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眨眼，就来到了万圣夜。
杨东返回TBBT公寓，走到四楼时，发现佩妮的家门大开，屋里屋外全是人，走廊上也站满了打扮各异的派对客人。
很明显，佩妮在开万圣夜派对。
「嗨，杨东，来一起参加派对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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佩妮正和一个只穿动物皮毛遮下半身的肌肉男说话，看见杨东，立刻热情的打招呼。
「不了，我还有事要忙。」杨东笑着婉拒，不过多看了一眼佩妮的猫女打扮，和她脖颈的粉色项圈：「项圈挺漂亮～」
「谢谢。」佩妮可不知道杨东笑什麽，已经醉醺醺的她，早就上头了，摸着自己被杨东称赞的项圈再度邀请：「你要摸摸吗？」
这话立刻让肌肉男满眼敌意的看向了杨东。
那是他的前女友！
那是他的猫女！
那是他的项圈！
杨东再次拒绝。
他对佩妮无感，而且已经连轴转了七日后，他此时此刻只想回家安安静静的将万圣夜度过，别出什麽么蛾子。
不过在上楼时，面对佩妮肌肉前男友的堵住楼梯的隐隐威胁举动，杨东稍微用点力，让佩妮肌肉前男友脸色大变的让开了位置，目送杨东上楼去了。
杨东没管楼下派对，在提前扫除今夜可能得意外后，除了不知道什麽时间过来的海莉，他也算能安心回家陪佩吉过万圣夜了。
没错！
之前的万圣夜，他基本都是陪着恶灵佩吉过的。
作为修行外挂，佩吉值得这样的特殊待遇。
而且相比于生前的生日，万圣夜反倒是更适合佩吉庆祝的。
「万圣夜快乐！」
杨东回到房间，就将佩吉从巨象微粒中放出来，迎着笑盈盈期待看着他的佩吉，先祝贺，然后一挥手间几滴地狱灵乳已经悬浮在了他的身前。
「1，2，3……9！」佩吉死死盯着地狱灵乳，哪怕她是数学女神，对数字格外敏感，拿眼一扫就知道结果，可还是像刚识数的小孩子那样掰着手指头一个一个的算。
点数的过程中，那种满足感溢于言表。
嗯！
这就是她喜欢过节的根源。
杨东会给她最喜欢的礼物。
相比于平时干多少活给多少，万圣夜这个特殊节日，杨东会额外赠送她地狱灵乳。
不是以她的生日来算。
而是以杨东找到她，一年算一滴。
如今已经第9个年头了，今年杨东就给了9滴。
早些年她时常呐喊：「我和谢耳朵同岁！」
因为按照这麽算的话，那今年她就27岁了，今年要给她27滴。
可惜规则是杨东定的。
数完之后，她一伸长舌头，直接将9滴地狱灵乳全都吞了进去，闭目享受起来。
「杨兄，你的礼物我太喜欢了，只是今年我的回礼没什麽时间准备。」
享受完的佩吉，想起了今年的回礼问题，因为杨东多出了一个巨象微粒，还导致她重伤，恨不得一直待在巨象微粒中不出来的缘故，她也的确没什麽时间筹备回礼，只是不等杨东表示理解，她就狡黠一笑。
「要不我把自己当回礼？这才是西大万圣夜派对，或者说西大各种节日最正统的回礼之一啊！」
「……」杨东嘴角直抽抽，不知道该怎麽说了。
拿自己顶帐当节日礼物，的确是很多西大女人没什麽钱却需要人情世故的最好选择。
典型的就是楼下打扮成风骚猫女的佩妮，最喜欢拿自己顶帐当礼物，简单便宜还好用，你好我好大家好。
可佩吉不是佩妮啊！
杨东对于她的定位是智商外挂，是最正统的古典修行中的道侣，不分男女，无关性的那种！
这种道侣更纯粹，更有利。
一旦变成双修道侣，理性掺杂上感性，很多事情就麻烦了。
不说恋爱脑会影响佩吉的智商，降低佩吉这个万能助手的工作效率，就说她这个帮着代恋的中枢，要是自己先恋上了，那中枢瘫痪，甚至『投敌叛变』，杨东的好日子绝对会一去不复返了。
就算杨东其实不在乎那些女人们，可他总不能为了佩吉的情绪，佩吉的工作效率，无条件迁就佩吉吧？
这是绝对不可能！
也是无法接受的！
因此这种提议也不是第一次提了，但杨东从来不想接受。
哪怕佩吉经过地狱灵乳的滋养，越来越像人，精灵鬼魅，甚至远超人的体感，杨东也不做考虑。
当初刚将佩吉接过来，她又不是没办法用这个回礼，哪怕当时她恶灵之体完全虚幻，可办法总比困难多。
不说别的，光是附身其馀美女，操控其他美女身体来回礼，她就某种程度上可以当另类魔形女。
只是佩吉恶灵附身版本的魔形女，对于身处美剧综合大世界的杨东来说，没有任何意义啊。
在如此开放，精髓全在下三路的美剧综合大世界，杨东的王炸数值，只要他想，魔形女能『变化』的他能直接享用原汁原味的正版啊，哪需要费劲去使用盗版？
「算了，杨兄还是那麽不解风情，机会错过了就错过了，我会给你补一个回礼的。」佩吉眼见尝试又失败了，也没有揪着不放，自然的学起了凡人修仙传动漫里元瑶给韩立猴子前的鲍答被拒后的反应。
这个姿态，这个神态，这个语气，配合她外国人的脸，极为滑稽好笑。
「不着急，只要来年你在高能粒子物理上当好我的缪斯女神，就是对我最好的回礼。」杨东笑着指出关键。
「那不一样！」佩吉却摇头较真道：「工作是工作，生活是生活，这个万圣节回礼，我一定会补给你的，让我好好想想。」
「……」杨东一听就头疼。
因为这让他想起了马上要过来的海莉，她可也是说什麽给他精心准备了一个惊喜礼物啊。
他宁愿要点普通礼物，也不想要什麽惊喜啊。
天知道惊喜会是什麽。
怕什麽来什麽。
杨东的手机响了，接通后，是海莉到楼下了，而她给他的惊喜礼物应该太大，一个人拿不上来，让他下去帮着搬上来。
「咦，她会送你什麽？」佩吉好奇起来，正好也想做个参考，于是兴冲冲的跟着杨东一起下去，甚至忘了隐形。
她本来就因为吞食很多地狱灵乳，灵体固化，今晚又是万圣夜，理论上鬼魂是可以在人间显形的日子。
因此如果不刻意隐形，今晚她是能被人看到的。
楼下正打扮成好像斑马造型，其实是都卜勒效应印在衣服上的谢耳朵，瞥见佩吉跟着杨东下去的身影，眼珠子一下子就瞪圆了，僵在那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