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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08章 杀了闻景元!

    他毫不犹豫的蹲下身,火折子顺利点燃引火线。

    正当他挣扎起身,准备托着断腿往反方向跑的时候,快速燃烧的引火线被一双皂靴轻易踩灭,他脸上的兴奋一窒,继而是狂怒和大惊,同时冲击而来,燥汗瞬间湿了一身。

    “谁……”

    话还没出口,太爷没来得及抬起,后脑勺结结实实挨了一棍,眼前瞬间金星迸溅,视线里的天地在扭曲旋转,一片混沌,踉跄倒地,四肢虚软如棉,喉间涌起铁锈腥甜。

    痛楚与惊惧交织。

    但还没来得及回头看是谁偷袭自己,眼前一黑,便昏死了过去。

    等他再醒来,发现自己躺在一间空荡荡的竹屋里,头颅钝痛,强烈的晕眩让他恶心想吐,一时想不起来,自己为什么会在这里。

    想要起身。

    发现自己被五花大绑,根本无法动弹,记忆瞬间回笼,他想起,自己带着炸药躲藏在马车里的箱笼之中,跟来道观,是为了杀闻禧!

    而自己却反被绑了,丢在此处。

    是闻禧!

    一定是她要害自己!

    这个猜测,让他心惊肉跳。

    若是没有人发现他,他岂不是要活活饿死、冻死在此处?

    刺骨的寒风夹杂着鹅毛大学,从没有关闭的门窗里扑进,落在他颈项间,从衣领处钻进去,恐惧和寒冷,让他疯狂抖动。

    竹屋里,光线明明灭灭。

    落在墙上的影子随之晃动。

    闻景元眼花缭乱间仿佛看到了一个坐着的影子,死死忍耐着晕眩和惊恐,僵硬转头,就瞧见靠墙的位置,闻禧正一派悠闲的坐着,欣赏他的狼狈!

    她一身素雅,身上几乎没什么饰物,只一支点翠簪子在烛火下泛着花光,眼眸微垂,好似被百姓顶礼膜拜的神明,带着淡淡的悲悯,又看不清容颜,令人莫名畏惧。

    闻景元不肯显露怯意,冲着她怒吼:“放开我!你敢伤我一分一毫,豆角你吃不了兜着走!”

    但他发现,强烈的晕眩、和后脑勺的剧痛让他发不出声音,所谓的怒吼微弱的仿佛陷阱里挣扎了数日的、濒死的畜生,只剩低微的呜咽。

    刷的一下。

    背脊又传来一记皮开肉绽的剧痛。

    他才发现自己身上厚厚的大氅不见了踪影,只穿着一件单薄中衣,而背后,站着个陌生女子,在拿鞭子抽他!

    是姜檀。

    居高临下的睇着他,阴冷的目光,似在睇着一个死人。

    她刚从京外办完事回来,就遇上这么一出好戏!

    敢动她维护的人,找死!

    闻景元意识到,刚才打晕自己的,一定是她!

    闻禧轻笑,轻飘飘的揭破他们深藏的秘密,不做任何试探:“你不会以为,凭一个柳正卿,就能动得了我吧?”

    闻景元剧痛的头颅,似又被人狠狠砸了一棍子,嗡鸣声与极度的惊恐在脑海里疯狂奔腾呼啸。

    她知道!

    她竟知道他们的秘密!

    她怎么可能会知道?

    难怪!

    难怪她瞧不起母亲,也瞧不起他们,对他们如此狠辣!

    闻禧看着他骤缩的痛苦,溢出来的恐惧,没有漏出痛快之色,神色平淡,仿佛冰封的湖面:“你和李若薇,两个见不得光的野种,不安分的活着,竟还妄想取代我、掌控整个闻家!”

    “你们的心太黑,就该遭报应。”

    闻景元怕了!

    他不想死,他还年轻,等生父入京,他还有机会翻身!

    “你以为腻口空白呀、牙说几句话,旁人就会信你吗?柳正卿是外祖父收养的弟弟,他只是以长辈的身份疼爱母亲,疼我与若薇而已!你休想抹黑母亲,诋毁我清清白白的出生!”

    “父亲不会相信你的话,他那么重视自己的官声,听到你的说辞,只会觉得你疯了!为了防止你出去败坏他的声誉,他会先杀了你!”

    “你以为杀了我,就不会有人查到你吗?闹大了,谁也保不住你,放开我,我们好歹一母所生!放了我,我不计较你今日所作所为!”

    闻禧静静看着他:“一母所生?我与你无冤无仇,你害我的时候,怎么没想到这句话?宽恕,是神明会做的,而我……”

    “你把我对你的善意碾碎了,我对你,当然就只剩下冷血和狠辣了呀!闻景元,你怎么会天真的以为,这句‘一母所生’能软化我的心肠,叫我放过你,嗯?”

    闻景元牙齿在咯咯的碰撞,喉咙似被人扼住,只能大口大口的喘气,才不至于窒息:“你……你不能杀我……”

    闻禧缓缓眨了眨眼,眼神清澈,甚至有些无辜:“你是废物,算计不过我,当然不敢计较,可我要计较啊!而且,谁告诉你我没有柳正卿与李珍通奸的人证、与你们互通的信件啊?”

    闻景元脸孔剧烈抽搐,嘶声低吼:“闹出去,你也得身败名裂!

    他在威胁,在掣肘,企图恐吓住闻禧杀他的意图,可他的声音颤抖如落叶,又明晃晃的透露出他的畏惧。

    闻禧嘴角挑了抹安静的弧度:“我为什么要闹出去,只需让闻仲远知道你是李珍和柳正卿通奸所生的野种就好了。”

    “他只会恨不得你们母子全都去死,不会在乎你的尸体在哪里,他还会告诉所有人,你自知人品低劣、实在没脸再待在京中,出海做生意去了!”

    “等过几年,再派人做一出戏,说你遇上海难,死在海里,不就好了?”

    闻景元面色如浸透的宣纸,灰败而透出死气,喉间滚动着绝望的呜咽,双手想抓些什么来宣泄情绪,却因头部剧痛而使不出一丝一毫的力气,那股子激烈的绝望加倍回冲,喉头涌起浓郁的血腥味。

    “我爹爹早就知道你恶毒,我若是死了、不见了,他一定会知道是你干的,他不会放过你!绝对不会!”

    闻禧不以为意的点了点头,然后,击碎他最后的挣扎:“柳正卿如今官运亨通,会为了一个与小辈通奸所生的野种,跟我、跟宁王、跟整个陇西作对么?”

    “别做梦了!不过你放心,李珍、李若薇,还有柳正卿,他们一个都跑不掉,全都得死,你们很快就会在地下团聚了。”

    “今晚,你会死在这里。”

    不再给他说话的机会。

    闻禧拔刀,利落割了他的喉。

    闻景元只觉脖子一凉,双手下意识抬起去捂,然后他感觉到了一股温热不断从他颤抖的身体里涌出来、涌出来……

    他想喊,却怎么也出不了声。

    一脚踏入黄泉路的绝望,让他生出力气,拼命往门口爬去。

    闻禧看着满地血迹,微微一笑:“别激动,动作太大,血会流的更快哦!”

    她举步。

    跨过闻景元的头,出了竹屋。

    闻景元此刻还抱有一丝以往,只要有人看到他,他就有救了。

    但没有人来,而他,看到闻禧拿出了火折子。

    找到被隐藏起来的引火钱。

    弯腰点燃。

    亮起的一抹小小的光影,像是一只萤火虫,飞快的扑向他亲手埋下爆竹的位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