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院的寒风呼啸,把几家窗户吹得叮当乱响。
林阳稳稳站在院子中心,他那身将校呢制服在月色下挺拔得像座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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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怀里,紧紧抱着已经长成亭亭玉立少女的暖暖。
小丫头这几年在林阳寄回来的各种补给下,出落得水灵异常。
她那双红肿的大眼睛里,此刻全是久别重逢的惊喜。
「哥,你真的回来啦?」
暖暖把脸埋在林阳怀里,使劲蹭了蹭,声音里全是掩盖不住的娇憨。
「我不回来,谁给你买糖吃?」
林阳刮了一下妹妹的小鼻子,眼底那抹冰冷的杀意,瞬间化作了无尽的温柔。
这院子里有再多禽兽,只要有暖暖在,对他来说就是个家。
「阳阳,你这身衣服,是……」
何雨水站在旁边,看着这威严又不失柔情的场面,眼眶忍不住也红了。
她看着林阳肩膀上那隐隐约约的暗纹,心里那股子因为这几年受气而堆积的压抑,竟然莫名其妙地散了大半。
「一点小成就,不足挂齿。」
林阳随意摆了摆手,那神态就跟随口说今天吃什麽一样平淡。
周围的邻居们,此刻一个个都像被点了穴一样,僵在那儿。
他们本来以为,林阳回来会大张旗鼓地敲诈这院里一笔。
哪怕是闹出点动静来也行。
可没想到,这小子一回来,直接把「冷暴力」发挥到了极致。
他连看都没看这帮人一眼,直接就把他们当成了空气。
那种无视,比当众打脸还要疼。
刘海中站在台阶上,那身肥肉因为紧张而不停抖动,他的官瘾还没戒掉,看到林阳这架势,脑子里那点复辟的念头彻底灭了。
这还怎麽斗?
人家那是天上的龙,他就是地里的泥鳅。
「都散了吧。」
林阳转过身,牵着暖暖的手往里走,连头都没回。
「明天还得上班,都早点洗洗睡。」
「哦,对了。」
他停下脚步,眼神漫不经心地扫过傻柱家那个昏暗的门口,那里,傻柱正半死不活地靠在门框上,整个人透着股霉味。
「柱子叔,那厕所扫得还乾净吗?」
「要是力气不够,我明天跟厂里说一声,给你加加担子?」
林阳这话,像是在询问天气,却让傻柱整个人从头凉到了脚。
「你……你别欺人太甚!」
傻柱憋了半天,也只挤出这麽一句软绵绵的反抗。
若是以前,他早就操起烧火棍拼命了。
现在?
他看着那两个站在门口丶手扶枪套的警卫员,腿肚子早就软得站不住了。
「欺人太甚?」
林阳笑了,那笑意没进眼底,却透着股让人心慌的寒意。
「这词儿,是你该说的吗?」
「我要真欺负你,你现在还能站在那儿喘气?」
「滚回屋里去。」
「别影响我妹睡觉。」
傻柱的脸瞬间涨成了酱紫色,他死死咬着嘴唇,直到牙龈出血,才强行忍住了那一股子想要爆发的冲动。
他低着头,一瘸一拐地退回了屋里。
门被关上,把他那副屈辱而又不甘的嘴脸,彻底隔绝在门外。
院子里的气氛,诡异到了极点。
那些刚才还想看热闹丶准备起哄的禽兽们,此刻全都缩着脖子,灰溜溜地往屋里钻,生怕这尊煞星下一个点到的就是自己。
什麽「全场泪目」?
什麽「兄弟重逢」?
这里压根就没有那回事!
只有单方面的压制,和那种让人喘不过气来的恐惧。
林阳推开东厢房的门,那扇被他精心加固过的丶带着防盗系统的木门,发出一声轻响。
屋里温暖舒适,暖气片烧得火热,炉子上煨着一小锅刚熬好的热粥。
这舒适感,和外面那帮禽兽为了个煤球都能争得面红耳赤的寒酸景象,形成了鲜明的对比。
「暖暖,饿了吧?」
林阳把外套一脱,换上舒适的便装,那股杀气彻底消散,换上了一副居家好哥哥的模样。
「哥,你给我带好吃的了吗?」
暖暖一脸期待地看着那个破旧的帆布包。
「当然带了。」
林阳打开包,里面除了那一堆沉甸甸的奖章,还有好几包从西北军区买来的丶外面根本见不到的高级特产。
牛肉乾,奶酪块,还有一盒精致的巧克力。
「这麽多呀!」
暖暖惊呼一声,小手抓着一块奶酪,吃得眉飞色舞。
林阳坐在桌边,看着暖暖的吃相,心里那种「回到家」的感觉,终于彻底踏实了下来。
他这辈子最大的心愿,就是能让这个小丫头平平安安,哪怕把天捅破了,只要她能笑,那就都值得。
至于院里那帮不长眼的?
呵呵。
刚才那眼神,也就是个开始。
等到明天,轧钢厂的那个「扩建项目」一启动,他会给这帮人准备一份更大的「惊喜」。
到时候,就不是仅仅让他们心里酸,而是要让他们真正地知道,在这个院里,到底谁才是天。
林阳拿起书桌上的钢笔,在笔记本上轻轻画了一个圈。
那名字,赫然是刘海中。
既然这老家伙还没死心,那看来,自己还是太仁慈了。
是时候给他们加点猛药了。
「怎麽了,哥哥?」暖暖察觉到林阳的眼神不对,小声问道。
「没事,哥在想,明天的早餐,是做包子好呢,还是做煎饼好呢?」
林阳笑得很温柔,眼神却深不可测。
「咱们明天啊,得办点大事儿,得吃饱点。」
「好呀好呀!我也要帮忙!」暖暖天真地挥舞着小拳头。
林阳笑着揉了揉她的头,没再说话,只是转头看向窗外,那深沉的目光穿透了整个四合院,似乎要把这院里的所有肮脏事,一次性洗刷乾净。
是啊。
既然这趟回来,那就不能白来。
必须给这四合院的「历史」,留下浓墨重彩的一笔。
「睡吧,明天咱们还要去厂里一趟呢。」
林阳关掉了屋里的灯。
黑暗中,四合院的禽兽们正各怀鬼胎,没有人意识到,这才是真正的至暗时刻。
而对于林阳来说,这一切的算计,不过是饭后的一点小游戏罢了。
只要他不死,这场戏,就永远不会落幕。
等到他真正离开这四九城的时候,那这里,也只会剩下一群……没有任何价值的枯骨。
这一觉,睡得极沉。
因为林阳知道,这四合院里的最后一点垃圾,很快就会被他亲自清扫。
他期待着,那个彻底告别这里的早晨。
更期待,这帮禽兽跪地求饶的,那一瞬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