易中海像条死狗一样被拖走了,那凄惨的模样,让四合院门口那些原本还抱着一丝侥幸心理的禽兽们,彻底如坠冰窟。
完了,这下是真的完了。
连一大爷都落得这个下场,他们这些小鱼小虾,怕是连林阳的一根手指头都扛不住。
林阳没有理会那些惊恐的目光,他牵着暖暖,正准备进院。
就在这时,一个肥硕的身影,带着一股子浓重的官腔,从人群后面挤了出来。
是二大爷刘海中。
这老东西,官瘾大得没边,哪怕是天塌下来,也改不了他那爱摆谱的臭毛病。
他背着手,挺着个硕大的啤酒肚,走到林阳面前,先是装模作样地咳嗽了两声。
「那个……林阳同志啊。」
刘海中拿捏着腔调,试图用一种长辈的口吻,来彰显自己的与众不同,「欢迎回家,欢迎回家啊。」
「刚才一大爷那事儿,他做得确实不对,思想觉悟有待提高。」
「但是呢,咱们院里,也不能没有个主事儿的,你说是不是?」
「我看啊,我刘海中,德高望重,群众基础也好,正好可以……」
他这番话,还没说完。
就被旁边警卫员小李一个冰冷的眼神,给硬生生瞪了回去。
那眼神,像是在看一个不知死活的白痴。
刘海中被那眼神里的杀气一扫,腿肚子一软,差点没站稳。
他这才想起来,眼前这个少年,已经不是当年那个可以任由他拿捏的「小屁孩」了。
这是个连一大爷都敢当众废了的活阎王!
「二大爷,是吧?」
林阳终于开了口,他上下打量了一眼这个还在那儿硬撑着官架子的胖子,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弧度。
「六年不见,您这官瘾,是越来越大了啊。」
「还想当主事儿的?」
林阳笑了,那笑声里,充满了不屑。
「行啊。」
他点了点头,「正好,我这儿有个『官』,不知道您有没有兴趣当当?」
「什……什麽官?」
刘海中一听有「官」当,那双小眼睛瞬间就亮了,哈喇子都快流下来了。
「咱们厂南边那个公共厕所,不是一直缺个管理员吗?」
林阳拍了拍刘海中的啤酒肚,那力道,大得让刘海中都咧了咧嘴。
「我看您这身板,这气派,正好合适。」
「以后啊,那一片,就都归您管了。」
「怎麽样?这个『官』,您还满意吗?」
轰!!!
这话一出,周围顿时响起了一片压抑不住的哄笑声。
让二大爷去扫厕所?
这……这也太损了吧?!
刘海中的脸,瞬间就涨成了猪肝色,那双小眼睛里充满了愤怒和屈辱。
「你……你敢羞辱我?!」
「羞辱你?」
林阳脸上的笑容瞬间消失,取而代之的,是一抹令人胆寒的冰冷。
他往前走了一步,那股子从尸山血海里磨练出来的恐怖气势,轰然爆发!
「刘海-zhong,你是不是觉得,我今天心情好,不敢动你?」
「你忘了,你那几个好儿子,是怎麽『起义』的了?」
「你忘了,当初是谁在背后,撺掇着许大茂,想给我扣帽子的了?」
林阳每说一句,刘海中的脸色就白一分。
到最后,他那张胖脸已经毫无血色,浑身抖得跟筛糠似的。
他怎麽忘了。
这小子,不仅手狠,心更黑,还他娘的记仇啊!
「我……我错了……林工……我错了……」
刘海中再也撑不住了,那双肥硕的膝盖一软,「噗通」一声,竟然就那麽直挺挺地,跪在了林阳面前!
磕头如捣蒜。
「林爷!您大人有大量!把我当个屁给放了吧!」
「我再也不敢了!我再也不敢有半点歪心思了!」
这一跪,把全院人都给看傻了。
堂堂二大爷,就这麽……跪了?
还跪得这麽干脆,这麽彻底?
「我的天爷……这林阳,是真的……当上大官了啊……」
阎埠贵躲在门后,看着这一幕,只觉得浑身冰冷。
他知道,这个四合院,是真的变天了。
变得让他们这些凡夫俗子,连仰望的资格都没有了。
林阳看着跪在地上,哭得一把鼻涕一把泪的刘海中,眼神里没有丝毫波澜。
他只是淡淡地,说了一句:
「厕所管理员这个职位,我觉得挺适合你的。」
「明天,我就跟杨厂长提提。」
说完,林阳不再理会这个已经彻底吓破了胆的废物。
他牵起暖暖的手,在一众警卫员的护送下,大步流星地,走进了那扇象徵着绝对权力的东厢房大门。
只留下刘海中一个人,跪在冰冷的地上,面如死灰。
他知道,自己这辈子,是真的完了。
「哥,那个胖爷爷好可怜哦。」
屋里,暖暖小声地说道。
林阳摸了摸妹妹的头,笑得一脸灿烂:
「可怜?」
「不,这叫……各得其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