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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95章 长不长久的,不重要了

    阮令仪走出停车场,在确认身后没有其他人的目光后。

    她走到路边,上了一辆早已等候在路边的黑色轿车。

    驾驶座上坐着一个戴鸭舌帽的男人,见她上车,低声问:“成了吗?”

    阮令仪从包里抽出纸巾,慢条斯理地擦掉脸上的泪痕,又对着镜子补了补妆。

    “第一步成了。”

    “秦骁让人去查白鹰,那几个混混也被他放走了。”

    “按照计划,白鹰会咬死不知情,那几个混混会改口说是临时起意敲诈。”

    她收起粉饼,嘴角勾起一抹极淡的笑意:“秦骁这种人,你越说是阴谋,他越要查清楚。”

    “你越说不是,他反而会怀疑。”

    男人犹豫了一下:“秦三爷不是普通人,这招会不会太冒险了?”

    阮令仪轻笑,“不冒险,怎么钓大鱼?”

    “秦骁身边不缺女人,但缺一个能让他放下戒备、产生保护欲的女人。”

    “裴绾栀为什么特别?因为她在秦骁最艰难的时候出现。”

    “这种唯一性’,是秦骁心里永远拔不掉的刺。”

    “我要做的,不是成为第二个裴绾栀。”

    “而是让秦骁在我身上,看到裴绾栀的影子,又看到完全不同的、需要他保护的‘阮令仪’。”

    “今晚的模仿是试探,停车场的事也只是个铺垫。”阮令仪从包里拿出另一部手机,拨通了一个号码。

    “你们做得不错。”她声音冷淡,“尾款已经打到卡上了。”

    “记住,如果有人再问,就说你们是临时起意,和白鹰无关,更和我无关。”

    “是是是,阮小姐放心,我们懂规矩。”

    挂断电话,阮令仪对驾驶座的男人说:“开车,去老地方。”

    车子缓缓驶入夜色。

    阮令仪靠在椅背上,闭上眼睛。

    车子在一家私人茶室前停下。

    阮令仪下车,对男人开口,“你先回去,有事我再联系你。”

    “您一个人……”

    “放心,这里很安全。”阮令仪拎着包走进茶室。

    她直接上了二楼最里面的雅间,推开门,里面已经坐了一个人。

    一个四十岁左右的女人,正在泡茶。

    “妈。”阮令仪在对面坐下。

    阮夫人倒了杯茶推到她面前:“怎么样?”

    “比预想的顺利。”阮令仪端起茶杯,抿了一口。

    “秦骁确实对裴绾栀有很深的执念。我今晚那身打扮,他一眼就看出来了。”

    “但他没当场翻脸,只是警告了我。”阮令仪放下茶杯,手指轻轻摩挲着杯沿。

    “这说明两点:第一,裴绾栀在他心里的位置确实特殊;”

    “第二,他对我这个人,至少没有厌恶到不想看见的地步。”

    阮夫人点点头:“停车场的事呢?”

    “也成了。”阮令仪笑了笑。

    “我离开时特意观察了,秦骁站在原地看了我很久。”

    “以他的性格,如果真的完全不在意,应该会直接上车离开。”

    阮令仪抬起眼,目光清亮:“妈,您知道吗?愧疚这种情绪,对秦骁这种人来说,或许比好感更有用。”

    阮夫人沉默了片刻:“令仪,你确定要走这条路?”

    “秦骁不是普通人,他的心思太难猜,手段也太狠。万一被他发现你在算计他……”

    “那就不要让他发现。”阮令仪打断母亲的话。

    “妈,阮家现在什么情况,您比我清楚。”

    “航运生意一年不如一年,几个叔叔虎视眈眈,堂哥堂弟们没一个顶用的。”

    “如果我再不找个靠山,阮家最多撑五年,就会被人吞得渣都不剩。”

    阮夫人叹了口气:“可婚姻不是交易,你这样算计来的感情,能长久吗?”

    阮令仪笑得有些讽刺,“妈,您觉得秦骁那种人,会有感情吗?”

    “长不长久的,不重要了。”

    夜色已深,秦骁坐在书房里,指尖的烟燃了半截。

    手机屏幕在这时亮了起来,秦骁按灭烟头,

    一条陌生号码发来的短信:

    【三爷,我是阮令仪。今晚的事再次感谢您。】

    【有件重要的事想告诉您,我母亲早年曾在拍卖会购得一条项链,据说是裴绾栀小姐的旧物。若您有意,我可赠予您,就当是谢礼。明日午后三点,我等您。】

    短信末尾附了张照片。

    一条铂金项链,吊坠是罕见的紫翡雕成的栀子花。

    秦骁的瞳孔骤然收缩。

    这条项链,阿栀确实戴过。

    秦骁的手指在屏幕上收紧,骨节泛白。

    这条项链怎么会出现在阮家?

    如果是真的……

    他盯着那条短信看了很久,回复了两个字:

    【地址。】

    同一时间,秦淮野带着爸妈也回到了在港城住所。

    秦霜屿洗完澡,穿着小兔子睡衣坐在床上擦头发,心里却莫名有些不安。

    “霜屿,头发擦干了就睡觉。”周雅茹推门进来,手里端着杯热牛奶。

    秦霜屿接过牛奶,小口小口地喝着,突然抬头问:“妈妈,阮姐姐家很有钱吗?”

    周雅茹愣了愣:“怎么突然问这个?”

    “就是好奇。”秦霜屿眨眨眼,“她开那么好的车,穿那么贵的衣服,应该很有钱吧?”

    周雅茹在床边坐下,想了想:“阮家做航运起家,以前是挺风光的。但这几年生意不太好做,听说亏了不少。”

    她顿了顿,压低声音:“你小叔上次帮他们处理的那批货,就是被海关扣了的,价值几个亿。要不是秦家出面,阮家这次就伤筋动骨了。”

    秦霜屿一愣,所以,阮家现在外强中干,急需靠山。

    “妈妈,”秦霜屿放下牛奶杯,声音软软的,“我有点想小叔了。”

    周雅茹笑了:“今天晚了,早点休息,明天再去见你小叔。”

    秦霜屿从床上爬下来,光着脚往外跑,“不嘛!我去给小叔打电话!”

    “哎!穿上鞋!”

    秦霜屿已经跑到客厅,拿起在充电的手机拨通了秦骁的号码。

    电话响了七八声才被接起。

    “喂?”秦骁的声音有些沉,背景很安静。

    “小叔!”秦霜屿声音甜甜的,“你睡了吗?”

    电话那头沉默了两秒。

    “还没,怎么了?”

    “小叔,你在家吗?”

    “在书房,有事?”

    “没事就不能给你打电话啦?”秦霜屿嘟囔,“小叔,你明天有空吗?我想去吃那家新开的甜品店。”

    “明天下午有点事。”秦骁说,“晚上陪你去,好吗?”

    “什么事呀?”秦霜屿装作不经意地问,“很重要吗?”

    电话那头又沉默了几秒,“见个人,谈点事情。”

    “哦……”秦霜屿拖长声音,“那好吧。小叔你忙完要第一时间来找我哦。”

    “嗯。”

    挂断电话,秦霜屿的小脸沉了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