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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00章 做媒

    “木蓮姐姐答應魏風叔了嗎?”趙景月問。

    木蓮聽聞這話,卻沒由來地“啊”了一聲,面上表現出了從未預料到的驚訝。

    她像是沒聽懂趙景月在說什么一般,反問道:“答應什么?”

    “你不是說,魏風叔經常來找木蓮姐姐嗎?”

    “是啊!”玉竹點頭。

    “那魏風叔就沒表現出一些別的意思嗎?單純想來吃飯?”

    趙景月的話都點到這兒了,玉竹若是再聽不出來,她也是沒辦法了。

    玉竹也是個未經人事的姑娘,從未往那個方向想過。

    經過趙景月這么一提點,她像是突然開竅了。

    “哎呀,掌柜啊,你這么說我想起來了,木蓮最近確實提起魏大人的次數變多了。而且魏大人要吃的菜都是點名讓木蓮來做的。”

    “是吧?我就說嘛!”

    果然是有貓膩。

    玉竹還在一旁懊惱自己反應慢,趙景月那邊已經去找木蓮私聊了。

    “木蓮姐姐,我有事找你聊聊。”趙景月將木蓮拉到了無人處。

    “掌柜的有什么吩咐嗎?還是要悄悄給我什么好處呀!”木蓮笑著打趣。

    “嗯啊,好處呢!”趙景月也笑著回應。

    “哎喲,當真?”木蓮半開玩笑似的雙手一攤,伸到了趙景月的面前。

    趙景月抬手和她擊了個掌。

    “姐姐,你覺得魏風叔如何?”

    趙景月冷不丁地轉移了話題,讓木蓮沒反應過來。

    “嗯?”

    趙景月也沒追問,而且靜等木蓮的回應。

    不過片刻,也不知木蓮是想到了什么,臉頰微微泛起紅暈,神色變得扭捏起來,與剛剛那個和趙景月落落大方的開玩笑的模樣判若兩人。

    雖說木蓮遲遲未開口,但卻坐實了趙景月的猜測。

    難怪魏風關了煙花鋪就過來了,又難怪他跟趙年才說什么,要攢錢娶媳婦呢!

    感情是人選都找到了,現在在培養感情呢?

    木蓮可是趙景月店里的大廚,難不成就要被魏風拐走了嗎?

    不過,趙景月又擔心起另外一件事。

    木蓮如今是奴籍,魏風是御前侍衛,這身份懸殊太大了,即便魏風不嫌棄,也難保他家人不會嫌棄。

    趙景月正想著呢,后廚變來催木蓮去幫忙了,晚市快開始了,要忙起來了。

    木蓮走后,趙景月便去守在了門口。

    不出意外的話,再過一個時辰魏風就要來了。

    她倒要去探探魏風的口。

    一個時辰后,魏風來了。

    趙景月這回直接將他拉到了后院,沒讓他去后廚。

    “叔,我有事問你。”

    “啥?”魏風往后退了半步,總覺得這丫頭問不出什么好話來。

    “你跑啥!湊近點,這事兒不能被別人聽著了!”趙景月抓著他的衣袖,又湊近些。

    “你說。”

    趙景月直奔主題:“你是不是喜歡木蓮姐姐?”

    魏風被這話驚得憑空咬到了舌頭:“嘶——”

    “心虛了!”

    “胡說,我心虛什么?”魏風說話有點大舌頭了。

    “那你怎么咬著舌頭了?”

    魏風吃癟,愣了兩秒,反駁道:“你個小丫頭,胡亂說話,我被嚇著了不行?”

    “那你不喜歡木蓮姐姐,為什么每天都來找她?”

    “噓!你小點聲!”魏風急得恨不得上手捂住趙景月的嘴。

    這丫頭還真是啥都說,也不怕被人聽見了。

    “果然是。”趙景月呢喃一句。

    難怪別人都說,抓住男人的心,就得先抓住他的胃。

    現在看來,魏風是被木蓮捆死了。

    “魏風叔,你可知木蓮是奴籍?”趙景月低聲問。

    “我知道啊!我又何嘗不是奴呢?”魏風自嘲一聲。

    他也是奴,但他給皇上當奴,注定不一樣的。

    趙景月頓了頓,又問:“你不介意,你家里人也不介意嗎?”

    “我孤身一人。”

    “那叔你多大?”

    “二十……一了。”翻了年,魏風都已經二十一了。

    他入宮許久,不知不覺都這個年紀了。

    趙景月表情微有些詫異。

    人家才二十一,老爹就讓她叫魏風叔。

    害她還擔心這人上了些年紀,打算老牛吃嫩草呢!

    不過二十一在這個地方確實算老牛了,好在木蓮如今也十八了,差的不多,倒也還算合適。

    今日她問了那么一句話,從木蓮的表現來看,雙方都是有意愿的。

    只是魏風肯定得回都城的,到時候,她就得痛失一員大將了。

    “你能不能幫幫叔?”魏風有些難以啟齒的開口。

    他二十一年里都沒怎么接觸過女人,不知道該怎么和人家姑娘說話。

    到了店里來,他也只是默默地在一旁看著木蓮炒菜,偶爾送杯茶什么的。

    他也不是個嘴笨的人,可到了木蓮面前就不會說話了。

    “你是想讓我給你做媒?”

    “嗯!木蓮是你的人,你幫叔說說好話。”

    趙景月思考了一下:“那也成,但是你得把這段時間的飯錢結了。”

    這人賒賬都賒了快一個月了。

    毛豆來投訴他好幾次了。

    魏風回回都說下次給下次給,沒有哪一次是給了銀子的。

    魏風一咂嘴:“你這丫頭,我能差你那點飯錢?”

    “叔!你現在這么能掙錢,就給不起我這個小店鋪飯錢了嗎?而且,讓木蓮姐姐知道了,影響你在她心中的形象。”

    趙景月抓住了魏風的軟肋,魏風掏出銀子塞給她:“給你給你!可別說這種話!”

    “行嘞!”

    “魏風叔,我還是得先給你提個醒啊,我可以幫你忙,但是我得去問問人家木蓮姐姐有沒有這個意思,你休想霸王硬上弓!”

    趙景月受了魏風的委托,自然得去幫他的忙。

    但是在這之前呢,總還是得問問人家木蓮自己的意思才成。

    雖說剛剛木蓮的反應也算是給了回應,但人家沒開口啊。

    如果真是郎有情妾有意,促成一段美好的姻緣也不是不可。

    趙景月想到這里暗嘆一口氣。

    她一個母胎單身,到了這里兩年,撮合了兩對。

    到底問題出在了哪里?

    為什么她身邊的人都能湊成一對?

    “你放心,叔不是那樣的人!如果叔真想那樣,我也不會讓你來幫忙說說好話了。”

    魏風這一口一個叔的,趙景月都感覺輩分錯亂了。

    一個叔,一個姐姐。

    算了,這個問題暫不考慮,畢竟她都還沒從堂姐和表哥的稱呼里糾結區分開。

    各喊各的吧!

    “那成,等我去打探打探木蓮姐姐的心思再說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