笔趣阁 > 四合院:我才八岁,吓哭全院 > 第275章 你是有功之臣

第275章 你是有功之臣

    京城的夜风透着初春的料峭,吹在脸上像刀刮一样生疼。林阳提着那个破旧的帆布包,独自走在通往南锣鼓巷的幽暗胡同里。他的步伐很稳,但胸腔里那颗历经两世的心脏,此刻却依旧在剧烈地跳动着。

    就在半个小时前,京西宾馆的那场绝密家宴上,发生了一件足以载入史册的事情。

    那会儿酒过三巡,大厅的厚重双开门突然被人从外面推开。一个穿着灰色中山装丶满头银发却精神矍铄的老者,在几名高级警卫的簇拥下大步走进了宴会厅。老者一露面,在场所有的军区大佬和部委头头全都唰地一下站得笔直,连大气都不敢喘。这位可是真正从枪林弹雨里走出来的开国元勋

    首长没有理会其他人的敬礼,他那双深邃而睿智的眼睛在人群中迅速扫过,最终死死定格在了穿着旧军大衣的林阳身上。

    首长径直走到主桌前,拒绝了旁人递过来的特供茅台。他亲自端起桌上那个粗瓷茶缸,倒了满满一杯白酒,然后稳稳地端到了林阳的面前。

    「林阳同志,大西北的风沙吃了六年,苦了你了。」首长的声音并不洪亮,却带着一股让人灵魂震颤的厚重力量。他举着酒杯,目光中充满了无尽的欣慰与感激,「如果没有你带去的那套图纸,没有你在最关键时刻的力挽狂澜,咱们国家的脊梁骨,还得被洋人指着鼻子戳上好几年!」

    林阳当时赶紧站起身,双手端起酒杯,饶是他心性再怎麽沉稳,面对这位老人的敬酒,眼眶也忍不住微微泛红。

    「首长,这都是我应该做的。国家需要,我就算豁出这条命也在所不辞。」

    「好一个在所不辞!」首长爽朗地大笑起来,随后脸色变得无比庄重。他高高举起手中的粗瓷茶缸,对着林阳,也对着在场所有的军政大员,掷地有声地说道,「这杯酒,我代表全国四万万老百姓敬你!你是有功之臣!是咱们中华民族的利刃!从今往后,谁要是敢让你受半点委屈,那就是跟国家过不去,跟我过不去!」

    「干!」

    首长仰起头,将杯中烈酒一饮而尽。林阳也仰起脖子,任由辛辣的酒液顺着喉咙滚落。那一刻,他这六年来在大西北熬过的所有不眠之夜,流过的所有血汗,都得到了最完美的救赎。有功之臣这四个字,就是国家给他铸造的最强金钟罩。

    胡同里的穿堂风猛地吹过,将林阳从沸腾的回忆中拉回了现实。

    他停下脚步,抬头看了一眼不远处那扇斑驳的朱红色大门。南锣鼓巷95号,这个曾经被他一手镇压,又阔别了整整六年的四合院,终于再次出现在了他的眼前。

    六年了,这里的砖瓦似乎比记忆中更加破败了一些,但那股子从门缝里透出来的算计与市侩的气息,却一点都没有变。林阳把玩着大衣口袋里的那张特供证,嘴角勾起一抹冰冷而戏谑的弧度。

    他在大西北种蘑菇蛋,为了国家鞠躬尽瘁。现在蘑菇蛋响了,他也该回来给自己这平淡的假期找点乐子了。那帮曾经被他踩在脚底下的禽兽们,不知道这几年有没有长进。

    林阳没有敲门,他伸手贴在冰冷的门环上,微微一发力,原本插着的木门栓发出咔哒一声脆响,直接被他用巧劲震开了。

    吱呀一声长音,厚重的木门被缓缓推开。

    此时已经是深夜,四合院里一片漆黑,只有前院三大爷阎埠贵家的窗户里还透着一丝如豆的煤油灯光。

    林阳刚迈过高高的门槛,还没等他往里走,就听见前院倒座房旁边的阴暗角落里传来一阵悉悉索索的动静。紧接着,一个鬼鬼祟祟的黑影从煤堆后面钻了出来,手里还拎着半截不知道从哪偷来的大白菜。

    那黑影刚一转身,正好撞见站在大门阴影里的林阳。

    借着微弱的月光,林阳看清了那人的脸。虽然比六年前老了许多,头发也花白了一半,但那副精于算计丶透着抠门劲儿的眉眼,林阳化成灰都认得。正是前院的三大爷,阎埠贵。

    阎埠贵刚才半夜睡不着,寻思着去别人家窗台底下捡点漏,刚顺了半截白菜,一回头就看见大门口直挺挺地站着一个高大的黑影。

    那黑影穿着一件军大衣,背对着外面的路灯,整张脸都藏在黑暗里,只有一双眼睛闪烁着令人胆寒的幽光。

    「哎哟我的妈呀!」阎埠贵吓得浑身一哆嗦,手里的半截大白菜啪嗒一声掉在了地上。

    他两腿发软,还以为是自己半夜偷东西撞见了起夜的保卫科干事。可当他壮着胆子揉了揉眼睛,仔细打量那个高大青年的轮廓时,一种源自灵魂深处的丶被尘封了六年的极致恐惧,瞬间像毒蛇一样缠住了他的心脏。

    像,太像了。

    那个冷酷的眼神,那种视人命如草芥的凌厉气场,简直和当年那个把整个四合院搅得天翻地覆的活阎王一模一样!可是,那个小魔王不是早就被派去偏远地方,死在外面了吗?

    「你……你是人是鬼啊?」阎埠贵牙齿疯狂打架,声音颤抖得像是在破风箱里拉锯。他双腿一软,竟然直接跌坐在了冰冷的雪地上。

    林阳看着吓得瘫倒在地的阎埠贵,嘴角的冷笑一点点扩大。他慢条斯理地从口袋里摸出一盒在京西宾馆顺手拿的特供中华烟,抽出一根叼在嘴里。

    嚓的一声,火柴划破黑暗。

    橘黄色的火光瞬间照亮了林阳那张棱角分明丶透着肃杀之气的俊朗脸庞。

    阎埠贵看清那张脸的瞬间,瞳孔骤然收缩到了极致,喉咙里发出咯咯的怪叫声,仿佛被人死死掐住了脖子。

    是他!真的是他!那个大院所有禽兽的噩梦,林阳,他竟然活着回来了!

    「三大爷,六年没见,您这半夜顺人家大白菜的习惯,还是没改啊。」林阳吐出一口浓白的烟圈,声音低沉而富有磁性,但在阎埠贵听来,却比地狱里的丧钟还要刺耳。

    「林……林阳?你没死?你居然回来了!」阎埠贵吓得连滚带爬地往后缩,因为极度的惊恐,他甚至忘记了站起来逃跑,只觉得裤裆里一股热流不受控制地涌了出来。

    林阳夹着烟,一步一步走到阎埠贵面前,居高临下地俯视着这个曾经不可一世的老算盘精。他抬起脚,用那双千层底布鞋在阎埠贵掉落的大白菜上轻轻碾了碾,将其碾成了一滩烂泥。

    「怎麽,看您这意思,是巴不得我死在外面啊。」林阳夹着烟的手指微微一点,眼神冷厉如刀,「既然我回来了,那这四合院的规矩,就得重新立一立了。您老说,是不是这个理?」

    阎埠贵拼命地咽着唾沫,连连点头,眼泪鼻涕糊了一脸。他惊恐地看着眼前这尊浴火重生的杀神,心里比谁都清楚,这四合院的天,从这一刻起,又要彻底变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