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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19章 傻柱想认亲?何晓:滚,我有爸

    四合院里静得连根针掉在地上都能听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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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傻柱那张蜡黄的脸僵硬得像块风乾的腊肉,眼珠子直勾勾地盯着林阳。

    林阳嘴角噙着一抹戏谑的笑,夹着烟的手朝胡同口漫不经心地一指。

    吱——

    一声刺耳的刹车声划破沉寂。

    一辆崭新的伏尔加轿车稳稳停在四合院大门口。

    这车比林阳那辆红旗还要气派几分,一看就不是普通干部能坐得起的。

    车门推开,一个穿着笔挺中山装丶头发梳得油光鋥亮的中年男人走了下来。

    他手里提着个公文包,脸上戴着副金丝眼镜,浑身上下透着股子机关大院里才有的儒雅贵气。

    那男人看到院里这副剑拔弩张的架势,先是愣了一下。

    随后目光一转,落在了娄晓娥身边的那个小男孩身上。

    他脸上瞬间绽开一抹宠溺的笑容,张开双臂。

    「何晓,爸爸来接你放学了。」

    何晓一看到他,刚才那副嫌弃的表情瞬间烟消云散。

    他欢呼一声,挣脱娄晓娥的手,像只快乐的小麻雀一样冲了过去。

    「爸爸!」

    小男孩直接扑进男人的怀里,动作亲昵得不得了。

    男人笑着抱起儿子,在他肉嘟嘟的小脸上亲了一口。

    「今天在学校乖不乖啊?有没有气你林叔叔?」

    何晓搂着男人的脖子,小嘴一撇,指了指还瘫在泥水里的傻柱。

    「爸爸,那个臭要饭的一直说他是我爹,好烦啊。」

    轰!

    这父子俩旁若无人的对话,像是一颗颗重磅炸弹,在四合院众人的脑子里轰然炸响。

    傻柱的脑瓜子嗡的一声,眼前一黑,差点当场撅过去。

    爸爸?

    这小子管别人叫爸爸?

    那老子算什麽?

    他瞪大一双牛眼,死死盯着那个抱着何晓的中年男人,浑身的血液都往脑门上涌。

    他认出来了!

    这男人他见过!

    是娄晓E娥娘家那边的一个远房表哥,姓李,在部委里当个不大不小的处长。

    当年娄晓娥跟许大茂结婚的时候,这人还来喝过喜酒。

    难道……

    一股绿油油的寒气,顺着傻柱的脊梁骨直往上窜。

    他指着那对「父子」,嘴唇哆嗦得像是在风中凌乱的破抹布。

    「晓……晓娥!这到底是怎麽回事!这孩子……这孩子到底是谁的种!」

    周围的邻居们也全看傻了眼。

    阎埠贵扶着老花镜,嘴巴张得能塞下一个鹅蛋,下巴都快脱臼了。

    「我的天爷,这乐子可真大了!傻柱当了一辈子接盘侠,这回连便宜爹都当不上了?」

    刘海中端着茶缸子,幸灾乐祸地直拍大腿。

    「活该!让他天天惦记着寡妇,现在好了吧?被人当猴耍了!」

    瞎了眼的秦怀茹听着周围的议论声,嘴角竟然咧出一抹病态的快意。

    她虽然也恨娄晓娥,但看到傻柱吃瘪,她心里比谁都舒坦。

    娄晓娥冷眼看着傻柱那副失魂落魄的窝囊样,眼底没有半分同情,只有深深的鄙夷。

    她理了理被风吹乱的头发,语气平淡得像是在说今天的天气。

    「何雨柱,你不是一直想知道何晓是谁的儿子吗?」

    「现在你看到了。」

    她指了指那个抱着孩子的男人,嘴角勾起一抹讥诮的弧度。

    「这是我丈夫,李爱国。也是何晓的亲生父亲。」

    「我们早在六年前,就在香江注册结婚了。」

    这话一出,傻柱只觉得天旋地转。

    六年前?

    那不是娄晓娥刚离开京城没多久吗?

    敢情自己在这边为了她守身如玉,当了六年的活王八。

    人家在香江那边早就嫁作人妇,连儿子都生了!

    「不……不可能……」

    傻柱拼命摇着头,像是要甩掉脑子里那些屈辱的画面。

    「那……那他为什麽长得像我?!」

    这是他最后的救命稻草。

    李爱国抱着儿子走了过来,他推了推金丝眼镜,居高临下地俯视着瘫在地上的傻柱。

    那眼神,像是在看一只肮脏的臭虫。

    「何雨柱同志是吧?我听内人提起过你。」

    李爱国从公文包里抽出一份文件,直接扔在傻柱的脸上。

    「这是当年你父亲何大清同志,在保城跟一位白姓寡妇同居时留下的合影。」

    「你仔细看看,我儿子何晓,到底是长得像你,还是更像你那个风流成性的爹?」

    傻柱哆嗦着手拿起那张泛黄的老照片。

    照片上,何大清搂着一个妖娆的女人,笑得满脸褶子。

    那眉眼,那神态,跟何晓简直是一个模子里刻出来的!

    傻柱彻底崩溃了。

    搞了半天,自己就是个天大的笑话!

    他不仅被娄晓娥当猴耍了,还他娘的差点给自己的便宜爹养了儿子!

    这叫什麽?

    这叫双重背叛!

    「噗——」

    傻柱只觉得喉头一甜,一口老血夹杂着酸水喷了出来,洒在雪地上,触目惊心。

    他两眼一翻,直挺挺地向后倒去,彻底晕死了过去。

    院子里,一片死寂。

    只有秦怀茹那神经质的丶压抑不住的低笑声,在寒风中回荡,听得人毛骨悚然。

    林阳掐灭了手里的菸头,缓缓从车上走了下来。

    他走到还抱着儿子的李爱国面前,拍了拍他的肩膀。

    「表哥,戏演完了,辛苦了。」

    李爱国赶紧放下孩子,冲着林阳点头哈腰,脸上哪还有刚才的半分儒雅贵气。

    「林爷您言重了!能为您办事,是我的荣幸!」

    原来,这一切,都是林阳早就安排好的一出戏。

    这个所谓的「表哥」,不过是林阳安插在部委里的一颗棋子。

    而那个孩子何晓,也根本不是傻柱的种,是娄晓娥在香江领养的孤儿。

    为的,就是在今天,给傻柱这个无可救药的舔狗,送上最致命的一击!

    「哥,那个胖叔叔是不是死了呀?」

    暖暖从林阳身后探出小脑袋,有些害怕地问道。

    林阳摇了摇头,眼神冷漠。

    「没死,不过也差不多了。」

    「他的心,已经死了。」

    他看了一眼那个还在地上抽搐的傻柱,又看了看旁边那个笑得像个疯子的秦怀茹。

    「走吧,这里的戏看完了。」

    「咱们去瞧瞧,另一出更有意思的。」

    林阳拉开车门,坐了进去。

    吉普车引擎轰鸣,扬长而去。

    只留下满院子的烂摊子,和两个彻底疯了的痴男怨女。

    车厢里,暖暖好奇地看着林阳。

    「哥,咱们现在去哪呀?」

    林阳从兜里掏出一张崭新的亲子鉴定报告,嘴角勾起一抹恶劣的坏笑。

    「去后院。」

    「我突然想起来,许大茂那个绝户,好像也一直想要个儿子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