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分卷阅读320

    ,对导演笑脸相迎。

    “其实我觉得这样也挺好的,你看咱们连后期的钱都能省了,我看昨天的镜头还不错,你看羡老师演技多好啊,咱们这次票房肯定大卖。”

    “我再想一下。”

    导演乱糟糟的头发随意用手抓了两把,头发肉眼可见比之前白了一圈,飘下来一点头皮屑掉到烟灰缸里面,眼睛四周浮肿的严重,话音之间满是疲惫。

    周瑾言坐在沙发上开口:“你们有没有想过会出人命?那些东西可都是真的,到时候审批的时候都是麻烦,这上映了还不得把观众吓死。”

    “还好我们剧组都是年轻人,心脏经得起折腾,但凡昨天有一个人出事情,咱们今天就在局子里喝茶了。”

    他这也是出于安全考虑,斟酌再三之后向导演提建议:“先不解散,暂停拍摄,看看能不能请到靠谱的大师把这事解决了。”

    那些群演都是学生,如果今晚又被拉到副本当中,万一真出现人命,整个剧组也要被带走问话。

    还不如把问题从源头上解决。

    羡在自告奋勇:“这事交给我了,我在行。”

    众人把眼光看向他,鸦雀无声。

    迟疑片刻。

    羡在为自己上次的失误辩解:“我不得不吐槽一下这个傻逼游戏,一定是通关条件设置错误。”

    季尘翻了一个白眼,没有说什么。

    羡在把季尘的道士证,从口袋里抢出来,一下拍在桌子上面,指尖按在上面的照片上:“你们瞧瞧,这上面写的是天师府正经道士,经过盖章认证的,这有现成的还用得着去外面找?加上有我这个精通易经八卦、奇门遁甲的大师在场,什么妖魔鬼怪都不允许成精。”

    季尘附耳小声提醒:“我们叫天师阁,不是天师府。”

    羡在敷衍着点头:“都差不多。”

    他当即拍板就把这件事定下来,咕噜咕噜一杯凉了后的茶水,擦擦嘴巴就拍屁股走人。

    周瑾言看他的眼神挺奇怪,耐人寻味的打量着。

    季尘把羡在拉走:“因为你参加玄学大会的比赛,需要外出打野赚积分,还有你得罪了苗疆的少女,被下了蛊毒来苗寨寻找方法,解药在落花洞里面。”

    怎么那么多幺蛾子的事情。

    “那我怎么只记得自己直播连线观众,无意之间被拉到这个地方的。”

    “那你可真是贵人多忘事,奖金这事你记得吗?”

    “哦哦,对!我想起来了,这个任务刻不容缓啊,为了我们天师阁的辉煌,为了公正大义……”

    “你说自己想要钱不就得了,干嘛给自己戴一顶高帽子。”

    羡在对于任何事都可以优哉游哉,但是唯独面对奖金的时候,那可是兴致高昂。

    他这个人好钱如命,唯一的底线是绝不去考公考编,不是因为考不上,相反曾给自己算过一卦,八字正财正官正印,天选体制内牛马。

    不去的原因,是怕自己从人民公仆,变成贪污受贿的害群之马。

    他还是比较适合咸鱼摆烂。

    如今的社会就业情况,自己实在混不下去就去啃老,家里破产就去啃老公,等孩子长大还能啃孩子。

    没有一点上进之心,资本都割不动这种韭菜。

    季尘:“闲着没事,白天你和我先去找苗寨的族老,打听一下落花洞的事情,把解药先拿到手再说。”

    羡在:“对对对,这件事才是重要的,如果拿到解药,这积分要不要就无所谓了。”

    这回答相当的朴实无华了。

    季尘懒得再搭理他。

    按照副本之前给过的提醒留言,进入副本的时间是每天晚上的十二点,距离时间还有很长。

    剧组白天待在景区。

    两人收拾一下,带着孩子去老苗寨。

    他们带着老天师给的推荐信,拜见苗寨里的老族长。

    两人曾经有过几次合作,算得上是点头之交。

    说来也巧,这位老族长正好是苗疆圣女的长辈。

    老冤家了。

    上次苗疆的那位少女,一口咬定是森森偷了续命蛊。

    尽管有老天师的担保,两个人也无法确定,双方能化解这个误会。

    苗寨的老族长,是一位佝偻着身体的老婆婆,正在太阳底下晒着草药。

    她满头银发编成发辫,盘在后脑勺,插着几根银簪,靛蓝色的刺绣头巾,坠着密密麻麻的细小银铃。

    嘴角斜斜刻着一道咒纹,好像是什么暗红色的汁液画成。

    “葛天师的徒弟?”

    她一张口,隐约漏出一些黑色的东西,像是什么节肢昆虫。

    “正是,晚辈是葛云深的弟子,这位……”季尘礼貌地开口,“这位是我的师兄。”

    因为羡在的身份比较特殊,两人对外就以师兄弟相称。

    第191章

    “都是我这个小外孙女,不分青红皂白惹出来的祸事,我这个老婆子,带着她向你们赔罪。”她苍老的声音透着无奈,有点别扭的方言口音,倒是很真诚。网?址?F?a?B?u?页?ǐ?f???????n?2?〇?②????.?????м

    她枯槁的手,拽了一把后面的人:“云舒,快点向人家道歉。都是你这个毛毛躁躁的急性子,你什么时候能改掉这个毛病?”

    那位苗疆少女,没有了第一次见面的盛气凌人,站在长辈旁边,被数落得抬不起头。

    “对,对不起,上一次确实是我的错,我没有搞清事情的真相,就一口污蔑你家的小孩偷了我的东西,后面我才知道,偷续命蛊的另有其人。”

    李云舒满脸通红,鞠躬弯腰,诚恳地道歉,没有扭扭捏捏,倒是有几分洒脱。

    林森没心没肺,早就把这件事忘记了。

    “姐姐,没关系,我原谅你了。”

    这孩子以前喊姨姨,这个时候喊姐姐,也是非常双标了。

    羡在挺意外这个转折,还以为他们免不了要大吵一架。

    “这是怎么回事?”

    李云舒就把那一天,遇见“棠棠”的事情讲了出来。

    她也是后知后觉,原来自己丢失了一段记忆,还险些差点被人控制。

    棠棠本人更加懵逼。

    我啥也没干啊。

    双方这账就对不上了。

    不过这都不是重点了。

    重点是欲蛊的解药。

    “这欲蛊的解药有两种方法,第一种是去落花洞,寻找一株灵草当药引子,然后和一些其他材料炼成丹药,就可以解蛊毒了。”

    “那第二种呢?”

    “第二种,喝一碗米共水。”

    林森抬头问:“米共是什么?”

    羡在:“就是粪水。”

    已经被恶心了。

    “选择第一种吧。”

    李云舒:“不行,落花洞的灵草早就没了,做不出来解药的。”

    季尘把目光转向羡在:“要不然……”

    “不可能!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