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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04章 判若两人

    贺盛景面沉似水,“嗯,不好。”

    沈玉梨想问为什么,想了想又咽了下去,不想勾起他的伤心事。

    谁知贺盛景却主动问道:“知道孤为何猜测是皇后安排好了一切吗?”

    沈玉梨不解,“为什么?”

    贺盛景皮笑肉不笑地勾了勾唇,“因为这种事情,她曾经干过。”

    沈玉梨惊讶得瞪大眼睛。

    贺盛景不再继续说下去,沈玉梨也不敢再问,二人沉默着走到了药房。

    见药师小孙正在守着铜炉,沈玉梨问道:“温鄢呢?”

    小孙答道:“温大夫困了,正在房间里睡觉呢。”

    “去把他叫醒,就说我有要事找他。”沈玉梨道。

    小孙神色怪异,咽了口唾沫说道:“温大夫睡觉不喜欢被人打扰,我不敢去。”

    “要不,还是姑娘亲自去吧。”

    沈玉梨只好对身后的贺盛景说道:“殿下稍等片刻,我去叫他过来。”

    “孤跟你一起去。”贺盛景用袖子掩住口鼻,眉头紧皱。

    沈玉梨已经习惯了铜炉里散出来的味道,见他这副模样,才明白他是受不了这里的味道,便带着他一同前去温鄢的房间。

    稍微离远了些,贺盛景放下了袖子,问道:“那铜炉里是什么东西?怎如此难闻。”

    沈玉梨解释道:“那是温鄢在炼药。”

    具体是炼的什么药,她没有说,贺盛景亦没有问。

    到了房间门口,沈玉梨轻轻敲了敲门,“温鄢?”

    等了许久,无人应答。

    沈玉梨再次敲门,这次的力气稍微大了一些,没想到竟把门敲开了。

    她犹豫了一下,抬脚走了进去。

    房间里烛火幽幽,只见温鄢身穿一身玄衣,正盘腿在床上打坐,对周围的动静毫无察觉。

    沈玉梨奇怪地喊了一声,“温鄢?”

    他依然未醒,双眸紧闭,不知是在睡觉还是在练功。

    贺盛景双手抱臂,“这就是你说的神医?神叨叨的神?”

    沈玉梨“呃”了一声,“他白天不是这样子的。”

    眼看着叫不醒温鄢,她只好走到床边,轻轻戳了一下他的肩膀。

    下一秒,温鄢猛地睁开眼睛,眸光锐利似刀剑,迅速从沈玉梨的身上划了过去,停留在贺盛景的身上。

    沈玉梨从没见过他这种眼神,下意识地后退了一步。

    贺盛景从温鄢的眼神中看出了一丝杀意,脸色骤然冷了下来,将沈玉梨护在了身后。

    温鄢面无表情地看着他们,整个人和白日里判若两人,“为何打扰我睡觉?”

    沈玉梨有些怀疑这人不是温鄢,小声对贺盛景说道:“殿下,你去捏一下他的脸皮,看是不是真的。”

    “……”贺盛景眉心一跳,试探着抬起了手,朝着温鄢的脸伸了过去。

    离温鄢的脸近在咫尺时,却忽然被温鄢扣住了手腕,将食指和中指放在了他的脉搏上。

    他脸色微变,不明白这是什么意思,正要出手还击,温鄢却倏地松开了手。

    “你头疼的毛病已经有很多年了。”温鄢冷冰冰地说道,“再不早点治,以后会越来越疼的。”

    贺盛景一怔,有些诧异道:“你仅仅把了一下脉,就能看出孤有头疼的毛病?”

    “何止!”温鄢轻嗤一声,“我还知道你头痛的毛病乃是遗传,若是幼年时控制得好,一生都不会发作。”

    “可你小时候曾经落了水,并且是在冬天,从此引发了头痛之症,发作时头痛欲裂,只能缓解,无法医治。”

    贺盛景的瞳孔猛然一缩,他的头痛之症的确是遗传,父皇年轻时也有头痛的毛病,后来被西域的一位神医治好了。

    等他开始头痛后,父皇派了许多人前往西域,却始终没找到当年的神医。

    这件事京中甚少有人知道,而此人却仅凭把脉就能看出来,可见是真的有本事。

    贺盛景问道:“你可有办法彻底根治孤的头痛之症?”

    “或许可以。”温鄢顿了顿,声音里带着怒意道:“但是我不愿意,因为你们吵醒了我!”

    说罢,他紧紧闭上了眼睛,不打算再搭理面前的二人。

    沈玉梨有些尴尬,她为了感谢贺盛景,主动提出可以让温鄢为他看病,却令他遭受了温鄢如此之差的态度。

    她不好意思地说道:“温鄢白天真不是这样,要不殿下等明日再过来?”

    贺盛景眸色深沉地看了一眼温鄢,转身朝外走去。

    沈玉梨犹豫了一番,还是伸出手快速捏了一下温鄢的脸皮,确认是真皮后,才匆匆走了出去。

    房门被关上,温鄢再次睁开眼睛,眼眸如同深不见底的潭水,漆黑无比。

    晌午,沈玉梨又来了药房。

    看见温鄢坐在躺椅上喝茶后,她先是观察了一番,确认温鄢和平常无异,才大步走了过去。

    “你昨天夜里是怎么回事?”沈玉梨奇怪地问道,“好像变了个人一样。”

    温鄢挠了挠头,似乎对她的话很是不解,“我昨夜怎么了?不是在睡觉吗?”

    沈玉梨不可思议地问道:“你不记得昨夜的事情了?”

    “不记得了。”温鄢摇了摇头,“我睡觉时如果被人吵醒,会变得和平常不太一样,但是再睡一觉就忘了。”

    他好奇地问道:“我昨夜干什么了?”

    沈玉梨额头的青筋跳了跳,“你干什么了?你对太子动手了!还出言不逊,不肯为太子看病。”

    温鄢的表情一僵,两眼一黑,下巴一仰,瘫倒在了躺椅上,“完咯,我这条小命不保咯!”

    “没事,还有挽回的机会。”沈玉梨道,“我已经请太子今日再来,你到时候好好表现。”

    “若是能治好太子的头痛之症,我给你这个数。”

    温鄢看她伸出一根食指,猜测道:“一万两?”

    她摇头,“一百两。”

    温鄢震惊,“治好太子才给一百两?你怎么变得如此小气了?”

    沈玉梨很是无奈,现在长公主出了事,她的银子得省着点花,不能再像之前那样动辄就是千万两了。

    她一本正经道:“你既然自称是我师父,随便收点意思意思就得了,胃口莫要太大。”

    “好吧,看在你一开始……”温鄢欲言又止,干脆闭上了嘴。

    他跑回房间里换上最好的衣服,又去厨房拿了一些点心摆放整齐,准备迎接太子的到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