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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5章 萧序报复,萧砚徵骨裂

    帝王则想到了另一面:“若是势均力敌的两派势力相互掣肘,也好过现在崔氏一家独大。”

    这些年被帝王调去偏远之地历练的寒门臣子,是有几个已经能够独挡一面,但要填补门阀斗争下空出的所有重要位置,难!

    到底,还是要用到门阀子弟。

    孙敬安点头:“老臣也是这么想的,这是最坏的局面。而后,陛下可利用双方争斗,慢慢削减其势力。”

    无人可用,是门阀专权下的顽疾,想要在短时间里挖除干净、生出新肉,也难!

    御书房里,有一瞬寂静。

    静的,仿佛能听到相隔数座宫殿的宴会厅里欢声笑语,是属于门阀的欢笑,刺耳、难听!

    帝王布局十几载,是自信的。

    他笑,笑声里带着一股淡淡的铁锈味:“若能在朕手中,重创门阀,培植出更多寒门臣子,待到来日新帝登基,总能开窗新局面。”

    “朕要的,是与朕一样,痛恨阀门的继承人,而不是依靠门阀的废物!”

    孙敬安垂首。

    没有接话。

    但他晓得,不管是投靠崔氏的靖王,还是外祖家是煊赫卢氏的誉王,这辈子都不可能有机会触碰到那个位置。

    门阀与皇权的斗争下,皇子们也都沦为帝王手里算计的棋子。

    最后的下场,门阀胜,则他们生,门阀倒,则他们死。

    ……

    靖王府。

    萧砚徵回府时,阴沉着脸色,在宫灯摇曳的光影里,显得可怖。

    府里下人见此,皆是寒蝉若禁。

    沾染着尘埃的玄色衣摆一晃,他径直走向西正院。

    那是他吩咐人给闻禧以侧妃地位,准备的院落。

    彼时他自信满满,相信闻禧会乖乖低头,住进来。

    “闻禧!你放肆!”他怒喝,用力踹开紧闭的雕花门。

    屋内空无一人,唯有案上,摆放着一件精心绣制的嫁衣,在曳地的拖尾上用银线绣了孔雀暗纹,那是只有亲王正妃才能用的图案。

    他本打算明日拿给她看,哄她相信,哪怕地位是妾,在他心里,她才是妻。

    结果这贱人,答应了赐婚不说,还敢当众给他难堪!

    无人承接的怒意,像是一桶松油,将萧砚徵心头的怒火浇得更旺,他抄起嫁衣疯狂撕扯,铜镜被带翻,点缀的珍珠散落了一地,衣料也撕撕啦啦的破碎……

    一片狼藉。

    “闹够了吗?”满地红绸像泼开的血,映得他眼底发烫,他对着空气,再次发出嘶吼,“本王没有你身后势力的支持,一样能达成所愿,未免太看得起自己!”

    “本王能给你正妃闺阁的迎娶之礼,也能什么都不给你,叫你跟最低等贱妾一样,跪着从后门进府!你是臣,就该屈服在本王脚下,怎敢张狂!”

    空气里回荡着他的怒火。

    依然无人回应。

    夜空中烟花爆竹“咻咻”的升天、又炸开,像是什么人在嘲讽他,连个女人都拿捏不住。

    “闹够了没有……”他的声音却渐渐低下去,无力感渐渐蔓延,又缓缓蹲下身,捡起散落的珍珠,一颗有一颗,莹润贵气、又冷冰冰,倒是像极了她:“一点点牺牲都不肯,你的爱就这么廉价吗?”

    焦急的脚步声,从院门口传进来。

    萧砚徵起身,仰头用力眨了眨眼睛,将眼底的胀痛和湿意都眨了回去。

    恢复一派稳重淡漠的样子。

    冲进来的,是他的心腹幕僚,脸上带着明显的慌乱:“殿下,出事了!”

    萧砚徵眼皮一跳,大步出了门。

    将满屋狼藉,丢在身后。

    心腹幕僚撇了眼屋子里的景象,微微一惊。

    殿下一直对纳庆安郡主之事信心满满,可以进了一趟宫,生这样大的气?

    但现在不是说这个的时候,他追上萧砚徵的脚步,气息有一丝乱:“工部尚书宫宴散后去了春月楼,不知为何与人起了冲突,当众把人给捅了!被捅的那人,是王雲!”

    王雲?

    王雲是谁,萧砚徵怎么会不知道!

    宁王的母舅,他亲自策反的棋子,“金矿案”被抓的官员供出了他,按着计划,他需要狼狈逃窜一阵,然后再被抓住。

    届时他咬死皇后和王家,是她们私自开采金矿、贪墨了所有银两,而他是被萧序和王家安排的人追杀灭口,不得以才招认真相。

    哪怕皇后不被废,也将被软禁,崔妃就能夺下后宫大权,结果这人“逃窜”过程里突然失踪,计划只能暂时搁置,毕竟捅王家的刀子,还是得王家自己人才够狠!

    以为他死在哪个角落里了,没想到他又出现,还成了被崔家郎谋害的受害者!

    且王雲并不知道春月楼的事,也不是好弄风月的人,为什么会无缘无故出现?

    他要干什么?

    不!应该是引他出现在春月楼的人,到底要做什么!

    更让他心慌的是,那个春月楼表面上看是谈情说词的风雅之地,实则是京中最豪华的风月场所,来往都是官员富商、世家纨绔……是他私下敛财、打探消息的产业。

    楼里死的人,官府必然插手去查。

    就算查不出背后老板是他,这地方也会被查封,断他打探各方消息的一条重要门路,和财路!

    “人死了吗?”

    心腹幕僚摇头:“没有。”

    萧砚徵心脏猛地一沉。

    人死了,说不出话,可以想办法将其定性为争风吃醋。

    可人活着,能开口……

    想到此处,萧砚徵心惊不免心惊,万一王雲嘴里吐不出什么不该吐的话……自己只怕亲王之位不保!

    且工部尚书是崔家的人,这个位置也极为重要,一旦出事,必定要有人顶上,如今帝王分明有了动崔氏一族的心思,那么一定会想尽办法选一个崔氏以外的人。

    王雲、工部尚书、崔家……

    萧砚徵将这几方窜连起来,几乎可以肯定,这件事是萧序和王家对崔氏、对他展开了报复!

    王雲的失踪,也是他们的安排。

    他们要借帝王的手,抢走工部的统辖权!

    “去崔府!”

    王府外,有禁军把守。

    “靖王殿下,您的禁足令已经生效,这一个月,除非陛下和太后召见,您不能离开王府半步!”

    萧砚徵这才想起来,皇子禁足,宫中会派人来看守。

    他出不去!

    写了字条,将布局传递出去。

    结果发现飞鸽刚到院墙边界,就坠落下去。

    分明有人监视,射死了飞鸽,让他无法与外界取得任何联系,只能干着急。

    他开启从未动用过的密道,直通府外。

    伸手推开密道另一头的密门,一抹飞影从密门外打来,直直击中他的额角,一声隐约的碎裂声在耳边响起,痛感强烈,从额角一路蔓延至脑仁儿,燥汗瞬间湿透了身体:额骨裂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