笔趣阁 > 重生杀穿京城,清冷权臣要我负责 > 第103章 我的谢礼

第103章 我的谢礼

    宴清禾走到自己房门口,停下脚步,转身看着身后亦步亦趋的男人,忍不住道:“容珩你的房间,在这边?”

    容珩面不改色,语气坦然:“恰巧,就在隔壁。”

    他指了指宴清禾房间左侧的那扇门。

    宴清禾瞥了一眼那紧闭的房门,狐疑地看着容珩那张一本正经的脸。

    就在她推门而入,准备反手关上的瞬间,一只修长的手抵住了门板。

    下一刻,容珩的身影已随之而入,房门在他身后轻轻合上。

    宴清禾手腕一紧,整个人被一股力量带得旋了半身,后背轻轻抵在了门板上。

    熟悉的雪松冷香将她笼罩,容珩的手臂撑在她耳侧的门板上,另一只手仍握着她手腕。

    屋内还未点灯,只有窗棂透入的朦胧月色,勾勒出他的轮廓。

    宴清禾抬眼瞪他,直呼其名:“容珩,你做什么?”

    他低下头,让她能看清自己的眼。

    那双深邃乌黑的眸子里,此刻清晰地映着她的身影,眼底仿佛有墨色流淌。

    “你离京这般久,如今凯旋,我的谢礼呢?”

    宴清禾:“……”

    她确实说让容珩帮忙照看京中,回来答谢来着。

    但是真要说谢礼,她确实没想好。

    “宴清禾,”见她不说话,他又唤了一声,这次连名带姓,指控她,“利用完了,便想赖账?天下哪有这般便宜的事。”

    宴清禾有些无奈,阿玥给她说了,皇帝没有趁着父亲昏迷不醒时换将,是容珩的功劳。

    按理来说,她应该道谢。

    “容珩,放开。我没有赖账,只是不知道,什么样的礼物,才能入你的眼。”

    “你不知道?”容珩的声音里染上一丝极淡的玩味,轻声蛊惑,“那便让我自己拿,可好?”

    宴清禾还没反应过来,就觉得耳垂传来一阵湿润的触感。

    容珩的唇舌轻轻含住她小巧的耳垂,试探性地吮吻,舌尖划过敏感的轮廓。

    一阵酥麻感,让宴清禾很是不适,不受控制地轻颤了一下,“容珩,别闹。”

    自从表明心意之后,容珩越来越肆无忌惮了。

    偏偏这事,还真是她不占理。

    容珩见她难得显露出一丝无措,那点心虚,取悦了他。

    但是他偏不让她如意,牙齿若有若无地磨着柔软的耳肉,带来一阵细微的刺痒。

    宴清禾伸手去推他,气息不稳地承诺,“谢礼,回京给你。”

    容珩终于退开一些,唇还留在她通红的耳边,“是什么?”

    宴清禾一咬牙,镇定地说:“到时候你就知道了。”

    这人真是难缠,她回去好好想想。

    真由着他来,还指不定做什么。

    容珩轻笑一声,声音中透着危险的意味,“我不信。”

    这个小骗子,就是想利用完就不负责。

    他虽知道她的能力,却也担心她在漠北有何变故,时时想着。

    她倒好,一点不在意自己,去了这几个月,一封书信也不曾给他写过,

    连容念棠都有礼物,自己却什么都没有。

    话音一落,他在她耳尖上不轻不重地咬了一口。

    那一下的刺激远比刚才的舔舐更为明显,酥麻混合着一点刺疼,让宴清禾猝不及防地低哼了一声。

    “容珩,”她终于有些恼了,挣开了他的手,“你不要得寸进尺!”

    容珩目光幽深,缓缓摇头,“这不叫得寸进尺。”

    话音落下,他伸手托在她脑后,低头,吻住了她的唇,“这才是。”

    宴清禾蓦地睁大眼,挣脱了他挟制。

    容珩在她挣扎的瞬间,便退开了,两人呼吸交错。

    他凝视着她,月色在他眼中碎成温柔的光点,“这几月我想了许久,你连封信都不写,总得补偿我一点,清禾。”

    也不知道想的是人,还是礼物。

    但是宴清禾却被他这话说一怔,心里像是被什么东西狠狠撞了一下。

    她在漠北,也想到过容珩的情况,但是让她写信却无从下手,所以只好在写给阿玥的信里,顺便问他两句。

    他这话说得,自己像是个负心汉。

    趁着宴清禾走神,容珩抬手,手指轻轻托住她的下颌,再次覆住了她的唇。

    这一次,不再是浅尝辄止的触碰。

    他含住她的下唇,轻轻吮吸,耐心又执着地舔舐着她的唇缝,撬开她的齿,趁隙探入。

    他缠住她的舌,强势地吮吸勾缠。

    仿佛要将这些时日分离的空白,未宣于口的挂念,还有此刻的心绪,都通过这个吻,尽数传递给她。

    空气变得稀薄而滚烫,房间里只剩下唇舌交缠的濡湿声响和愈发凌乱的呼吸。

    宴清禾感觉呼吸被掠夺,思绪变得混沌,只能被动地承受着他亲吻。

    不知过了多久,宴清禾终于彻底回神,挣脱开,羞恼交加,抬手捶了他肩膀一下,一点没留力气:“无耻。”

    容珩吃痛,闷哼了一声,却毫不在意地应道:“嗯。”

    他很久就看出来,宴清禾吃软不吃硬,屡试不爽。

    宴清禾彻底放弃了沟通,直接下了逐客令,“容珩,你目的也达到了。我累了,要休息,不送。”

    容珩知道不能把人逼太急,走到桌边,将烛台点燃,“我有事与你说。”

    宴清禾微微蹙眉,容珩此番过来,果真是有事,刚才在外面他不好说。

    她走到桌边坐下,等着后文。

    容珩说道:“英国公拿到了一封信,信上的内容对你不利,甚至想直接栽赃你通敌,漠北发生了什么?”

    宴清禾眼底划过一丝阴霾,英国公倒是玩得一手颠倒黑白。

    到底也不是什么秘密,涂显的事她也已经准备回京上报朝廷了。

    待她将沈翊一党勾结外族、企图夺权的事一并交给皇帝,就能将他拉下太子之位。

    宴清禾将漠北的事,简单和容珩说了十之八九,“我还未动手,他们倒是跳得欢。”

    容珩目光晦暗,原来如此,这样来看,英国公之前的动作倒是有了解释。

    他突然想到一事,牵起宴清禾的手腕,“不对,这官驿不能待了,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