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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17章 重回首辅之位

    小厮见他眼神发亮,就知道自己的马屁拍对了位置,又继续道:“您要是去见她,悄没声儿些,省得郡主矫情,又当着旁人的面给您难堪!”

    “但凡身份高些的女人,骨子里再骚、再轻贱,面上也会装的一副矜贵样儿,喜欢被人高高的捧着,好显得她尊贵得宠,如此才肯心甘情愿的奉献出一切呢!”

    萧砚徵想到闻禧一次次当众给他难堪,心中厌恶。

    但她身后的实力,又是如此的令人向往,让他一次次的忍下厌恶。

    只要登上皇位,害怕没机会收拾她么!

    趁着此番大好机会,先夺了闻禧的身子。

    从前念着她是门阀贵女,想给她留点脸面,但既然给脸不要脸,那就让她彻底没脸!撕破了她的脸皮,她才晓得什么叫懂事!

    到了那时,他肯娶,她才能活。

    看她还敢不敢在他面前张狂!

    下定了决心,萧砚徵顿时觉得神清气爽。

    仿佛已经看到了李家与闻禧,跪着求着支持的场面。

    不屑一笑,说:“像她那种口是心非还张狂的女人,就宠不得!”

    李若薇站在一旁听着、看着。

    面上漏出一丝震惊。

    人怎么能自负愚蠢到这个程度?

    但凡自己有别的退路,都不可能选他,何况是闻禧?

    尽管她再如何厌恶闻禧,也看得出来,闻禧压根就不喜欢他!

    否则,不会不愿意隐忍退让,还在宫宴上揭破一切,让事情没了一点转圜余地!

    闻禧分明宁愿当寡妇,都不肯多看他一眼。

    他居然还以为闻禧是在欲擒故纵?

    心头是泛着冷笑的。

    难不成他还以为宁王死了,闻禧还能改嫁他不成?

    除非,他自己当皇帝!

    思及此,李若薇心下一动,他这么自信,难道真有把握翻身做皇帝?

    正当她思绪飞转之际。

    萧砚徵压低的声音在耳边响起,让她想办法促成和闻禧的好事。

    李若薇脸孔猛地一抖。

    让她促成此事?

    她堂堂门阀贵女,落得如此献媚求存的地步,都是闻禧害的,叫她把一次次陷害自己、算计自己的死杂种弄进王府,让她再压自己一头?

    “不……”

    萧砚徵于人前微笑着,眼神却似冰锥似的戳在她脸上:“想死,还是想活,自己掂量清楚!本王的儿子,可以是任何女人!”

    贪婪的女人他见多了,舍不得死。

    所以他一点都不担心,她敢不按自己的话做!

    ……

    京城。

    随着镇抚司官员将人证物证送进宫,帝王憋屈了一个多月的气儿终于有了发泄的出口,通敌叛国,足够名正言顺将崔府满门,连带姻亲故旧全部处斩!

    兴奋之际,他将崔首辅及其党羽,以及王李郑三族在朝的重要人员,全都宣进了宫。

    以为是心照不宣的配合,彻底将崔氏连根拔起。

    但让他没想到的是,那群人无一站出来助力,双手一搭,事不关己的站在一旁看热闹,任由崔氏的人以各种利害关系威胁自己松口!

    太后自上次御书房亲眼见皇帝对自己流露出防备和不信,就再未去见过他。

    见他来。

    倒也不意外,却装作诧异:“皇帝怎么这时候来了?”

    帝王行了礼,像极了寻常人家的孝顺儿子:“忙于朝政,久未来给母后请安了。”

    太后眉目慈爱:“国家大事要紧,你我母子,难道还要计较这些小节不成?快坐吧!”

    瞧他容色憔悴,也只当没看到。

    并未关心他是否疲惫。

    天家母子,已经离了心的母子,这样的关心,只会让多疑的帝王怀疑,她是否想为门阀亲眷探听什么风口。

    只和煦问道:“可用膳了?”

    帝王摇头:“想着母后这儿的菜色,来讨一口吃。”

    太后:“那就陪哀家一道用些。”

    晚膳上桌。

    母子俩落座用膳。

    帝王吃了几口,指着一道酱肉道:“这菜不错,风味很是独特。”

    太后道:“乖乖儿做的,不知道哪里学来的。她有孝心,晓得她祖母要进宫来陪哀家说话,亲手做了,让带进宫来的。”

    帝王放下了筷子,弯了下嘴角,似乎是笑,又似乎是嘲讽。

    嘲讽门阀虚伪,养出来的孩子也一样虚伪精明。

    “她倒是一直惦念着母后。”

    太后:“生父母不慈不善,她自是格外珍惜疼爱她的人。也多亏了皇帝,让她断了那闻家三房的关系,否则,还不知要被那对自私自利的夫妻如何吸血算计。”

    往他手边的空碟子里夹菜。

    之后除了饮食话题,多一个字不说。

    一顿饭用下来。

    帝王心中越发不得劲儿。

    “母后。”

    太后放下清口的茶水,看向他,目光温然。

    帝王道:“前朝的事,母后以为,儿子该怎么做?”

    他以“儿子”自称,展现出求教的姿态。

    太后却并未立即给他建议:“哀家老了,心头时常不舒服,不爱听外头那些起起伏伏的事儿,外头风云变幻,哪儿还说得清楚什么。”

    帝王根本不信。

    尝过权力滋味的人,怎么可能撒手的那么彻底?

    即便做不了什么,也会时刻关注。

    “还请母亲,教儿子。”

    太后叹息。

    走投无路了,来问。

    劝了、说了,又听不进去。

    就这么反反复复了二十来年,她早就说累了,却又不得不说,总归是自己的亲儿子。

    可最该怪的,是先帝。

    若非他贪图享乐,被妖妃哄得晕头转向,把权柄全都给了门阀,又何来皇帝的无奈和激进?

    “你且说说,现在是什么情形。”

    帝王一一道来,又痛斥门阀的可恨,被掣肘的无奈。

    太后安静听着,时不时点头,这是一种无声的安抚。

    待他说完。

    沉默了片刻后,才缓缓开口道:“门阀互斗,是为了争权,但他们更懂得一句话:独木难支!一旦有一家被斗倒,那么很快就会有下一个。”

    “所以他们会联手对付独大的那一家,彼此平衡掣肘,却不会把对方往死里整,他们不可能让你对崔氏赶尽杀绝,就如当初他们没有对卢氏步步紧逼一个道理。”

    “何况皇帝你……曾经背后捅刀外祖家和岳家,门阀都防备着你。他们只会利用你的心急,为自己争取权益,而不会相信你许出的任何承诺。”

    帝王眉心一抽。

    太后继续道:“要从门阀手里一点点剥出权力,着急是大忌!权力当前,他们会比你想象的,要团结得多。”

    “如今情势之下,你能做的,只有许出首辅之位,换一个人来坐,先将崔氏赶回清河。要将崔氏斩草除根,不可能的!”

    说完,她长长吐了口气。

    “哀家一个女人家,没有你们男人的魄力和手段,这些话,皇帝便捡着听吧!”

    帝王得不到想要的万胜计划,心头如有石头压着,一阵阵的发沉。

    虽然不再是崔氏独大的局面,但王换一个人来坐首辅之位,他依然被掣肘!

    李氏,很快就会像崔氏一样,变得跋扈,企图凌驾在他头上!

    以为能看门阀内斗,坐收渔翁,谁想你死我活的对手竟也会临门收手!

    想要逐个击破,看来是不可能的了。

    如今只能先赶崔氏离京,再想办法收让王李两族内斗,总能找准机会慢慢夺回本该属于帝王的权力。

    离开慈宁宫。

    帝王宣了李太傅进宫。

    王氏既是他的岳家,就该主动上交所有权力,来换皇后和萧序的前程!既然他们不让自己舒心,那他宁愿把权利给别人,也不给他们王氏!

    把难题甩给李太傅,他想当下一任首辅,就得想办法联系王氏和郑氏,一同向崔氏发难!

    李太傅和闻禧早做好了计划,没有当场就应下,直说会想想办法。

    李安之在宫门口等着老父亲,见着他出来,忙上扶着上了马车:“爹,明珠这一出,玩儿的热闹!等她拿了赔偿,您也该重回内阁首辅之位了!”

    李太傅沉稳,说起孙女,眼里也有了一抹轻快的赞赏:“这一局,她布了多年,耐心兼具谋算,你们这些当长辈的都不如她!”

    李安之汗颜。

    当初她说要经营商号,他们虽支持,但确实没想过她是在布局,还以为她就是瞎折腾。

    知道后来商号初具规模,引起了崔氏暗中调查、安插眼线,他们才意识到,她是在布局,等得就是崔家今日的自投罗网!

    “好在是自己孩子,有您和明珠在,李氏一族未来几十年都会安安稳稳的!”

    李太傅叮嘱:“来日我若不在了,你记得,遇事多与她商议,莫要独断专行,莫要觉得她出嫁成了皇家妇,便于她生分了去。”

    李安之郑重颔首:“儿子知道。明珠一直以来都在为李氏一族筹谋,儿子心里明白。只要儿子在一日,就万不会让明珠背后无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