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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27章 让我伺候你吧!

    崔首辅稳如泰山。

    让帝王“心甘情愿”收回旨意,只是一桩小事。

    何况那些地方,崔家的人深耕多年,那些没根基的寒门小官想要扎根坐稳,没有一年半载是不可能做到的。

    他有的是时间,慢慢把自己人再换进去。

    “无妨,先处理大房的事要紧。”

    他答应萧序的要求,新任户部尚书的认命不会插手,换来他和王家、李氏一派官员没有落井下石。

    手里又有郑氏官员的把柄,以为能威胁的对方不敢轻举妄动,没想到对方不但破了局,还反手整死了崔家至关重要的姻亲满门。

    这让崔尚书有些恼火了。

    也意识到,自己小看了那些被崔家踩在脚底下十几载的门阀,他们的反扑,不容小觑!

    但即便如此,也只是小伤崔家的怨气而已。

    崔家的实力依然在,帝王就算再恶心门阀,也不得不网开一面,不牵连崔家的其他人。

    帝王坐在御案后,面无表情。

    眼眸盯着崔首辅离开的方向,许久后,镇纸被狠狠砸出去,在厚厚的地毯上发出沉闷的“咚”声,就好似帝王之怒,闪电如游龙,却被门阀这重浓重乌云遮蔽,闷得心头发痛。

    竟敢威胁帝王!

    该死!

    里里外外跪了一地:“陛下息怒!”

    太后正好过来。

    听着里头动怒,在外头停了会儿。

    等横亘在帝王心口的那口气下去了,才进去:“都下去吧!”

    御前伺候的宫人如么如蒙大赦,赶紧出去了。

    帝王深吸了口气,起身给太后请安:“母后怎么来了?”

    太后笑笑,坐下了道:“今日能斩杀罪人崔恒,大大的灭了一把崔氏气灭,是高兴事,怎么还生气?”

    帝王鼻翼翕动:“通敌是灭九族的大罪,朕堂堂一国之君,却叫臣子威胁,不得深究,何等的窝囊!”

    太后神色平静。

    后宫里的女人,未必精通朝政,但后宫也是个“小朝廷”,宠妃集团不就是前朝的崔氏?

    对付强敌,手段不一样,但计谋是一样的!

    不但要对方败,还得不伤及己方,有时候就是憋屈的、赢得不那么痛快的。

    “哀家今年养了几条蚕,就把蚕养在桑树上,别看桑树枝那么高大、枝繁叶茂,十几条蚕,硬是把一大颗树给啃秃噜了。”

    “你的臣子、您的儿子,都是蚕,正在一口一口的啃噬着崔家这颗桑树,能啃断它一根枝丫,明儿就能啃断它两根、三根……”

    “再根深蒂固的大树,没了叶子、没了枝干,就离枯萎、死亡,不远了!”

    帝王晓得这个道理。

    但身为帝王,本该说一不二,却处处受制,如何能心平气和!

    “儿子受教。”

    太后懂得的道:“你是帝王,肩上的分量比谁都重,眼瞧着门阀张狂,萧家的天下一半姓了崔,你着急,哀家知道。”

    “但在没有能力将对方一击击倒的时候,就得容忍对方的张狂和挑衅。就让你的儿子和臣子们为你去冲锋陷阵,你只管稳坐高堂就是!”

    帝王颔首:“母后说的是。”

    ……

    靖王府。

    萧砚徵将手里的书册重重摔在桌案上,滑出去一段,落在了地上,激起一片尘埃飞扬。

    他以为,稍许禁足几日,帝王会找借口将他放出去。

    毕竟太后在意生气的那点子错,在帝王看来,不过无关紧要的小事而已。

    错也是闻禧的错,水性杨花、勾三搭四,恶意陷害皇子,让他大庭广众之下丢脸!

    偏偏十几日过去了,他还在被禁足。

    他的命令传不出去,也不知道崔家和底下官员都干什么吃的,一点忙也帮不上,靖王府仿佛与世隔绝,这种脱离掌控的感觉让他心烦意乱。

    咚咚。

    书房的门被敲响。

    萧砚徵不耐烦呵斥:“滚!”

    门外安静了数息。

    响起年轻女子柔婉的声音:“殿下,是我,崔婉。”

    崔婉?

    靖王一怔。

    靖王府被萧序的人围了,他的人出不去,外面的人怎么进得来?

    但声音,确实是崔婉的声音。

    他打开门。

    果然见崔婉穿着一身红衣,亭亭立于门外。

    “婉儿,你们怎么进来的?”

    崔婉:“祖父安排暗卫,送我进来的。”

    萧砚徵握住她的手,将她迎进书房:“没有人阻拦吗?”

    崔婉摇头:“并无人发现我们的身影。”

    围守靖王府的人身手十分厉害,不可能没发现她们的影子。

    只能说明萧序的人,撤了!

    萧砚徵皱眉,脸色沉沉。

    萧序这是什么意思?

    为什么突然把人撤了?

    “外面发生了什么?萧序死了?”

    崔婉清秀的脸蛋上浮现怒意:“他是该死!可恨的病秧子,早该去死!”

    萧砚徵察觉出不对劲:“他做了什么,惹你生这么大的气?”

    崔婉落泪。

    呜呜咽咽的哭,断断续续的把外头的事说了出来。

    “……陛下还在审我爹爹,不知他要在大狱里受多少苦!母亲和我那些兄弟姊妹都是何等娇贵,如何受得了流放之苦!”

    萧砚徵惊讶的说不出话来。

    崔恒待斩、大房全都流放,锦州被抄了底,各省知府及以上官员被抓了二十来个?

    还被誉王的人,废了一家姻亲?

    朝中也有轻微的变动?

    他晓得闻家男子打仗都是一把好手,也晓得陇西一直在保存实力,但他真的没想到,他们联手之后,竟能把崔家打的没有还手之力!

    继而是兴奋袭来,让他的心脏疯狂地冲击着胸腔,热血沸腾。

    只要把闻禧弄到手,这两股强大的实力,就属于自己了!

    届时他便能轻轻松松正位东宫,甚至可以逼迫帝王早早让位给他!

    而两股不相上下的实力在朝中搏斗,必定两败俱伤,时机一到,他便可将这些该死的门阀,全都连根拔起,独掌天下大全!

    越想越得意,越想越高兴,眼底的笑意几乎要溢出来。

    继而又在心中暗暗责怪闻禧,明知道自己有多大的价值,偏偏什么都不说,害他白走了那么多弯路!

    如此任性骄纵,等她进靖王府,必定要好好教训她一番不可!

    崔婉见他不说话,扬起泪眼看他。

    萧砚徵压下眼底的兴奋,看着她。

    从前觉得崔婉风情可人,如今没了崔恒这个尚书父亲,再看,就觉得其貌不扬。

    但她既然是崔尚书安排了送进来的,说明还有价值。

    耐下性子安慰她:“别哭,你母亲她们一路上定会有人照应,本王会派了人去西北打点,除了气候寒冷一些,她们们吃不了什么苦的。”

    “您放心,待本王登上皇位,一定第一时间接你母亲她们回来。”

    崔婉恨,恨所有毁坏她安逸风光人生的人,可她一个内宅女子,什么都做不了。

    祖父如今还管她,可以后呢?

    既然跟萧砚徵绑在一起,那么她就必须依附和讨好这个男人,盼着他能早日得势,如此才有机会把家人从西北接回来,把害了她父亲的人全都杀死!

    擦去眼泪。

    她起身,褪去身上的狐裘、上裳……只留下一件薄如蝉翼的里衣,轻轻上前,保住萧砚徵的腰身:“殿下,让臣妾伺候您安置吧!有了落红,臣妾才算真正的皇家女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