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看着朱见深大快朵颐,他们没怎么放在心上。
以为是这孩子随口一说。
徐俌很快带人把酒坛给抬来,给大家满上。
于谦很喜欢喝酒,在徐俌打开酒坛子那一刻,就闻到了一股浓郁的香味。
眼睛顿时亮了。
“好香的酒,简直香飘十里,这酒我没喝,就知道是好酒。”
当他的酒碗里盛满清澈见底的酒时,于谦更是忍不住先品尝一口。
入口香醇,带着微微的辛辣。
入喉的时候,更是绵柔,完全没有不舒服的感觉。
“这酒真是好,远比我以前喝的酒好喝太多了。”
“监国殿下,想不到,你还能弄到这种好酒。”
徐承宗这时已经尝了一口,激动地握紧酒碗。
“我喝了那么多的美酒,唯独今天的美酒最让我记忆深刻。”
石亨更是贪婪地一口闷干了。
“太香了,想不到我有生之年能喝的如此香醇的酒。”
“今天我们大家是沾了殿下的福气了。”
众人喝了之后赞不绝口。
“殿下,你这酒是从哪买的?改天臣也多买几坛。”
徐承宗相当喜欢喝酒,有这样的机会,可不想错过。
于谦,石亨等人都有此意,纷纷看向朱见深。
“不是小爷吹,这酒,你们可买不到。”
朱见深大口吃着烤羊腿,含糊不清说道。
众人生疑。
徐承宗忍不住问道:“有钱都买不到吗?”
朱见深见他们如此在意,这才开口。
“这是我采用蒸馏技术酿造的酒,市面上没得卖。”
虽说蒸馏酒在元朝就出现了,但是品质并不好。
而朱见深采用现代蒸馏法酿造的白酒,味甘醇厚。
不是明朝的酒能比得上的。
“什么?是监国殿下亲自酿造的酒!”
“殿下这么小就会酿酒,这也太不可思议了。”
“监国殿下会的东西也太多了吧。”
“今天我可得多喝点。”
大家一听竟然是朱见深亲手酿造的酒。
震惊的手一抖,差点没端稳酒碗。
于谦的酒碗溅出几滴在地上,心疼的差点都没忍住上去舔几口了。
石亨碗里的酒溅到手上,直接上嘴嗦了嗦,唯恐浪费了。
不过朱见深会酿酒这事,真是把他们震惊的不轻。
他们没想到朱见深小小年纪,不仅会打战,居然还会酿酒。
徐承宗这时候终于明白,为什么朱见深会说有钱也买不到了。
的确朱见深这酒,不是什么人都能喝的到的。
如今他们能喝到,还是多亏了朱见深。
他们都想着,一定要趁着今天多喝一些。
朱见深心情不错,大方地让徐俌再多搬几坛酒出来。
没一会,大家就喝高了。
却还是舍不得放下酒碗,他们唯恐今天过去之后,就没机会再喝到这种美酒了。
于谦喝酒的时候,望着灿烂的星空,时常发出轻微的叹息声。
在这种情绪的衬托下,手中的美酒似乎都不太香了。
朱见深就坐在于谦身边,于谦的反应,他都看在眼里。
“于谦,小爷的酒,难道不好喝了?”
“我瞧着,你喝了两碗,就不怎么喝了。”
据他所知,于谦很喜欢喝酒,而且在这些文臣武将争抢喝酒的情况下。
于谦却是有着如此的表现,实在是不对劲。
“监国殿下,你酿造的酒绝对是一绝。”
“我于谦怎么喝都喝不够。”
“只是城内的军粮是越来越少了。”
“这样消耗下去,恐怕撑不了多久。”
一想到这些,于谦就忧心忡忡,岂能放心吃喝。
他被朱见深提拔为兵部尚书,负责京师保卫战。
任何一个环节,都不能有失。
因为此,压力格外大。
于谦本来是想过来建议朱见深把俘获的羊养起来。
关键时刻再拿出来犒赏将士们。
却没曾想熊孩子一下子给全造了。
但朱见深毕竟是监国,他也不敢责备。
朱见深拍拍于谦的肩膀,高深莫测笑道:“别担忧,车到山前必有路。”
于谦倍感疑惑,难不成京城的粮食有不少?
但他派人清点过,太清楚情况了。
但看朱见深的样子,一点不担心。
于谦感觉他似乎有办法。
正想询问的时候,朱见深打个哈欠似乎困了,起来拍拍屁股走了。
于谦无奈笑笑,虽心有疑虑,但只能如此。
继续和徐承宗他们大口吃喝。
……
顺天府郊外。
“打死你个偷鸡贼,让你偷我家鸡。”
两名年轻人手持棍棒,正在狠狠教训躺在地上,死死抱着鸡不撒手的瓦剌人。
哒哒哒!
突然远处传来马蹄嘶鸣的声音,其中一人回头看一眼,差点吓掉魂。
“不好了,瓦剌人来了,我们快走。”
丢掉手中的棍棒,拉着另外一个年轻人抓紧跑了。
躺在地上,被打得鼻青脸肿的瓦剌人,拿起怀中的鸡。
用仅剩不多的牙,上去就是一口,凶残地咬断了它的脖子。
实在是他太饿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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