和悔恨。
他原本以为林阳只是个懂点技术的书呆子,撑死也就是立了功被破格提拔。
可他怎麽也没想到,这个只有十几岁的少年,动起手来简直比最冷酷的侩子手还要乾脆利落。
门外,刘光天带着两名警卫员已经封锁了出口,整个四合院都被惊动了。
披着棉袄出来的邻居们挤在窗户外面,看着这一屋子的狼藉,个个吓得面无人色。
秦怀茹躲在人群后面,看着林阳那身笔挺的将服,还有那杀气腾腾的眼神,吓得心都要跳出来了。
「这哪还是咱们院里的林阳啊?这简直就是个杀神,是个兵王!」
她低声呢喃着,下意识地往后缩,生怕被林阳那如刀的目光扫到。
在众禽的印象里,工程师应该是戴着眼镜丶文质彬彬的,可林阳现在这副模样,跟工程师半毛钱关系都没有。
「林大校,不,林将军,保卫处的人到了。」
刘光天猫着腰跑进来,语气极其恭敬,眼神里甚至带上了一丝狂热。
他亲眼看见林阳在磨坊是怎麽杀人的,那一招一式,比他见过的任何特种兵都要狠辣。
林阳收回脚,漫不经心地接过刘光天递过来的手帕,一根一根地擦拭着指缝间的血迹。
「带走。把这封信原封不动地交给王主任,让她看看她治下的『道德模范』都干了什麽。」
「另外,搜一下易家和刘家的暗格,那些藏在夹层里的电报原件,一张都别落下。」
战士们如狼似虎地冲了上去,易中海和刘海中像小鸡仔一样被拎了起来。
易中海路过林阳身边时,突然像是回光返照一般,猛地挣扎了一下。
「林阳!你不得好死!你这就是公报私仇!」
林阳停下动作,歪着头看着他,眼神中满是不屑的戏谑。
「公报私仇?易中海,你太高看你自己了。杀你,还用得着『公』字?」
「我今天站在这儿,哪怕把你直接毙了,上面也只会说我处理敌特及时。」
「这就是权力的滋味,可惜,你这辈子都只能在那采石场的噩梦里去回味了。」
此时的贾家,贾张氏正趴在门缝往外瞅,吓得浑身瘫软,嘴里不停地念叨。
「老天爷啊,这哪是人啊,这是阎王爷回京了啊!」
她眼睁睁看着易中海被拖走,看着林阳那冷漠的背影,手里的那根金条都觉得烫手。
林阳走出易家的大门,站在中院的水池旁,冷冷地环视了一圈躲在暗处的邻居们。
他的目光所到之处,所有人都不自觉地低下了头,连大气都不敢喘。
「我知道你们在想什麽。觉得我林阳回来了,大家就能像以前一样蹭点油水?」
「那是做梦。以前的事儿,咱们一笔一笔慢慢算,谁也别想跑。」
林阳说罢,转头看向一旁瑟瑟发抖的秦怀茹,嘴角勾起一抹残忍的弧度。
「秦大嫂,听说棒梗最近在学校挺调皮?还想打暖暖的主意?」
秦怀茹吓得噗通一声跪在地上,哭得梨花带雨,「阳阳,棒梗还小,他不懂事啊!」
「不懂事?没事,我会让人教他懂事的。既然你不会管,我就送他去个会管教人的地方。」
林阳挥了挥手,不再理会秦怀茹的哀求,大步流星地走出了中院。
他的每一步都重重地踏在积雪上,仿佛是敲响了整个四合院的丧钟。
「林爷,那个活口交代了,他们在东城还有个联络站。」
刘光天凑上来,语气里满是兴奋,他现在就想跟着林阳多立点功。
林阳坐进吉普车,点燃了一根烟,火星在黑暗中忽明忽暗,映照着他那张冷峻的脸。
「东城?那不是老九的地盘吗?看来那老小子还没被我吓破胆啊。」
「光天,带上警卫排,咱们去东城逛逛,正好也该去拿回属于我的盘口了。」
吉普车咆哮着冲出胡同,留下一院子的禽兽在寒风中凌乱。
「钱老,孙老,要是看见这一幕,估计得重新定义一下『总工程师』这个词。」
林阳靠在座椅上,闭目养神,脑海中系统正在飞速刷新。
【叮!成功镇压内乱,由于宿主杀伐果断,系统武力模块升级:宗师级近战格斗!】
他感受着体内汹涌澎湃的力量,嘴角那抹笑意越来越浓。
搞科研,他是天降祥瑞;搞杀伐,他是地狱判官。
在这个时代,他不需要别人爱他,他只需要别人怕他,怕到骨子里。
「林爷,到了。就是前面那家名为『百货集散』的仓库。」
刘光天熄了火,眼神凌厉地盯着前方那个透着微弱灯光的建筑。
林阳推开车门,手里已经多了一把从空间取出的特制消音手枪。
「工程师去研究数据,将领去指挥全局。」
「而我,更喜欢亲自去收割这些垃圾的性命。」
林阳身形一闪,再次消失在夜色中,那种鬼魅般的速度,让后方的警卫员都看呆了。
「排长,林将军这身手……咱们这保卫工作是不是有点多馀了?」
警卫排长苦笑一声,看着林阳那在黑暗中若隐若现的残影,咽了口唾沫。
「多馀?咱们只要负责洗地就行了,林将军这种人,天生就是为了战争而生的。」
仓库内,又是一场单方面的屠杀即将拉开序幕。
林阳扣动了扳机,眼神中没有一丝怜悯。
在这个世界,只有死掉的禽兽,才是好禽兽。
「既然你们想要我的技术,那就去地底下,跟阎解成慢慢研究吧。」
林阳冷漠地下了宣判,火舌喷吐,带走了最后一名敌特的呼吸。
他站在血泊中,给暖暖拨通了电话,语气瞬间变得极其温柔。
「暖暖,睡了吗?哥忙完了,一会儿给你带你最爱吃的牛舌饼。」
电话那头传来暖暖甜甜的声音,那一刻,兵王变回了哥哥。
「哥,你什麽时候带我去买漂亮衣服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