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这样,一个晋级名额已经定死。
青城以全胜战绩锁定宫城县的一个名额,没有人感到意外。
去年的全国八强,辉月的发球,及川的调度,岩泉的防守,渡的接球——这支队伍稳得像一座山,谁也别想撼动!
而乌野和白鸟泽之间,就将诞生第二个晋级的名额。
赛前几乎所有人都押白鸟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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牛若的左撇子重炮,天童的直觉拦网,大平狮音的稳定进攻,白布的精准传球,山形的铁壁防守。
这支队伍连续多年称霸宫城县,全国大赛的常客,王者之师。
乌野呢?
去年连全国都没进,队里还有一年级当主力,怪人快攻虽然快但失误率高,防守有漏洞,经验不足。
怎么看都是白鸟泽赢啊!
结果让大部分人都很意外,居然是乌野晋级了!
双方鏖战五局,乌野以3比2拿下。
第一局白鸟泽25比22先下一城,牛若的扣杀如入无人之境。
第二局乌野27比25险胜,日向的怪人快攻在局点得分,影山的传球精准得像手术刀。
第三局白鸟泽25比23再下一城,天童连续拦下日向的扣杀。
第四局乌野25比20强势扳平,西谷夕连续救起牛若的三个扣杀,泽村的防守让白鸟泽的进攻一次次无功而返。
决胜局乌野惊险拿下,日向的最后一扣打穿了青根和二口的双人拦网,球落在底线上,裁判的哨声和欢呼声同时响起。
比赛结束的那一刻,日向跪在地上,双手撑在膝盖上,眼泪和汗水一起滴在地板上。
影山站在他旁边,没有哭,但他的眼眶红了。
泽村仰着头看天花板,不让眼泪流下来。
田中抱着西谷,两个人都哭了。
东峰蹲在地上,把脸埋进毛巾里。
月岛推了推眼镜,手指在发抖。
那个落魄的强豪,难道说是要崛起了吗?
看台上有人小声议论,有人摇头叹息,有人鼓掌致敬。
白鸟泽的队员们站在原地,牛若低着头,没有说话。
天童的笑容消失了,五色工哭了,大平狮音拍着他的肩膀。
山形蹲在地上,把脸埋进手臂里。
三年级的学长们就要毕业了,这是他们最后一次大赛,他们输了,和上一次一样……
乌野等人也是松了一口气。
泽村深吸一口气,看向队友们。
「我们终于进军全国了!」
他的声音有点哑,但很稳。
日向抬起头,眼泪还没干,但笑了。
「嗯!」
影山点了点头,嘴角微微扬起。
田中一拳捶在日向肩膀上,西谷跳起来喊了一声「太好了」。
东峰深吸一口气,月岛推了推眼镜,嘴角微微翘起。
虽然还要跟青城打一场,争夺县内冠军,但问题不大。
因为青城已经锁定了全国大赛名额,乌野也锁定了全国大赛名额。
决赛没有压力,没有退路,只有荣誉。
赢了是冠军,输了也是全国。
他们已经做到了去年没做到的事,他们已经证明了乌野回来了。
青城的人坐在看台上,及川翘着二郎腿,看着场下庆祝的乌野,嘴角微微扬起。
「乌鸦们,终于飞起来了。」
岩泉在旁边点了点头。
「嗯。」
辉月没有说话,他只是看着场下的日向和影山,看着他们笑,看着他们哭,看着他们抱在一起。
去年这个时候,乌野还在哭泣。
今年这个时候,他们已经站在了全国大赛的门口。
辉月站起来,活动了一下肩膀。
「走吧,该我们了。」
及川抬头看他。
「去哪?」
辉月没有回答,已经转身往通道走了。
及川笑了笑,站起来,跟上去。
岩泉也站起来,渡丶金田一丶国见丶京谷……一个接一个,跟在后面。
走廊里,辉月走在最前面,脚步声在空荡荡的通道里回响。
身后,体育馆里传来乌野的欢呼声。
他没有回头,继续往前走。
决赛,青城对乌野,虽然名额已经定了,但他不想输!
……
第二天,青城VS乌野,宫城县决赛。
场馆门口排起了长队,从检票口一直蜿蜒到停车场。
工作人员拿着喇叭喊「不要挤,按顺序入场」,但没人听他的。
人流像潮水一样涌进体育馆,座位很快就被填满了,晚来的人只能站在过道里,踮着脚尖往场下看。
看台上座无虚席,连最角落的位置都坐满了人。
应援团的鼓声此起彼伏,「青城」和「乌野」的喊声交织在一起,震得天花板的灯都在微微颤动。
记者席上的笔记本电脑一个挨一个,摄影师们扛着长焦镜头在过道里穿梭,寻找最佳拍摄角度。
大家都没想到宫城县出现的居然是乌野和青城。
往年这个时候,站在决赛场上的永远是白鸟泽和青城,一个王者,一个挑战者。
今年王者倒了,挑战者还在,而站在挑战者对面的,是一支连全国都没进过的队伍。
青城可以理解。
去年的全国八强,辉月的发球,及川的调度,岩泉的防守——这支队伍从赛季开始就是夺冠热门。
但乌野……印象里就一个很不错的二传手啊!
影山飞雄,名字倒是听过,国青队集训的常客,传球精准得像机器。
但排球不是一个人的运动,光有一个好二传有什么用?他们是怎么把白鸟泽干掉的?
很多人想不通,所以他们都来了。
除了正常观众,其他学校打探情报的人员也来了。
枭谷的人坐在看台左侧,木兔没有笑。
音驹的人坐在右侧,黑尾摸着下巴,研磨把脸埋进手臂里,只露出一双眼睛。
井闼山的人坐在最前排,佐久早依旧戴着口罩,古森拿着本子,饭纲闭着眼睛靠在椅子上。
白鸟泽的人也来了,牛若坐在角落里,双手抱在胸前,面无表情。
天童难得没有说话,五色低着头,大平狮音看着场下,山形攥着拳头。
他们输了,但他们想看看,打败自己的人,到底能走多远。
「人真多啊。」
金田一站在球员通道口,探出头看了一眼看台,又缩了回来。
国见靠在墙上,难得没有露出那副懒洋洋的表情。
京谷双手抱在胸前,闭着眼睛。
岩泉在系护膝,渡在检查手指上的肌贴,花卷和松川在低声说着什么。
及川站在镜子前,整理了一下队服领子,然后转身看向辉月。
「紧张吗?」
辉月正在绑鞋带,头也没抬。
「不紧张。」
及川笑了。
「骗人。」
辉月抬起头,看了他一眼,没有说话。
他确实不紧张,但心跳比平时快了一点。
不是害怕,是兴奋!
这种全场爆满的决赛,这种所有人都盯着你看的压力,这种「赢了就是冠军输了就是第二」的悬崖边——他爱死这种感觉了。
入畑教练推门进来,手里拿着战术板。
「走了。」
所有人站起来,一个接一个地走出更衣室。
辉月走在最后面,推开门,走廊里的灯光照在他脸上,很亮,很白。
远处,球馆里的喧哗声像海浪一样涌过来,一波接着一波,没有尽头。
他深吸一口气,走进那片声浪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