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浓的一个,面上都快看不清五官。
“我晕机。”
张垚:“……”
我信你个鬼!
工作人员都知道背后有着金主爸爸。
导演在开会的时候也说过,羡在这个人能不得罪就尽量别得罪。
羡在执意不坐飞机,那他们也没有办法,只能由着他闹。
【有钱了不起啊,我听说这节目有他那豪门老男人赞助。】
【胡说八道的话谁信啊,我刚才查询了A市今天的天气,晴空万里,这是机组人员要烧香才能求到的梦中晴天!】
【我刚才看到崽崽被抱的时候,姿势很抗拒害怕,我就说羡在肯定有虐待过孩子,大家千万别因为他突然变好看就转变态度。】
直播间的弹幕,吵得如同战场。
在地库电梯门打开的那一刻。
战场声音戛然而止。
那五颜六色的超跑,占满直播间的屏幕。
羡在拿着一大串钥匙,犹如一个穿着人字拖去收租的包租公。
他站在自己的心爱的小车车面前,用着让人想痛扁他的语气说道:“唉……车多了也是一种麻烦,不知道该开哪一辆?”
所有人:“……”
棠棠赶紧用手,堵住这破嘴巴:“闭嘴!”
羡在知道不受棠棠待见,但送上门的白嫩嫩小爪子,“啪叽”亲一口。
棠棠看着上面的口水,皱着眉头,使劲往臭后爸的衣服上擦干净。
直播间弹幕的战场转移了。
【卧槽!家人们!这这这!这豪门老公那么大方吗?反正我是不信这些车都是羡在自己买的!】
【羡爹,我是大学生,能送我一辆吗?】
【有钱老公不回家,千万豪车换着开,我的豪门生活原来是被你抢走了!】
扛着摄像机的大哥咽了咽口水。
男人对车那是骨子里的热爱。
他很上道地把镜头,对着那些豪车慢慢走了一遍,能让观众近距离感受,到时候还可以剪个花絮做卖点。
羡在挑了一辆空间容量最大的商务豪车,又扔给司机一串钥匙:“再开一辆吧,你们几个一起坐,一辆车坐不下。”
在场工作人员都叛变了,飞机啥时候坐都行,但是豪车可不是有机会就能坐的。
羡在的土豪行为,充分证明“有钱就是爹”。
每个嘉宾都有被提问的环节,原本在家录制的采访也没拍,只能在去的路上完成。
小姐姐从直播间抽取了几个问题:“羡老师,大家十分好奇你以前的装扮为何……”
“丑是吧。”
羡在知道自己这模样大变肯定会受关注,给自己想了一个完美借口。
“因为怕我老公回家,毕竟我这张脸下海挂牌就是头牌,我怕他爱我爱得死去活来。”
他一脸坦然诚恳地说:“但是我没想到,我都那么丑了,他还爱我爱得死去活来,既然如此,我干嘛那样折腾自己,我现在想通了,这张脸不能暴殄天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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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有人:“???”
棠棠眼睛瞪得像铜铃。
后爸又在发神经。
是谁昨天还在饭桌上,一口一个“姜姜”你侬我侬,恨不得黏在人家身上。
这变脸也变得太快了。
哼,男人,果然只是贪图家里的钱财!
【哈哈哈哈……笑死了!打扮得太丑是要防止豪门老公回家。】
【我突然觉得有点道理,那么漂亮的长相,如果换作是我,谁愿意天天见那老男人,老公有钱不回家才是最爽的!】
【所以羡在是暗示我们他老公真的很丑吗?】
【这是在秀恩爱吗?不是说他的婚姻不合?是不是在作秀啊?】
小姐姐使劲憋着笑,继续提问第二个问题:“有人说你虐待孩子……”
羡在示意镜头转到旁边孩子身上:“我家棠棠确实遭受了虐待,不过施虐人不是我。”
他把张大师利用封建迷信的事情解释了一遍,这件事如果不趁早解释清楚,白玉清那边肯定会想着办法继续和张大师一起黑自己。
“请大家相信科学,相信党相信国家,相信社会主义,不要相信封建迷信。”
羡在的解释和证据都很充分,再加上公安和律师办事效率很快,把自己的嫌疑都摘干净。
【所以说,那个张大师才是虐待孩子的凶手,羡在是无辜的,只是被诈骗了?】
【信他个鬼,一看张大师就是背锅侠,我更加怀疑羡在也有参与,只不过不知道为啥闹掰了。】
【我看棠棠和他相处的神情,好像并不是很喜欢这个后爸,小孩子的眼神和肢体动作做不了假。】
小姐姐的第三个问题,是大家最想问的:“羡老师,方便透露一下你老公的信息吗?”
羡在:“老公是我老家村口卖芝麻油的王二麻子,大家不要再扒问他的信息了。”
棠棠:“……”
他现在已经麻木了后爸的胡说八道。
直播间的观众,显然不满意这回答。
【谁信啊谁信啊,卖芝麻油的给你买豪车?】
【我怎么突然发现羡在这个人越来越有意思了。】
【他这是换沙雕逗比人设了吗?】
节目组又随机挑选了几个问题,羡在都随便敷衍过去。
等一行人上高速以后。
棠棠发现这群人身上的黑色烟雾,已经渐渐消失,可是他心里还是很不安。
如果真的像后爸说的飞机会遇到事故。
即使他们这群人不乘坐飞机,还是有乘客会按照原定的行程飞行。
周瑾言叔叔也会乘坐那架飞机。
“棠棠怎么了?”
羡在发现他在儿童座椅上面一直乱动,还以为是身体不舒服。
作者有话说:
第10章
“晕车吗?”
羡在调节儿童座椅,让棠棠稍微挪动点位置,可以舒服一点。
棠棠点点头,呼吸变得凝重,低垂着脑袋,眉头久久未能舒展,神经一直绷得很紧像是待发出去的箭。
自从重生以后,很多事情都开始脱离原本的历史轨迹。
他转头看向后爸那张脸,明明是十分熟悉。
两辈子都不会忘记的丑恶嘴脸。
现在却变得陌生模糊起来。
棠棠的眼神充满疑惑,强烈的不安涌上心头,但是又不敢确定那个可怕的想法。
羡在从背包里拿出一些东西,摄影师大哥把镜头往旁边探过去。
他昨晚熬夜做视频剪辑,睡眠严重不足,眼睛下一片乌青,脸色苍白,四肢无力,不小心身子歪倒。
羡在把他扶起来,疑惑着问:“你晕车?”
摄影大哥揉着太阳穴,不好意思地点头说道:“昨晚没休息好,有点晕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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羡在从自己的背包里翻一翻,掏出一张黄符,“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