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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章 女鬼上身跳艳舞,鸡冠之名响全校

    我和师兄对视一眼,眼底都浮起几分诧异。这大学宿舍区明令禁止机动车入内,哪来的摩托车敢这麽横冲直撞?瞧这架势,这看似清净的校园里,怕是也藏着不少歪风邪气,俨然成了个小江湖。

    容不得我们细想,那辆摩托车就跟颗出膛的炮弹似的,「嗖」地一下冲到了跟前。骑车的小子顶着一头五彩斑斓的非主流发色,在远光灯下活像个花鸡毛掸子,嘴角扯着一抹挑衅的坏笑,眼神直勾勾地钉在我身上,满是不屑。

    我低头扫了眼腰上挂着的桃木剑,估摸着在这小子眼里,我这副打扮跟玩COSPLAY的没两样。心里顿时冒起点嫉富的火气,扯着嗓子嘲讽:「小伙,大半夜顶个鸡毛头晃悠,小心碰上黄皮子!」

    我双手往背后一背,故作镇定地站在原地,心里却打着小算盘:嘿,我就站在这,看你敢不敢真撞。你要是敢碰我一根手指头,我立马躺地上,让你这破摩托直接变成赔钱的废铁!

    「嘎——!」

    一声刺耳到能划破夜空的刹车声响起,摩托车轮胎在地面擦出两道黑印,猛地停在我跟前半米处。那公鸡头小子脸都气绿了,跟被踩了尾巴的野猫似的,浑身的戾气直往外冒。师兄不动声色地往旁边退了半步,手悄悄摸出道袍里的符咒攥紧,低声提醒:「小心点,这小子是个愣头青,别跟他硬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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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这公鸡头本想给我这个看着像「乡巴佬」的外来者一个下马威,逼我乖乖服软让路,万万没想到我居然油盐不进,硬气得很。

    他没好气地又按了两下喇叭,扯着嗓子跟泼妇似的吼:「小子,你哪个系的?报上名来!」我后来才知道,这货叫洪兴,是这学校里出了名的混子,仗着家里有几个钱,在校园里横行霸道惯了。

    我脑子一转,当即挖了个坑,扯着嗓子回:「大爷系的!」

    「大爷?」

    公鸡头愣了半秒,反应过来自己被耍了,脸瞬间涨成了熟透的番茄,一拧油门,摩托车就跟疯牛似的朝我冲来,嘴里还骂骂咧咧:「我操你大爷!」

    好家夥,这富二代是真打算把我撞死啊!我赶紧脚下踩起八极步,跟只灵活的猴子似的左闪右躲,趁机往旁边的大树退。那公鸡头却不依不饶,骑着摩托跟在我身后追,围着我原地转圈,故意拧着油门往我身上喷尾气,那股子汽油味混着烟味,比臭豆腐还上头,呛得我直皱眉。

    我最烦的就是别人辱骂长辈,这小子敢这麽嚣张,今天要是不给他点教训,都对不起咱哥俩跑江湖的脸面!我馀光扫了一圈,嘿,还别说,这师大还真是块风水宝地,阿飘都比别处多——不远处的老槐树下,正站着个女鬼,扒着树干看得津津有味,跟看大戏似的。

    「有种你等着,我叫人!」我跟师兄心照不宣地递了个眼色。稳住这二愣子。

    师兄立马靠在旁边的墙根,双手抱胸假装看热闹,实则警惕地盯着四周,防止有路过的学生撞见露了馅。这女鬼除了我和师兄,旁人根本看不见,倒是个绝佳的帮手。

    「行!哥等你叫人来收拾我,我好怕哦!」鸡冠头说罢在机车上翘起二郎腿一副你叫不来人你就是憋孙的模样。

    我快步走到老槐树下,故意板着脸呵斥:「凑啥热闹呢?不怕我收了你?」

    「你……你能看到我?」

    正看得入迷的女鬼猛地愣住,眼睛瞪得溜圆,满是惊讶——合着她自己都是鬼,居然还怕被人看见。

    「你瞅瞅我腰上这桃木剑,青云观正宗天师传人,还能看不到你这小孤魂野鬼?敢看我笑话,信不信我立马画道符,让你魂飞魄散!」我装出一副凶神恶煞的样子,故意捏着嗓子放狠话,手里还假意抬了抬桃木剑。

    女鬼吓得浑身一哆嗦,缩着身子委屈巴巴地说:「大师,我就是看这边闹得热闹,没忍住过来看两眼……我没害人的。」

    我可不吃她这一套,继续板着脸追问:「死几天了?在这晃悠干啥?」

    女鬼哆哆嗦嗦地答:「七天了,今天正好是回魂夜,我没亲人没朋友,就想着随便逛逛,逛完就去阴司报导了……」她说着,眼神蔫蔫的,跟个没人要的孩子似的,看着倒有几分可怜。

    「生前是做什麽的?」我不好太过凶狠,但也不能随便什麽鬼都用,还是问清身份。

    这话一问,女鬼倒放开了些,大大咧咧地说:「舞女呗,离婚后没了收入,就去舞厅跳舞了。我本来就喜欢跳舞,也喜欢看帅哥,大法师你长得还挺精神的。」

    我故作严肃地瞪了她一眼,心里却偷偷乐开了花,清了清嗓子道:「帮我办件事,办好了,我在陈情符上给你记一笔功劳,让阴司对你从轻发落,下辈子投个好胎,咋样?」

    女鬼一听这话,眼睛瞬间亮得跟灯泡似的,忙不迭点头:「行!大师您尽管吩咐,上刀山下火海我都愿意!」

    另一边,那公鸡头洪兴带着几个小弟,看着我对着老槐树瞎嚷嚷,还时不时挥舞桃木剑,活像个疯子,一个个笑得前仰后合,跟一群没心没肺的二哈似的。

    洪兴一边使劲按喇叭,一边吹着口哨,阴阳怪气地喊:「乡巴佬!叫人呢?倒是叫啊!别让大爷等太久,花儿都快谢了!」

    我压根不理他,转头对着女鬼低声吩咐:「你附在那公鸡头身上,从他小弟里挑个长得俊的,跟他跳舞,跳得越妖娆越好,越出格越好,懂吗?」

    女鬼一听眼睛更亮了,跟个得到新玩具的孩子似的,却又面露难色:「这个好!我一直想跳给好多人看呢!可是我阴气太弱,那小子阳气又旺得很,我怕附不上去啊。」

    「这点小事,包在我身上。」

    我说着,故作高深地捏了个手诀,对着女鬼念起了定魂咒,指尖凝起一点道气,轻轻一点她的眉心:「这定魂咒能稳住你的灵力,还能削弱他的阳气,放心去!」

    女鬼得了助力,瞬间化作一缕黑烟,像一阵风似的飘起,「嗖」地一下就钻进了洪兴的身体里。

    洪兴本来还在破口大骂,冷不丁打了个寒颤,浑身的戾气瞬间消失,脸上突然浮起一抹扭捏又诡异的笑容,还对着我抛了个媚眼,然后慢悠悠地从摩托车上下来,那步子扭得,比刚学走路的小媳妇还妖娆。

    师兄在旁边憋笑憋得肩膀直抖,凑过来咬耳朵:「你这招够损的,回头这小子指定成学校笑柄,以后别想抬头做人了。」

    被附身的洪兴扫了一圈自己的小弟,嘴里还捏着细嗓嘟囔:「哪一个帅点呢?姐姐挑一个陪舞。」最后目光落在一个白净的小鲜肉小弟身上,扭着屁股,像只喝醉的螃蟹似的横了过去。

    他一把搭在小鲜肉的肩膀上,娇声娇气地说:「来,陪姐姐跳支舞。」

    小鲜肉吓得浑身一哆嗦,结结巴巴地说:「洪……洪哥,你说啥?跳舞?」他脸都白了,压根搞不懂自家老大抽的什麽风。

    被女鬼附身的洪兴可没功夫跟他废话,一把将小鲜肉按在原地,让他跟个木头桩子似的站好,然后一手扶着他的肩膀,另一只手摸着自己的臀部,竟直接跳起了钢管舞的架势!

    那小鲜肉站在原地,动都不敢动,脸上的表情精彩到了极致,五官都快拧成一团,想哭又哭不出来,想笑又笑不出来,心里估计把洪兴的祖宗十八代都问候了一遍:这尼玛是抽哪门子疯?好好的混子不当,非要跳钢管舞?

    别说,这女鬼生前真是专业舞女,跳得那叫一个有模有样,扭腰摆胯样样精通。可惜错附了个大老爷们的身,那妖娆的舞姿配着洪兴的公鸡头和粗狂的身材,怎麽看怎麽膈应,活像个没长骨头的软体虫,辣眼睛得很。

    这突如其来的一幕,直接把洪兴的小弟们看傻了,一个个杵在原地,张大了嘴巴,半天说不出一句话。楼上的学生们更是惊得下巴都快掉了,纷纷扒着窗台探出头使劲瞅,生怕错过这百年难遇的热闹,宿舍区的灯一盏接一盏地亮了起来。

    瞬间,整个场面安静得连根针掉在地上都能听见。

    「洪……洪哥,好……好了没?」小鲜肉憋了半天,才怯生生地问,声音都带着哭腔,估摸着从今往后,他都没脸在学校待了。

    可女鬼这会儿正跳在兴头上,哪管得了这些?跟从前在舞厅里跳舞似的,跳到情深处,还伸手勾住小鲜肉的脖子,脑袋往他肩膀上靠,那姿态,别提多腻歪了。

    学生们哪见过这阵仗啊,先是一声尖叫划破夜空,紧接着整个宿舍区瞬间炸了锅!不少人从寝室里翻出洗脸盆丶搪瓷碗,使劲儿敲打起来,那声音比过年放鞭炮还热闹。尖叫声丶口哨声丶盆碗敲击声混在一起,比赶集还喧嚣。还有人翻出手机,搜出钢管舞的音乐,把音量开到最大,从窗户里放了出来。

    劲爆的音乐一响,被附身的洪兴跳得更起劲儿了,抱着小鲜肉转圈圈,仿佛整个世界就剩他们俩,那辣眼睛的画面,简直让人不忍直视。

    我和师兄看够了热闹,趁场面乱成一锅粥,悄悄溜出人群,往巷口走去。师兄拍着我的肩膀,笑得上气不接下气:「你小子可以啊,找女鬼整这公鸡头,这招比忽悠那笔匠鬼还损!」

    我得意地扬了扬下巴:「嘿嘿,对付这种嚣张跋扈的主,就得用这种损招。让他成了学校的笑柄,看他以后还敢不敢在这横!」

    师兄撇撇嘴,伸手拍了我一下,语气里带着几分叮嘱:「别得意忘形,这次是遇到软柿子了,不管是这女鬼还是那公鸡头,都没什麽真本事。真要是遇上厉害的邪祟,你这忽悠的招可就不管用了,终究还得靠真本事硬扛。」

    我撇了撇嘴,嘴上应着:「知道了知道了,回头我就好好练画符,好好琢磨阵法。」

    心里却在琢磨,明天一早还得回女生宿舍拿剩下的辛苦费,到时候得仔细检查一遍宿舍,别真留了什麽邪气残留。要是这帮姑娘出了什麽事,不仅钱拿不到,还得砸了咱哥俩青云观传人的名声,那可就得不偿失了。

    我正看得津津有味,师兄突然在我胳膊上捅了捅,一脸不耐烦:「别瞅热闹了,有活上门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