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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是。”锦行无视棠棠幽怨的眼神,挤到他的身边,笑着解释,“我是从过去而来。”
这是什么逻辑?
接下来的话。
让羡在感觉脑子都快不够用了。
按照锦行的意思。
他是在小的时候,乘坐时光机穿梭到了过去,在过去的时空一直生活,根据历史时间的进展慢慢长大,来到了现在这个时间点。
羡在的嘴巴张开一个o字形,自己区区二十多岁,有了一个几千岁的儿子。
喂,110吗?
我可能是遇到新型诈骗了。
“爸爸,有些事情瞒着你,我对不起你。”
羡在还恍恍惚惚:“哦哦,你说,只要不是让你爸我破财就行。”
原本称兄道弟的人,突然变自己儿子,还挺不适应的。
好大儿老实交代。
长白山脉镇压的黑龙,是天道的原型龙身,副本无底洞潭的堕龙则是灵魂,都是被他镇压的。
副本是他设计的。
原身“羡在”也是他故意放出地府的。
就为了能让江晚舟把那一部分灵魂给驯服。
羡在听到重点,捂着脑袋接受这些信息量:“等会儿,让我捋捋。”
他突然想到了什么。
“我这灵异局的主席位置,是不是你搞得?”
“对。”
“为什么?”
棠棠哼唧唧:“因为他想让爸爸陪着公干出差。”
锦行默默点头。
“你为什么把天道镇压?”
我家宝贝棠棠糯米团子一个,怎么长大那么厉害。
这孩子都经历了什么?
他高兴之余又有点心疼。
“我……”锦行说到这里,胆怯地低下头,躲闪不敢直视他的眼睛。
棠棠反而勇敢地告状:“因为天道不让我和爸爸一起离开去星际未来。”
他扑到羡在的怀里哭泣:“两个爸爸以后都走了,就连林森也走了,只剩下棠棠一个人在这个世界,呜呜呜……棠棠也想一起走!”
“唉唉……”羡在被他这突然嚎叫搞蒙了,“别哭别哭,带你走,爸爸肯定带你走。”
两个人难得一次同一战线。
“对,就是这样。”锦行继续说,“我自己一个人的力量不够,我需要棠棠的帮助。”
羡在下意识地质问:“你要干什么?”
这是本能反应。
棠棠是个软弱的小孩,二胎家庭总会偏向弱者。
“我把天道的力量给了棠棠,想和他联手破冲封印,这样去到未来我们才不会快速衰老。”
羡在:“……”
“今天的信息量太大。”
“让我重新捋一捋啊。”
“锦行在小时候因为我离开丢下你,所以你用穿梭机穿越到过去,利用神话时代的灵气修仙,在地府混到了老大的编制,再设计让棠棠获得天道的一部分力量。”
“你们两个都想冲破封印离开这里是吗?”
两人齐齐点头:“对!”
“哦哦,好。”
羡在还很迷茫,为什么我总觉得哪里不对呢?
我为什么带不走儿子?
我凭什么带不走儿子?
我怎么可能带不走儿子?
他的学渣脑子不够用,想不通为什么?
也没质疑两个人说话的真假。
“那行吧,你们两个的老爹已经加班加点把时光机研发出来了,咱们过几天就能回家了。”
两个人异口同声:“不要!”
“又咋了?能回家还不高兴?”
大的:“我晕机。”
小的:“我恐高。”
羡在:“……”
这俩倒霉孩子。
想的借口也那么敷衍。
“那行,我去打个电话哈。”
他走到阳台那边,脚步虚浮,路上顺手还拿了一瓶果汁。
刚才说了老半天。
嘴巴都干了。
电话响了三次才接通。
“大半夜,不睡觉,德华你有病吧。”
林渊满是怨气的声音,周围充满黑线。
“我表哥呢?”
“在睡觉,你干啥?”
“你把电话给他,我有事和他说。”
林渊不情不愿地,还是把羡鱼给弄醒,担心德华是真有急事。
“说?”
羡鱼被弄醒语气不太好,隐忍着没骂他。
羡在舔了一下嘴巴:“表哥,我和你说啊,我今天晚上多了一个儿子,你有两个外甥了。”
“我那个大儿子可厉害了!修炼了几千年,都在地府混成老大了。”
羡鱼:“……”
有病吧。
“你脑子不好使就去医院治病。”
羡在:“表哥,你们什么时候回家啊?把我们带着啊,我两个儿子都要回去。”
“你就为了说这事?”
“对啊。”
林渊骂了一声:“你大晚上不睡觉,存心过来找骂的吧,这点小事你就不能明早再说。”
“不行啊,我有点控制不住自己,我儿子那么优秀,当然是要分享出来!”
“挂了。”
“唉,别……等等。你到底带不带我们啊?”
“知道了。”
羡鱼已经先把电话挂掉。
这事答应了。
羡在神清气爽,连睡觉都没心思。
“你看你。”他数落着锦行,“爸爸怎么可能会不带你们回去,多么简单啊,你这孩子咋那么能折腾,搞出那么多事干啥?”
他也不忘还有一个小的:“还有你,这一个月以来一直做梦,也从来不告诉爸爸。”
“一个两个的,是想造反是吧。”
他摆出严父的姿态,抄起鸡毛掸子,在手里来回拍打几下,吓唬孩子。
“爸爸,我们再也不敢了。”
“哼哼,你们肯定也不敢。”羡在把鸡毛掸子扔了,撵着棠棠去睡觉,再拉着锦行的手,“来,乖儿子,你和爸爸说说,你是怎么从无名小辈混成地府老大的?”
我儿子也太优秀了!
“棠棠不要去睡觉,我也要听。”
“小心长不高,小孩子就要睡觉。”
“不要,我肯定能长高。”他指着锦行,“我长大后就他这个样子。”
他是不放心两个人独处。
奸诈锦行乘机独占我爸。
父子三人就这样聊了半夜。
羡在听着好大儿的成长史,高兴又心酸。
小小年纪独处异乡。
自己一个人生活修炼。
听着听着就哭了。
旁边的抽纸用了两大包,地上都是白色纸团,下饺子似的扔。
棠棠气呼呼地瞪着他:“都怪你!把自己说得那么可怜,害爸爸这样伤心。”
锦行:“实话实说,爸爸说过不能撒谎!”
“得了吧,咱俩说得那些……”棠棠说到这里突然停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