笔趣阁 > 四合院:我才八岁,吓哭全院 > 第296章 馋哭全院!连汤都不给你们

第296章 馋哭全院!连汤都不给你们

    这顿饭吃得那叫一个冰火两重天。

    GOOGLE搜索TWKAN

    中院的空地上架着两个大火炉子,炉子里烧着上好的无烟煤,把两张大圆桌烤得暖烘烘的。桌上摆满的菜肴更是让人看一眼就拔不出眼珠子。

    林阳这食神级的手艺可不是盖的。那盘红烧肉色泽红亮,每一块都切得四四方方,肥肉晶莹剔透,瘦肉酥烂软糯,浓郁的酱香混合着冰糖的焦甜味,随着热气直往人的天灵盖里钻。还有那一整只刚烤出来的全聚德烤鸭,片得如纸般薄的鸭皮泛着诱人的油脂光泽,旁边配着葱丝和甜面酱,光是看着就让人咽口水。

    再配上一大盆咕嘟咕嘟冒着奶白色热气的鲫鱼豆腐汤,撒上一把翠绿的葱花,那鲜香味简直能把人的魂儿给勾走。

    坐在桌上的何雨水丶陈刚丶一大妈还有刘光天兄弟俩,一个个吃得满嘴流油,连话都顾不上说。他们何曾吃过这种神仙级别的美味?每一口咽下去,都觉得这辈子算是没白活。

    而站在寒风中的那群人,日子可就难熬了。

    易中海丶刘海中丶阎埠贵丶傻柱丶秦怀茹,这帮曾经在四合院里呼风唤雨的禽兽们,此刻就像是被罚站的囚犯。他们手里端着自家那清汤寡水的饭碗,碗里不是硬得硌牙的杂粮窝头,就是飘着几根烂菜叶子的糊糊。

    那股子霸道至极的肉香丶酒香,就像是长了眼睛的刀子,顺着他们的鼻孔一路剐到五脏六腑。

    咕咚。

    阎埠贵死死盯着桌上那盘还没动几筷子的四喜丸子,喉结剧烈地上下滑动了一下,发出极其响亮的吞咽声。他只觉得胃里有一万只爪子在疯狂地挠,嘴里的口水咽了又生,生了又咽,连手里的筷子都快被他咬断了。

    「这……这味儿也太香了,这肉是怎麽炖的啊?」阎埠贵实在没忍住,压低声音跟旁边的刘海中嘀咕。

    刘海中这会儿脸色铁青,他原本就胖,这几年扫厕所饿得肚皮松弛,此时闻着这肉香,只觉得肠子都要绞在一起了。他死要面子地转过头去,嘴里硬邦邦地哼了一声:「香什麽香?资本家做派!资产阶级作风!吃这麽多肉也不怕把肠子撑爆了!」

    可他那双小眼睛却怎麽也舍不得离开那只烤鸭,那眼神简直恨不得冲上去连骨头都嚼碎咽下去。

    傻柱靠在自家门框上,眼睛直勾勾地盯着何雨水。他看着自己那个亲妹妹夹起一块油汪汪的红烧肉,放进旁边那个小片警陈刚的碗里,两人相视一笑,甜甜蜜蜜地吃着。

    傻柱的心里像是倒翻了五味瓶,酸甜苦辣咸一股脑儿地涌了上来。那可是他亲妹妹啊!以前在家里,雨水哪敢这麽吃肉?就算有肉,那也是要留给他这个当哥的,或者送去给秦姐家改善伙食的。

    现在倒好,亲妹妹坐在席上大鱼大肉,他这个亲哥却只能端着个破碗,在寒风里喝西北风。而且林阳刚才那句话更是像刀子一样扎心,只请好人。合着在他何雨水眼里,自己这个亲哥连个外人都不如,成了十恶不赦的坏人了?

    「雨水……」傻柱忍不住往前迈了半步,声音沙哑地喊了一声,试图唤醒那点可怜的兄妹情分。

    何雨水夹菜的手微微一顿。她抬起头,清冷的目光扫过傻柱那张写满落魄与渴望的脸,又看了一眼站在傻柱身边丶同样眼巴巴望着这边的秦怀茹。

    何雨水突然冷笑了一声,理都没理傻柱,转头夹了一大块鸭腿肉放进暖暖的碗里,声音清脆响亮:「暖暖多吃点,这鸭腿最嫩了,不像某些人,连骨头都是贱的。」

    傻柱的脸瞬间涨成了猪肝色,他觉得自己的脸皮被人扔在地上狠狠踩了两脚。他想发作,可眼角的馀光一瞥见门口那两个宛如杀神般的警卫员,那股火气硬生生地被憋回了肚子里,只能憋屈地缩回了门后的阴影里。

    宴席进行了一个多小时,桌上的好酒好菜也消耗得七七八八,但因为林阳准备得实在太丰盛,每一盘里都还剩下不少实打实的硬货。那大半盆鲫鱼豆腐汤更是还冒着热气,鱼汤浓郁得像牛奶一样。

    看着众人纷纷放下筷子,摸着滚圆的肚皮直打饱嗝,站在外围的秦怀茹眼睛猛地一亮。

    机会来了!

    她太了解四合院里的规矩了。谁家办酒席要是吃不完,剩下的那些折箩菜,通常都是会分给左邻右舍的。更何况现在是灾年,这剩下的半桌子好菜,要是端回贾家,足够她们一家老小敞开肚皮吃上两三天的了!

    秦怀茹赶紧拿胳膊肘捅了捅身边的小当和槐花,给两个女儿使了个眼色。

    两个小丫头早就被馋得受不了了,收到母亲的暗示,立马拿着两个缺了口的大海碗,怯生生地往前凑了几步,眼巴巴地看着那盆鱼汤和盘子里的肉。

    秦怀茹自己也换上了一副我见犹怜的表情,她走到距离酒桌还有三四步远的地方停下,不敢靠得太近,生怕惹怒了林阳。

    「阳阳啊……」秦怀茹的声音拿捏得恰到好处,带着三分讨好七分卑微,眼眶还适时地红了起来,「你看你们这也都吃好了。这大冷天的,菜放一晚上可就冻坏了。」

    她咽了口唾沫,指着桌上那些剩菜,可怜巴巴地说道:「秦姨家里真的是揭不开锅了,小当和槐花这俩丫头好几个月没见过荤腥,馋得晚上都睡不着觉。你能不能发发慈悲,把这些剩下的残羹剩饭……就赏给她们姐妹俩沾沾油荤吧?」

    这话一出,院里的其他人也都竖起了耳朵。

    阎埠贵赶紧跟着帮腔,他搓着手满脸堆笑地凑上来:「是啊阳阳,浪费粮食是极大的犯罪啊!这剩下的菜要是扔了多可惜。你三大爷我也不挑,那盘鱼汤底子,你给我留点就行,我拿回去下点挂面,也算沾沾你的光。」

    刘海中虽然拉不下脸求,但也悄悄把手里的饭盒往前递了递,意思不言而喻。

    在他们看来,反正这都是吃剩下的东西,林阳这种大人物怎麽可能留着吃剩饭?顺水推舟送给他们,既能落个好名声,又能缓和一下院里的关系,何乐而不为呢?

    林阳靠在椅背上,手里端着一杯热茶,慢条斯理地刮着茶沫子。他看着眼前这群像讨饭花子一样眼冒绿光的禽兽,嘴角缓缓勾起一抹极度轻蔑的弧度。

    他放下茶杯,站起身来。

    「秦姨,三大爷,你们说得对,浪费粮食确实可耻。」

    林阳的声音很温和,听不出喜怒。

    秦怀茹心中狂喜,赶紧把手里的碗往前递:「谢谢阳阳!秦姨就知道你这孩子面冷心热,是个菩萨心肠!小当槐花,快谢谢你们林阳哥哥!」

     「等会儿。」

    林阳一抬手,打断了秦怀茹的道谢。他脸上的温和瞬间退去,取而代之的是一种让人如坠冰窟的残忍冷酷。

    「我说浪费粮食可耻,但我可没说,要把我的粮食,喂给你们这群白眼狼。」

    林阳转过头,看向站在一旁的警卫员小李。

    「小李,去把胡同口那几条野狗叫进来。」

    小李愣了一下,但军人的天职让他没有任何迟疑,立刻转身走向院外。没过两分钟,小李就赶着三四条瘦骨嶙峋的流浪狗走进了中院。

    这几条野狗冻得瑟瑟发抖,但在闻到满院子的肉香后,全都两眼放光,摇着尾巴拼命地往桌子这边凑。

    「阳阳……你这是干什麽?」秦怀茹脸上的笑容彻底僵住了,一股极度不祥的预感涌上心头。

    林阳没有理她,他端起桌上那盘还剩下七八块肥美红烧肉的盘子,直接走到那几条野狗面前,手腕一翻。

    哗啦!

    红亮软糯的红烧肉混合着浓郁的汤汁,全部倾倒在了冰冷的青石板上。

    「汪汪汪!」几条野狗兴奋地扑了上去,大口大口地撕咬着肉块,吃得满嘴流油,还不忘冲着林阳讨好地摇动着尾巴。

    「哎哟!造孽啊!那可是上好的红烧肉啊!」阎埠贵心疼得直跺脚,眼珠子都快瞪出来了,恨不得趴在地上跟狗去抢。

    林阳的动作并没有停止。

    他端起那半只全聚德烤鸭,扔给了最大的那条黑狗。

    接着端起那盆浓郁的鲫鱼豆腐汤,连汤带水地全部泼在了雪地里,让那几条狗舔舐得乾乾净净。

    最后,他把桌上所有剩下的菜肴,包括白面馒头丶四喜丸子丶炒鸡蛋……一样不落,全部倒给了这群流浪狗。

    整个过程,林阳的动作行云流水,没有丝毫犹豫。

    「林阳!你是不是疯了!」

    刘海中气得浑身发抖,指着林阳破口大骂,「你宁可把这麽好的粮食喂了这帮畜生,也不肯给我们街坊邻居留一口?你这是丧尽天良!」

    「丧尽天良?」

    林阳拍了拍手上的残渣,转身冷冷地看着这群气急败坏的禽兽,声音犹如西伯利亚的寒风般冷硬刺骨。

    「刘海中,你搞清楚状况。这是我林阳用自己的钱买的菜,我就是把它倒进茅坑里,也轮不到你来指手画脚。」

    他一步步走到秦怀茹面前,那双深邃的眸子死死盯着这个脸色惨白如纸的女人。

    「秦怀茹,你刚才问我为什麽不发发慈悲?」

    「那我今天就明明白白地告诉你们所有人!」

    林阳的声音猛地拔高,响彻整个四合院,震得每个人的耳膜都隐隐作痛。

    「我林阳的肉,哪怕是扔了,烂了,喂给这些野狗,我也绝不会给你们留一滴汤!」

    「为什麽?因为这些野狗吃了我的肉,还知道冲我摇摇尾巴,知道给我看家护院。」

    「而你们呢?」

    林阳伸出手,手指毫不留情地从易中海丶刘海中丶阎埠贵丶秦怀茹的脸上一一点过。

    「你们这群披着人皮的畜生,吃了别人的血汗,不仅不会感恩,还会转过头来反咬一口!想尽一切阴招损招来算计恩人,恨不得把人骨头都嚼碎了咽下去!」

    「当年大雪天,我跟我妹妹快饿死的时候,你们在哪?你们在看戏!」

    「后来我日子过好了,你们天天琢磨着怎麽坑我的钱,怎麽抢我的房子,甚至想投毒害死我!」

    「现在看我风光了,又跑来装可怜讨剩饭?」

    林阳嗤笑一声,那笑声里的嘲弄简直要把这帮人的脸皮给硬生生撕下来。

    「做梦去吧!」

    「我今天摆这桌席,就是为了告诉你们。」

    「好人,在这个院里能跟着我吃香喝辣,过上人上人的日子。」

    「而你们这群烂透了的杂碎,以后就只能眼睁睁地看着,闻着味儿,在这院里慢慢熬,慢慢烂!」

    「我就是要馋死你们,急死你们,让你们下半辈子都在这股子吃不到的肉香味里,活活悔死!」

    轰!

    这番话就像是一把巨锤,将这群禽兽心底最后的一点尊严和幻想砸了个粉碎。

    秦怀茹双腿一软,端着大海碗的手无力地垂下。破碗掉在青石板上摔得粉碎,就像她此刻彻底崩溃的内心。

    她看着那些在地上欢快啃着肉骨头的野狗,眼泪决堤般涌出。

    在林阳的眼里,她们贾家,连这群野狗都不如。

    阎埠贵捂着胸口,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气得两眼翻白。刘海中更是死死捏着拳头,脸色紫黑得仿佛随时会血管爆裂。

    傻柱躲在门后,看着这一幕,心里的那点不甘彻底化为了死灰。他知道,林阳这座大山,他们这辈子是翻不过去了。

    林阳懒得再看这群如丧考妣的小丑,转身拉起暖暖的手,头也不回地走进了东厢房。

    「小李,收拾桌子。谁要是敢碰那几条狗,直接按敌特分子处理。」

    林阳冷酷的命令从屋里飘出,重重地砸在院子里。

    两名警卫员立刻挺直腰板,枪托顿地,发出威严的回响。

    院子里死一般的寂静,只有野狗啃食骨头的咀嚼声在夜风中显得格外刺耳。

    而在中院的一个黑暗角落里。

    一道瘦骨嶙峋的身影正死死地贴着墙根,那只独眼在黑暗中闪烁着极致的疯狂与贪婪。

    棒梗的目光并没有停留在那些剩菜上。

    他的眼睛,死死地盯着大门外那辆气派非凡的红旗轿车,以及警卫员放在车后座上那个还未拿进屋的丶鼓鼓囊囊的军用皮包。

    「林阳……你让我吃不到肉,我就让你倾家荡产……」

    棒梗舔了舔乾裂的嘴唇,独眼中的光芒像极了孤注一掷的饿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