意,我会和他商量一下,我让你办的事都办好了吗?”
“那块地已经抢过来了。”韩洋搞不懂地理位置那么好的一块地,不去做房地产,建个劳什子工厂太可惜了,“还有傅总的脾气太吓人了,问你啥时候把人还回去。”
姜来挑眉,纠正道:“注意你的用词,这是买,不是抢。”
韩洋一阵无语,你把人家老婆拐走了,一块钱抢了一块地,还非说是买。
这不要脸的程度,怎么和夫人有点像。
啧,近朱者赤近墨者黑。
……
节目组那边的人比较多,招待所是住不下的。
他们最初的计划,连夜回到县城的酒店,住在招待所的只有羡在等人。
招待所的环境不太好,条件有限,房间灰尘厚重,一张大通铺和几个断了腿的桌椅板凳。
羡在和张垚忙着打扫灰尘,夏轻竹负责铺被子,那两个崽子蹲在旁边逗朱雀。
林森从怀中掏出,从祭台上拿的核桃:“这个等会给朱雀吃,可以补脑子,以后不会傻兮兮地撞到树桩。”
棠棠:“还是给你自己补补脑子吧。”
“棠棠,你看野鸡的眼睛,好像动了一下。”
朱雀打了个嗝,迷迷糊糊地睁开眼睛,脑子晕乎乎的,喝醉以后不记得睡到哪里了。
这是哪?
他动了一下爪子,“扑通”一声摔在地上,一根长长的铁链,拴在自己的腿上。
“棠棠、森森,过来洗澡睡觉了。”
这熟悉的声音,让朱雀瞬间清醒了。
他抬头看着走过来的男人,扑腾着翅膀,发出尖叫:“咕咕咕咕……”
森森歪着脑袋,好奇地说:“怎么那么激动?这是在说什么啊?”
这句鸟语,棠棠却意外听懂了。
【羡大土!你怎么在这!?】
第109章
“咕咕咕咕……”
朱雀趾高气扬地一顿输出,说出来的话没几个人能听懂。
大家只能从那语气和肢体动作上,看出骂得很脏。
“我给你取个名字吧,就叫愤怒的小鸟。”
林森感觉这个名字,取得好听极了。
愤怒的小鸟,更愤怒了。
棠棠伸出手想安抚朱雀的情绪,却被对方狠狠啄了一口,手背上白嫩的皮肤上渗出红色的血液,顺着手腕滴在了地板上。
羡在紧张把崽子给拽过来:“疼不疼?”
棠棠本来觉得不疼,但是羡在着急关心的样子,下意识就说了一句疼。
羡在从行李箱里面翻出来一些医药用品,给他的伤口进行处理:“你没事去摸这傻鸟干嘛?”
他说话尽是埋怨的语气,手上的动作却格外的小心温柔。
林森呲着大门牙:“表舅,让我来吧,我媳妇我照顾。”
棠棠瞪着圆溜溜的眼睛,比那只鸟还愤怒:“谁要嫁给你!”
林森很会变通:“那……那我嫁给你。”
棠棠:“……”
你是个天才。
羡在用着抹布把地上的鲜血一点点擦干净,这才松了一口气:“还好处理的及时,明天带你去医院再检查一下,万一这只鸟有病毒咋办。”
空气中弥漫着一股很香的味道,朱雀比人的嗅觉还要敏感,那香味和嘴巴里的残留的味道一模一样,还想再咬一口。
羡在看着面前的朱雀,一人一鸟大眼瞪小眼。
“这只傻鸟看起来好像生病了,炖了吧。”
朱雀拼命地挣扎,用着翅膀拍打着他伸过来的手,身上的毛也掉好多根:“咕咕咕咕!!!”
【羡大土!你这个王八蛋怎么一点都没变!放开老子!】
如果大白在这里,一定会觉得这剧情很熟悉。
棠棠不知道别人能不能听懂,反正自己是听得明明白白。
这只鸟认识爸爸。
他扯着羡在的袖子,因为还有外人在场,只敢小声地说:“爸爸,他好像认识你。”
羡在也可以听懂,只是没说出来。
可能因为大白成为棠棠的守护兽,所以能听懂其他动物的语言。
他接着问:“说的是什么?”
棠棠呃了一声,看了一眼朱雀,再看看爸爸。
不知道其实羡在也能听懂。
小小年纪深得爸爸的真传,翻译得驴头不对马嘴:“他说朋友好久不见,你最近过得还好吗?”
朱雀跳脚更加厉害了:“咕咕咕咕……”
【小崽子!你乱翻译什么鬼?我能听懂你在说什么!快点告诉他放开老子!不然我就一把火,给你们房子烧了!】
羡在的眼神继续示意询问。
棠棠憋了老半天:“他很崇拜你。”
羡在看向朱雀的眼神,更加迷茫了:“我什么时候和他认识过?”
棠棠在那里编造故事:“爸爸,这只鸟说你以前救过他,这次是来报恩的。”
羡在知道他瞎胡扯,编得有模有样,不愧是我儿子。
朱雀叫得撕心裂肺:“放屁!他什么时候救过我!每次都要把我炖汤!”
“爸爸,我挺喜欢的,能不吃吗?”棠棠撒娇,尽力救这只傻鸟。
“那行吧。”
羡在摸摸他的头,孝顺好大儿包养老的剧情,已经可以开始了。
“给你当宠物好了。”羡在说,“取个名字吧,就叫咕咕咕。”
林森:“愤怒的小鸟不好听吗?”
朱雀脚上的链子一直响个不停,对这两个名字发出抗议:“咕咕咕咕……”
羡在:“我感觉他还挺喜欢叫咕咕咕,棠棠,你问他喜不喜欢这个名字?”
咕咕咕tui了一句:【造孽!】
棠棠笑着说:“他很喜欢。”
“师父,给你们的床铺好了。”夏轻竹从后面走过来,“棠棠和森森别玩了,该洗澡睡觉了。”
因为招待所只有一个房间,不放心一个女孩子睡在山民家里,把这仅有的卧室让出去。
他和经纪人,在房车里凑合睡一晚上。
晚上大家都休息的时候。
棠棠蹑手蹑脚地爬起来,房间黑灯瞎火,屋外还下着大雨,只有微弱的月光,可以看清楚一点视线。
他走到那破旧掉漆的桌子边,蹲下身体,戳一下垂头丧气的朱雀。
【小崽子!快点把链子解开!我饶你不死!】
他这傲娇的语气,根本就不是在求人,看起来像是给棠棠赏钱的样子。
三岁小屁孩,长得可爱内心善良,就是翻译水平差了点,随便一吓唬,对方肯定就乖乖听话。
小团子,好欺负。
棠棠一点都不害怕这嚣张的模样,反而大胆地伸出手,用胶布缠住嘴巴,还把翅膀交叉捆绑起来,看起来像农村大妈绑鸡。
咕咕咕大惊失色,不停地用爪子踢人,手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