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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8章 阿弟你可愿意

    她父兄还活着,沈听风就已经迫不及待地想要侵吞阮家的产业了。

    这个男人,比她想象中更无耻,更贪婪。

    可她不能现在就揭发他。

    一来,她手里没有实质性的证据。一封信算不了什么,殷姨娘大可以推说是有人陷害。

    二来,她要的不是简单的揭发,而是要让沈听风彻底身败名裂,永世不得翻身。

    阮秋词在房中来回踱步,脑中飞快地盘算着。

    她需要沈听风的亲笔信。

    只有拿到他的字迹,证明他假死、通敌、意图侵吞阮家产业,才能让他死无葬身之地。

    想到这里,阮秋词唤来红梅。

    “你去找陈七,让他把这封信原封不动地送出去。”

    红梅一愣:“夫人,这……”

    “照做就是。”阮秋词的声音很轻,眼中却闪着冷光。

    “我要让沈听风以为,一切都在他的掌控之中。”

    “等他放松警惕,露出真面目的时候,就是他的死期。”

    红梅打了个寒颤。

    她跟了夫人这么多年,还是第一次见她露出这样的表情。

    那不是柔弱的阮家小姐,也不是忍气吞声的沈家寡妇。

    而是一只藏起了爪牙,等待猎物自投罗网的猎豹。

    红梅领命而去。

    阮秋词站在窗前,看着院中那株海棠树。

    树上的花已经谢了,只剩下光秃秃的枝桠,在夜风中摇曳。

    她深吸一口气,转身走向书桌。

    既然要让沈听风回信,就必须给他一个回信的理由。

    她铺开纸,提笔写道:

    “殷氏近日行事张狂,已引起阮秋词怀疑。望大将军暂且按兵不动,待时机成熟再做打算……”

    她模仿着殷姨娘的笔迹,一笔一划写得极其用心。

    写完后,她又仔细检查了几遍,确认无误,这才装进信封。

    这封信,会通过陈七的手,送到沈听风那里。

    而沈听风的回信,就会成为她手中最有力的证据。

    她将信交给红梅,又叮嘱了几句,这才准备歇下。

    刚躺下,眼前又飘过几行弹幕。

    【女配宝宝这招以彼之道还施彼身,绝了!】

    【坐等渣男上钩!】

    【不过女配现在最大的问题还是沈老夫人啊,她要给大反派说亲了!】

    【对啊,等新人进门,女配的日子就更难过了。】

    阮秋词看着弹幕,眉头微蹙。

    沈辞远要成亲了?

    她心中莫名涌起一股烦躁。

    那个人若是娶了妻,她还怎么靠近他,怎么利用他?

    不行,她必须想办法阻止这门亲事。

    至少,也要拖延一段时间。

    阮秋词翻了个身,脑中飞快地盘算着对策。

    想着想着,她突然想起了什么。

    沈辞远不是最讨厌被人算计吗?

    若是让他知道,这门亲事是老夫人一手策划,为的就是制衡他,他会怎么做?

    阮秋词的眼睛亮了起来。

    她知道该怎么做了。

    次日一早,阮秋词便让红梅去打听沈辞远的行踪。

    得知他今日在书房处理公务,她便亲自煮了一盅燕窝粥,端着去了剑舞轩。

    青藤看见她,有些意外。

    “大夫人怎么来了?”

    “听闻阿弟昨夜批阅公文到深夜,我特意煮了些粥,给他补补身子。”阮秋词笑得温婉。

    青藤看着她手中的食盒,犹豫了一下。

    “爷他……”

    “怎么,我这个做嫂嫂的,连关心小叔子都不行了?”

    “不是不是,大夫人误会了。”青藤连忙摆手,“爷在书房,大夫人请。”

    阮秋词提着食盒,走进书房。

    沈辞远正伏案写着什么,听见脚步声,头也没抬。

    “青藤,把那份刑部的卷宗拿来。”

    “阿弟,是我。”

    沈辞远手中的笔微微一顿,抬起头来。

    见是阮秋词,他眉头皱了皱。

    “嫂嫂怎么来了?”

    “给你送早膳。”阮秋词将食盒放在桌上,取出里面的燕窝粥。

    “你昨夜又熬夜了吧?脸色这么差。”

    她说着,自然而然地在他对面坐下,拿起勺子,舀了一勺粥。

    “趁热喝,凉了就不好了。”

    沈辞远看着她,眼神有些复杂。

    “嫂嫂有心了。”

    他接过碗,喝了一口。

    粥煮得很用心,燕窝软糯,甜而不腻。

    “好喝吗?”阮秋词托着下巴看他,眼中带着几分期待。

    “嗯。”

    得了这个字,阮秋词笑得眉眼弯弯。

    “那就好。以后我天天给你煮。”

    沈辞远的手又是一顿。

    他抬眼看她,那双清澈的眼睛里,满是真诚。

    “嫂嫂不必如此。”他的声音有些干涩。

    “我愿意的。”阮秋词低下头,声音很轻,“阿弟对我那么好,我总要报答些什么。”

    “况且……”

    她顿了顿,抬起眼,眼中闪过一丝忧虑。

    “我听说,母亲要给你说亲?”

    沈辞远的脸色沉了下来。

    “嫂嫂听谁说的?”

    “府里都传遍了。”阮秋词叹了口气,“听说是母亲娘家的侄女,家世清白,知书达理。”

    她看着沈辞远,眼中满是担忧。

    “阿弟,你可愿意?”

    沈辞远放下碗,声音冷了几分。

    “我的婚事,还轮不到别人做主。”

    阮秋词心中一喜,面上却更加忧心。

    “可母亲那边……”

    “嫂嫂不必担心。”沈辞远打断她,“我自有分寸。”

    阮秋词看着他,欲言又止。

    “阿弟,我有句话,不知当讲不当讲。”

    “嫂嫂但说无妨。”

    “我总觉得……”阮秋词咬了咬唇,“家中有些古怪。”

    “怎么说?”沈辞远的眼神锐利起来。

    “我也说不上来,就是觉得……”阮秋词皱着眉,一副很是困扰的模样。

    “算了,可能是我多心了。”

    她站起身,福了福身。

    “阿弟好好用膳,我先回去了。”

    “嫂嫂。”沈辞远突然叫住她。

    “嗯?”

    “若是有什么不对劲的地方,随时来找我。”

    阮秋词看着他,眼中闪过一丝暖意。

    “多谢阿弟。”

    她转身离开。

    鱼儿,已经上钩了。

    阮秋词回到瑞云院,心中却难得地有些不安。

    她在房中来回踱步,脑中反复推演着接下来可能发生的情况。

    沈听风若是回信,那封信必然会落到沈辞远手中。以沈辞远的性子,他会怎么做?

    是包庇兄长,还是大义灭亲?

    阮秋词停下脚步,看向窗外。

    她赌的,就是沈辞远骨子里的那股正气。

    可万一赌错了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