面吗?”
“啊!对!我得把大橘送回去,这个箱子里是大橘。”
大橘悠哉悠哉地走过来,站在两个人中间,喵呜一声,无情拆穿谎言。
羡在:“……”
你能不能别在这个时候拆穿我!
“太晚了,明天再去吧,这个时候他们也已经休息了,先睡觉吧。”
姜来抱着他的腰,在耳边低声细语,最后低头落吻。
“感情是日久生情的,你放心,今晚我睡沙发,晚安。”
他给羡在留着充足的时间,只要对方不愿意睡一张床上,自己也不会强迫。
“哦哦哦,好的。”
羡在被他亲的地方发烫,脑子只想给手上的东西处理掉,绝对不能留在房间里。
他可能是过于紧张,加上人倒霉的时候干啥啥不顺。
“啪”!
羡在转身的时候,左脚绊倒右脚,身体直接朝前面摔去,姜来眼疾手快给拽了回来。
“你没事吧。”姜来揽着他的腰紧张地问,“有没有受伤?”
“没事,没事。”羡在吸一口凉气,捂着额头。
“让我看看。”姜来拿下他的手,额头上面有点红色的痕迹,还隐隐约约有点要肿起来的迹象。
“疼吗?”
“不疼,只是刚才不小心磕到门上了。”羡在立马蹲下来,用身体做遮挡,把掉落在地的东西捡起来。
不知道为啥,总有一种莫名的心虚感。
怎么搞得,好像我拿着避/孕套去偷情一样。
真是作孽。
“我帮你。”
羡在心中的警铃大响,赶紧拒绝说:“不用!不用!我自己来!”
为时已晚。
姜来已经弯下腰,看到这散落一地的小盒子,伸出去的手僵硬了一下。
两人:“……”
室内一片寂静,能互相听到对方的心跳声。
“哈哈哈哈……”羡在装傻充愣,笑着说,“姜姜,如果我说这些东西,是用来给棠棠吹气球的,你信吗?”
姜来忍着笑,不紧不慢地拆开一盒,取出一个,递到傻子的面前:“你吹一个我看看。”
羡在的表情是打翻的颜料盒。
姜来双手撑着门板,把人按在门上,低头俯视羡在的眼睛,强大的气势扑面而来,灼热滚烫让人不敢触碰。
“我现在突然觉得,日久生情也可以是个动词。”
“啥?不是……唉……你听我解释……”
羡在还没说完,自己的腰,就被一双强劲有力的手臂,横抱起来,距离那张双人大床越来越近。
他连连后退,双手撑着姜来的胸膛,做着最后的挣扎:“太……太太快了吧,我还没准备好。”
“我们持证上岗,合法。”
“我今晚真的没想。”
“那你买这些东西干什么?”
“姜姜……我和你说,这东西不是我买的,是送错地方了,我是要送到对面去的,咱们这样不好!很没有礼貌!”
“没事,我明天双倍赔给他们。”
“不行不行,他们今晚就要用!”
“这么多,他们用不完,我买七个不过分吧?”
羡在结巴起来:“啥?七……七个?”
“你觉得太少?”姜来继续笑着说,“既然如此那再多加三个,凑个十全十美吧。”
羡在:“……”
神他妈的十全十美。
这个词适合用到这种场景吗?
这是什么身体能做到?
你有着金刚不坏的肾吗?
姜来的吻技有点生涩,不过后面越发娴熟。
羡在内心那个纠结,身体僵硬着不知道该干什么,以前是混迹夜场,但是家教严格,嘴上的车随便开,但是从来没有在床上实践过啊。
两个人这进展是不是太快了。
听说第一次很痛啊!
坑爹系统怎么也不多准备一瓶润/滑液。
这等会儿操作起来,我是不是得疼得眼泪飙升。
他还没有心理准备,都怪这该死的系统,发的什么坑人的奖品,还不如拼夕夕砍一刀提现划算。
算了,算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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姜来人帅多金,大概率技术也好。
他做完心里建设,成功克服心理障碍。
眼一闭,心一横,豁出去了!
自己这小菜,就当被猪啃了一口。
羡在伸手搂住他的腰,准备解开衣服。
在那一瞬间。
“睡觉吧。”姜来伸手关下灯,“你明天还要录节目。”
羡在:“????”
他坐在床上,看着四周陷入一片黑暗,身边的人已经躺下来盖好被子。
“坐在那干什么?快点躺下。”
羡在:“……”
你他妈的把我撩的一身火,自己却半路下车了。
这是人干的事?
羡在气冲冲地躺下来,在黑暗中的胆子格外胆大,质问道:“你是不是不行?如果不行的话,你让我来啊!”
姜来按下某个人不安分的爪子:“再逼逼,我来真的。”
“那你来啊!”
“没润/滑/液,下次吧。”
还有一些道具也不太齐全。
他怕准备的不充分,会弄伤到人。
之前也只是逗着羡在玩,看他紧张羞涩的模样很有意思。
“下次是什么时候?”
“看情况。”
“是什么情况?怎么一个情况。”
姜来觉得他话有点多,加上人总是动来动去的,自己的意志力也不太稳定。
他冷下声音命令道:“赶紧睡觉,别再想这些。”
大概是感觉人生气了,羡在不再说话,可是还没过几分钟。
“姜姜,你多大?”
“18。”
“真的吗?我看看,我和你说啊,我胳膊上有两个点的纹身,连成直线正好是18厘米,就是为了防止有傻逼和我吹牛!”
羡在的胆子就是随着黑暗的程度来计算的,夜色越黑越不要脸。
“姜姜,我觉得自己比较有当1的潜质。”他自信满满地说,“你放心,我阅片无数,绝对有把握活好花样多。”
姜来不想搭理他。
如果接话,对方一定要继续逼逼赖赖,还要抬杠,于是假装睡觉。
“我和你说啊,以前想让我睡的小O可多了,我这模样一看就是器大活好的渣A,他们就喜欢我这一款。”
“不过我洁身自好,你放心,我们家的家风严谨,谁敢当渣男就被打断腿,我从来都没有在外面乱搞过。”
“你和我说说你的情史呗。”
姜来把他的头按在胸前,摸着那软乎乎的头发:“只喜欢你,没了。”
“那你和我说说周瑾言呗,虽然说你也是顶替别人的身份,但是在外人看来,你们以前是一对啊。”
“我这身份的原身还是第三者,咱俩搁这谈恋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