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婉烟!你简直不识抬举!”
他一掌将她往床上重重的推了过去。
眼底情绪丝毫不掩藏,“本王管你和谁勾结!圆了这房诞下子嗣再说!”
诞下子嗣看外界还敢说他什么!
而凌婉烟摔倒在床,又分分钟爬起,一张脸上都是震惊之色。
她两眼弯弯,差点笑出声来,“王爷,你屁股开花了还想什么呢?”
这狗男人真是盲目自信,青楼女子都到跟前了,他无动于衷竟然还以为自己能行?
可见厉王竟然真的让侍卫退了下去,转头一瘸一拐的朝她走了过来。
既有厌恶又见他喉结滚动,“母妃都让你来伺候本王了,本王怎能放过你?”
凌婉烟笑的越发灿烂,既然这狗男人都要自取其辱了,她不好好羞辱他一番,都对不起她给他下的毒!
“那王爷您这屁股——是想让我怎么伺候你?”
他要是敢脱裤子,她绝对一脚给他踹了!
可见她这一脸雀跃的模样,厉王觉得她真的是下贱到了一定程度。
刚升起的欲念转瞬即逝,冷漠开口,“帮本王上药!”
嗯?
竟然不是?
又听他脸色涨红的一句,“本王屁股都这样了!王妃大可以不必如此着急!”
凌婉烟是真的被他给逗笑了。
她笑着开口,“上药是不可能上药的,府中婢女你随便找,本王妃大度的很,你爱和谁诞子嗣都行,还有,这箱子是我母亲给我的,话已至此你爱信不信。”
说罢,她抱着箱子出门。
可下人却又来通报了一句,“王爷,贵妃娘娘喊王爷与王妃进宫!”
厉王是真的气都不打一出来,屁股都这样了,进什么宫,非要折腾他!
而凌婉烟抬了抬眉,大抵是宫中也收到他不行的消息了。
看一个没有子嗣的王爷以后如何翻身!
到皇宫的时候。
舒贵妃她面容上相当不好看。
她厌恶的瞪了凌婉烟一眼,她明明是让这个王妃亲自去伺候她儿子,结果她给找了群青楼女子,皇上最厌恶自己儿子沉迷酒色,这简直就是在将她儿子置于死地!
但最后到底是没说什么,才转向看向她儿子。
“母妃。”
厉王他倒是恭恭敬敬称呼了一句,凌婉烟也就淡淡的跟着行了礼。
“你这脸上的伤怎么来的!?”
舒贵妃顿时惊愕。
看到他宝贝儿子脸上的伤痕,心疼坏了。
她顿时美目就看向了凌婉烟,厉声喝道,“本妃好心让你们夫妻好好过日子,你这王妃倒是好,还非将自己夫君往外推,恶意散播谣言,怎会有你这般善妒的人?”
果然是一对盲目自信的母子,没想到竟然连他母妃都以为他能行。
但凌婉烟眼神淡漠,“那要不母妃做个主,将我给休了也行。”
听她这句话,厉王又是眼神阴鸷的望了过来。
竟然还想着离开他?
怎么可能?
舒贵妃也是不愿的。
她说道,“你们如何本妃不管,现在皇上最盼的就是抱个皇孙,本妃已经跟皇上说好了,今日起,你们便在本妃辰熙宫住下,本妃也正好管教管教你!”
最后一句是冲着凌婉烟说的。
却是厉王接的话,“母妃说的是,这个女人是该好好学学规矩!”
“我不要!”
凌婉烟直接拒绝了。
舒贵妃脸上就更是不好看,重重的扔下一句。
“来人,将这两人给本妃扔房里去!”
在皇宫里,凌婉烟自然是做不了抵抗,竟然真的跟厉王两人被塞进了房间。
凌婉烟叹了口气,这下,去不了国公府了。
厉王脸上倒是带着些柔和,“既都已经到这了,就伺候本王就寝吧。”
“你想得美!”
凌婉烟从床上将被子扔在了地上。
冷漠道,“今晚你睡地上,我睡床,谁也不耽搁谁!”
厉王则是一脸的不可置信,怒声道,“凌婉烟,你这个贱女人是真的不知好歹,本王是皇子你竟然让本王睡地上?”
而凌婉烟抬了抬眉,“谁让你自己要答应下来!”
她现在倒是有些搞不懂了,这狗男人难道真心悔悟要过日子?
就算是,前面条条桩桩的伤害,早已无法弥补。
和离,势在必行!
厉王是更没好气,“要不是柔儿下了狱,哪能轮到你来伺候本王?”
“伺候你很光荣?虚情假意的玩意!”
凌婉烟忍不住开骂。
厉王神色就冷了下来,“你再敢给本王说一句!”
“虚情假意的玩意!”
“本王劝你适可而止!”
这个贱女人现在为何变得这般桀骜不驯,厉王他也是真的想不清楚。
要换做以往的话,能伺候他,这个女人早就已经感到万分荣宠才对!
而凌婉烟心里非常清楚。
他们现在不过是失势了,要和离的话下一个国公嫡女哪里找去?
“陛下驾到——”
一声尖锐的高喊,一道明黄的身影走了进来。
皇上满目庄严,但面色沉沉,“逆子!过来!御医给你看诊!”
听皇上这么一说,凌婉烟心底又雀跃了起来。
心里更是感谢皇上!
可下一秒。
“儿臣身子好的很,坊间那些都是谣传,父皇你让御医来给儿臣看诊,儿臣这脸面往哪里搁,儿臣不愿。”
皇上给他上下打量了下,将目光又看向了凌婉烟。
“你来说,怎么回事。”
凌婉烟当下一拜,“皇上,臣妾也不知,但臣妾觉得王爷三年都未曾碰臣妾,定是身体有点问题的,还是让御医来诊断一下才好。”
“凌婉烟,你大可不必这样诋毁本王,本王没碰你是因你蛇蝎心肠!”
厉王他神色很是愤恨,但其实是心里已经发虚了,要是真让御医给说出,或许确实是他不行,这岂不是天下人都要看他的笑话,他才不要让御医看诊。
“不愿就不愿吧!”
皇上到底还是偏心厉王,竟然也没再强求。
下一秒说道,“你这逆子到底如何得罪了你皇叔,竟让他三番两次的对你为难?还有军营处,今日那杨副将还参了你一本,将你过往失职的种种全在大殿上呈了上来!真是废物!”
听皇上骂厉王,凌婉烟又抿唇一笑。
厉王脸色涨红,更是当下跪道,“儿臣认罚!”
见他儿子态度恭训,皇上面色缓了缓,然后才说,“朕看现在天色也不晚,不如朕将你皇叔召进宫来,你与你皇叔好好道个歉,总归是你长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