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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9章 诅咒萧序

    闻禧声音清亮,带着几分怒意:“崔姑娘方才说,我这衣裳鲜艳,以后没几回可穿了!这是在诅咒宁王殿下早逝吗?”

    满堂俱静。

    按着皇家的规矩,若是宁王当真过世,作为未婚妻的闻禧,也要守孝三年,茹素、着白。

    她若狡辩,说不是诅咒宁王,那便是在诅咒闻李两家。

    即便她崔家势盛,也没她无缘无故去诅咒别人的道理,是没教养,对自诩清流的崔家,是一记重重的耳光。

    皇后笑意微凝。

    皇帝把玩着手中玉珠,动作顿了一下。

    其他人,都变了色。

    宁王准妃好大的胆子,竟敢针对崔家!

    但崔氏也是张狂的没边了,小小崔氏女,就敢在帝后的眼皮子底下诅咒亲王!

    有人小小声地说:“要有好戏看了!”

    崔大夫人很镇定,甚至是不以为意的。

    崔家权势滔天,皇帝都只能忍,敢在崔氏头上闹事,都是自找羞辱!

    还以为皇帝会为了她这个未过门的儿媳,朝崔氏发难不成?

    天真!

    她笑笑,姿态雍容:“郡主怕是听错了,韵儿与宁王殿下自小一起长大,如同兄妹一般,唯有盼他健康长寿的,怎么会有诅咒之语?”

    闻禧美丽的面容染上寒霜:“王爷就坐在这儿,崔姑娘有没有出言诅咒,你们自己问!”

    萧序指尖掠过茶盏,并未说话,但那一双威势沉冷的凤眸之中寒光乍现。

    崔韵一怔。

    他竟听到了!

    即便她更在意前程地位,断断不可能嫁他,但少女的爱慕之心,还是让她心惊,怕给他留下不好的印象。

    “我只是觉得闻禧身上的衣裳太昂贵,让她多穿穿,别浆洗一两次就丢一边去了,太靡费,是她自己心思阴毒,盼着殿下早死,所以曲解了我的话!”

    闻禧挑眉嗤笑:“是么?可据我所知,江南制造局这一季一共送进京来十二匹蜀锦,八匹进了你们崔家的大门,你做了衣裳,只穿了一次,觉得不好,就随手拿来赏老家的亲戚了。”

    “论靡费、论出手阔绰,我这小小宁王准妃哪儿及得上你们崔家万万分之一呢!崔姑娘竟想起来,教训指点我了?我不信。”

    众人哗然。

    蜀锦难得,专供皇家。

    权贵之家暗地里弄去一两匹,宫里睁一只眼闭一只眼,不做计较,结果十二匹里,八匹进了崔家,宫里只得了崔家的一半之数!

    何况崔家还把这样金贵之物,随意赏给了亲戚,这是赤裸裸的凌驾皇家。

    就在众人猜测崔家要如何狡辩,帝王会如何反应时。

    便又听闻禧道:“倒是我大惊小怪了,毕竟崔首辅过寿之日,尚书阁老都得陛下首肯,早起先去崔府拜寿后再上朝议政!陛下如何恩宠之下,不过几靡费匹蜀锦而已,算得什么呢?”

    崔氏一族势盛。

    官员们“孝敬”崔首辅,就连御史台的人,都像是集体哑巴了,没人出来弹劾。

    帝王知道,却也只能睁一只眼闭一只眼,只当什么都不知道,否则,崔家、崔家提拔起来的官员就会集体请假,让帝王知道,朝廷不了崔家!

    今朝被一小女子当着百官宗亲的面大剌剌的揭穿,崔家众人都有片刻愣怔。

    那些先贺寿、后上朝的官员们都慌的不行。

    暗骂闻禧多嘴多事!

    又小心观察皇帝的反应。

    帝王神色平常,只那笑纹里淬了金石之冷,没说话。

    这是默许闻禧继续闹,

    闻禧长睫缓缓煽动,扫过崔家众人,又微微偏首,看向身侧的萧序:“方才崔姑娘说了什么,殿下也听见了的,是不是?”

    萧序指尖正掠过茶盏边缘,略一抬眼,凤眸凝气的光芒如剑劈想崔氏女:“本王的生死,竟成了你随意说嘴的谈资!”

    崔韵心在抖!

    崔家其他人,也脸色骤变。

    其他皇子为了上位,哪怕拉拢不到世家门阀,也得客客气气的,不敢往死里得罪。

    但萧序是失去夺嫡机会的皇子,活不久,不需要讨好任何门阀以巩固地位,浑身透着一股“死前掀翻一群人”的戾气,手握里攥着镇抚司,那是阎王殿,里头还养着一群恶狼,专门替他咬人。

    之前风头正盛、几乎要把大周五大姓,变六大姓的汾阳洛氏,短短几个月里,就被萧序摁成了丧家犬。

    所以世家门阀,都怕他,崔家也不例外。

    因为众多族人之中,张狂还没脑子的不会少,被萧序和他手底下的那群恶狼盯上,不抄家灭族,也要脱层皮。

    而闻禧今日公然挑衅,传达出一层含义,宁王背后的太原王氏和陇西李氏联手了,他们愿意做皇帝手里的屠刀,收拾崔家!

    皇帝自然会意,所以他任由闻禧出来捅破窗纱,将崔家的张狂至于阳光之下。

    这让一惯不显山不漏水的崔首辅,心下也微微一突。

    崔家大老爷、崔恒敏锐的捕捉到帝王眼神里的变化,起身呵斥:“孽障,还不跪下给宁王殿下和准妃磕头致歉,请求他们饶恕你不知分寸之罪!”

    崔韵不肯。

    可由不得她犟。

    她的父亲过来,将她按倒,逼她在众目睽睽之下给闻禧和萧序磕头。

    丢了脸,难堪到了极点,几欲羞愤而死!

    可对上父亲阴沉的脸色,她又害怕,不敢再说话,低着头呜咽。

    崔恒收敛起往日的从容自信,拱手、深深作揖,展现出对帝王的敬畏:“家中女郎少,长辈们便多溺爱了几分,不想竟纵得她如此不知礼数,冲撞了宁王和准妃。”

    “是臣管教无妨,还请陛下责罚,请宁王与准妃责罚!”

    宴会厅的最高位置上,帝王看着崔家神采变化,眼底的笑纹缓缓舒展开。

    在众人紧张的注视下,缓缓转着扳指:“宁王的身子,自有神医的徒弟新河公主(姜檀)来调理,太医院用心配合,他会好的。”

    话锋一转。

    “至于那些身外物……”

    文官,尤其像崔氏这种数百年不衰的士族,都惜名,支撑起他们的,除了自身能力,更是千千万万的百姓尊敬和爱戴,若是失了民心,他们便要成逆臣,人人喊打。

    而他们,即便权重至此,也没有改朝换代的能力。

    因为帝王,把勤政爱民演得淋漓尽致,在百姓眼里,他是位好皇帝!

    崔家不能承认自家得的好东西比皇帝还多的,哪怕事实已经被搬到了台面上。

    不过还是要“上交”些什么,以做自罚,平息帝王怒意的。

    崔恒拱手道:“崔家愿以宁王殿下和准妃的名义捐出二十万两白银,以做民生之用。”

    闻禧微笑:“崔大夫人大善,我与宁王替百姓感激你。”

    感激!

    谁要她的感激!

    崔家得意了那么多年,这一遭丢了脸,都恨不得生吞了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