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血珠来。光看着倒像是被狗啃了一口,有点触目惊心。
而门外的狗孙子像是嗅到了血腥味,叫声也愈发响亮了起来,甚至仿若狼嚎一般,震天响地。甚至狗爪刨木门的呲呲声,也愈发响亮,刺耳了。
听得不断传入耳畔的声音,崔磊磊唯恐自己情绪失控,忙不迭一旋转门把手。但也不知怎么的,或许是太过紧张了,他竟然眼眶集聚起一层薄薄的水雾,以致于他无法第一时间看清来人。
与此同时,许聪聪看着额头汗水跟黄豆一般大,还不断刷刷直冒出来的好兄弟,立马胸腔燃烧出热血,秉承着缩头一刀伸头一刀的原则,一把推开崔磊磊,自己率先蹿出门,大喊:“崔叔——”w?a?n?g?址?发?b?u?Y?e?ī??????????n?2???????5?????????
话语戛然而止,许聪聪直勾勾的看着静寂无人,还空空荡荡的走廊,使劲瞪圆了眼睛,再瞧了瞧。
太医院是仿古搭建起来的场景,但真正核心的医疗急救设备搭建在马场附近(因为马场涵盖了各种稍微剧烈的运动,赛马,蹴鞠、打锤丸等等),而此处所在的太医院只有基础设备,譬如藿香正气水。是以提供工作人员休憩为主的。
他们此刻所在的是东厢房就是打着病房旗号的休息室,得通过正厅的连廊达到。
可长长的走廊空空荡荡,甚至连个人音都没有。
确定空无一人后,他缓缓的垂眸看着爪子扒在门上的狗孙子。
狗孙子土土的大名没人叫,可但凡商圈混的,都知道老崔在狗子身上寄托了盼孙的情谊,是把狗子当孙子养大的,因此都直接叫狗孙子。
这狗孙子是被养得膘肥体壮,还贼有文化,是上过警犬学校的那种,因此给人一种威风凛凛的感觉。但前提是,不能傻傻的吐舌头,否则的话也就是网传的二哈拆家既视感。比如此刻狗孙子前爪扒拉着木门,还昂着一双漂亮的蓝眼睛,冲着他“嗷呜”一声,别提有多萌萌哒,让人心软了。
但……但大概是做贼心虚的原因,他许聪聪此刻还是很生气的。
“你以后再敢拆门,我给你寄警犬训练守则,不给你寄火腿!”
恶狠狠威胁过后,许聪聪捂着噗通乱跳的心脏,猛得后退两步,凑崔磊磊耳畔开口:“崔叔叔没有来。真没有来!”
听得耳畔响起的提示声,崔磊磊不信邪的揉揉眼,瞪圆了眼睛横扫眼静寂的走廊。静默了半晌后,崔磊磊眉头紧蹙成川,总觉得哪里不对劲。
思绪飞快思忖了一会儿,他斜睨了眼还在啪啪拍打木门的狗孙子,计上心来。于是崔磊磊弯腰半蹲,视线与狗孙子的眼睛持平,仿若对待三岁幼儿一般,循循善诱的开口:“大侄子,爷爷呢?嗅一嗅,爷爷呢?”
边说,崔磊磊还抬手拍了一下鼻子,做着命令性的指示动作,“嗅一嗅,爷爷!”
许聪聪见状讶然:“磊磊,你疯了啊?这二哈,别以为他上过学就真懂指令了。”
狗孙子像是真能够听得懂人话一般,愤怒的冲许聪聪嗷呜了一声,然后抬抓指指走廊深处,冲崔磊磊汪汪了一声。
崔磊磊顺着狗爪子看了过去。走廊最里面是栅栏隔起来的设备室。
设备室只有运转的空调外机,别无其他。
与此同时一声怒吼从门口方向传来,极具穿透力:“定位显示就在这地,赶紧散开去找,趁着大部队游园之前找到。要是他不听话,再跑再撒手没,就威胁送他去动物园马戏团训练!”
话音落下还有异口同声的一声“是”。
崔磊磊闻言一愣,转眸看向带着助理气势汹汹走来的崔父,小心翼翼的开口唤了一声:“爸?!”
看着一如往日排场极大的崔父,许聪聪微不着痕的吁口气,指指狗孙子,小心翼翼问:“崔叔叔您别生气,这狗孙子自己跑出来玩了?”
狗孙子嗷呜一甩尾,还仿若记仇一般,直接脑袋埋在崔磊磊怀里,不理会崔父。
崔父无视着狗孙子,神色复杂的看了向眼神里藏着不安的崔磊磊,浑身紧绷。沉默不过一秒,他便插着腰,冷冷的开口回答许聪聪的提问:“这狗孙子给你们两个来通风报信的。”
边说一挥手崔父示意助理把狗孙子带走。
确定整个现场只剩下他们三人了。崔父抑制不住心中的情绪,面带愠怒的开口:“磊……”
话语说到一半,崔父似想到什么,一时间不敢去看自己宝贝儿子什么脸色,眯着眼瞪向许聪聪,骂道:“你们两个,我都不知道怎么说你们才好。有这么追人的吗?尴尬的我都想跑了。”
一听到这个话题,崔磊磊僵硬的面色缓和了几分,立马道歉:“爸爸,对不起,让你丢脸了。”
“什么丢脸!”崔父闻言立马纠正,愤愤不平道:“起码你们还有行动是吧?比那些叽叽歪歪只会羡慕却没有行动能力的人好多了,我不因为这个生气。但是!”
飙高了音调,崔父换了一只手叉腰,“我一见A总他们回宴会了,就马上来找你们想聊聊接下来的求爱作战方针,鼎力支持你们。可你们倒好,医护室就医护室,搞个太医院还用繁体?”
“繁体!”
迎着满天飞舞的唾沫星子,崔磊磊都顾不得害怕自己是否露馅了,忙不迭笑着宽慰崔父:“爸爸,您最有文化了。想想您都拿到老年大学的毕业证了,咱们从前是没有机会学习,现如今有机会学习了妥妥就是文化人!”
许聪聪在一旁附和:“对对对,叔您最有文化了!想想您从小学肄业的身份,一直自学,以常人难以想象的刻苦与奋斗,考了会计,还学了MBA,超级牛超级有文化。”
“我那还不是被坑出来的。”崔父听得耳畔传来的赞誉,矜持的叹口气,继续愤怒的开口,“我差点被你们搞的,在小辈面前维持不住文化人的身份,知道吗?所幸我激灵,装作手上没力道,撒手让狗子跑了。我让他寻着磊磊的气息,才一路找到这里。”
听到如此在情在理的解释,许聪聪再看看一脸得意,跟崔磊磊以及某个狗孙子,仿若一家祖传的“骄傲”脸,是彻彻底底放心了,确定了——之前的谈话崔父是一个字都没有听到。
于是,他点头若小鸡啄米:“叔,您真聪明。您换个角度想想,磊磊和我能够筹办这样的文化盛宴,也是说明您教得好,是不是?”
崔磊磊闻言捏了捏掌心的伤口,看向愠怒中带着些骄傲的爸爸,嘴角一弯,笑着开口:“都是爸爸您给我机会,还有钱,我才能专注这些细枝末节对不对?”
听的不断响起的彩虹屁,崔父视线横扫了眼两个把情绪都写在脸上傻乐的兔崽子,莫得感情的冷哼一声:“别拍马屁了,我现在就想知道你们,不,主要是磊磊,你对那个A总到底什么态度?真要追求的话,能不能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