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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12章 不可見光的佛珠

    明真放下茶杯,緩緩開口道:“一步錯,步步錯。”

    上官瑞澤放下手中的棋子,朝明真作揖:“大師棋藝精湛,甘拜下風。”

    “誒!話說早了,再來一局。”

    兩人說話間開始收棋子,趙景月趁著這個間隙終于能打個哈欠了。

    第二局,這次上官瑞澤似乎是求穩,下棋的速度慢了些,思考的時間稍久,明真也不急,從未催促。

    不過,棋局過半,上官瑞澤明顯下棋速度加快,而且一下吃了好幾顆明真的子。

    趙景月瞧他滿意的笑意,正準備夸呢,眨眼睛就見他眉頭一皺。

    明真剛剛那顆棋子似乎讓他陷入了困境。

    上官瑞澤手上一頓,棋子落下。

    明真似是猜到了他的落棋點,棋子緊隨其后落下,收了上官瑞澤的棋子。

    “有時,深入敵營,并非壞事。”

    趙景月實在看不懂,不就是你圍住我,我圍住你?

    怎么這明真說的如此高深莫測。

    她正欲打哈欠,明真棋子落下,隨后看向她:“小施主,可否幫我去大堂找小二要壺茶水來?”

    旁邊的妙智正準備起身代替她去,明真放在桌下的手按住了他,微微搖頭。

    妙智會意,半起的身子又收了回去,穩坐在原地沒動。

    “好啊!”趙景月都看得犯困了,正好可以出去走動走動。

    趙景月下樓走到大堂,并沒有去找小二拿茶水,而是直奔柜臺,朝著掌柜而去。

    “這位客官,可有何吩咐?”掌柜禮貌地問。

    “準備一些齋菜,等會兒送往樓上。”趙景月從荷包里摸出了一兩銀子遞過去,“另外再準備些干糧和水袋,等樓上的兩位和尚走時拿給他們。”

    “誒!好嘞!”掌柜的見了銀子眼睛就開始發光,趙景月說的什么他都應好。

    “拿一壺茶給我,我帶上樓。”

    “我讓小二給你送上去!”掌柜諂媚道。

    “也行。”

    房間里。

    趙景月走出去帶上門后,上官瑞澤這才問:“大師為何將她引走?”

    “自然是有事與你說。”明真朝著身側的妙智攤手,“徒兒,將那串佛珠拿來。”

    “是。”妙智在包袱里搜尋半晌,總算是將佛珠拿了出來。

    這佛珠與趙景月的那串極為相似,不同的是,這串佛珠上有一顆紅色的珠子。

    “大師,這是何意?”上官瑞澤見妙智將佛珠遞到他面前。

    明真一捻胡須:“隨身帶著,算是個平安福吧!”

    “這和景月那個是一樣的?”

    “是也不是。”明真伸出手,輕點了一下紅色的珠子,“這個不一樣。”

    上官瑞澤將佛珠握在手上,他如今算是懂了,為何趙景月那次拿到佛珠時,會那樣的失神。

    明真這人看似什么都不知道,也什么都不說,卻好似能料到事情的走向。

    住客棧。

    興許是因為這條官道是立恒縣前往都城的必經之路,在這里能遇見趙景月。

    下棋。

    恐怕是料到了他回來,否則這串佛珠他是準備送給誰的?

    明真和妙智的佛珠都是隨身戴著的,這個是放在包袱里的,如若不是事先準備贈與他的,又該如何解釋。

    不等他開口問,明真推了一下佛珠。

    “記住,不可見光。”

    上官瑞澤沒明白為何不能見光。

    趙景月的那串佛珠偶爾會在不方便時,被她取下放在一側。

    “為何?”他問。

    明真又一副不可捉摸的神色看向他:“紅珠若不見光,保你平安,若見光則會見血。”

    上官瑞澤抬眸中滿是驚詫。

    明真這幅嚴肅的神色表露出,這個見血定是不同尋常的小傷。

    “大師你可知我是誰?”

    “我不知你是誰,只是你與那小丫頭走得近,我看那小丫頭順眼,順便贈予你罷了。”

    明真說話間語氣平和,讓上官瑞澤找不出破綻。

    但是他卻不太相信。

    “大師……”

    他還想說什么,卻被明真打斷了:“收著,戴好。”

    話音剛落,門外響起了敲門聲。

    “我回來啦!”趙景月的聲音傳來。

    妙智起身去開門。

    上官瑞澤下意識地將佛珠收起來戴在了腕上,隨后將衣袖往下撫了撫。

    趙景月進門,后面還帶著個小二,送了一壺新的茶水來。

    待小二走后,上官瑞澤像是藏不住事般,不敢看趙景月。

    他明明只是收了個佛珠而已,怎么覺得有些心虛呢。

    趙景月察覺到了屋內氛圍不對,坐下后打量了一下棋盤,這和她出門前一模一樣。

    “你們怎么不下了?”

    “剛剛在思考。”上官瑞澤左手藏在桌下,右手落子。

    趙景月見他神色不對,便以為這人是要輸了所以面色焦灼。

    “沒事,慢慢下,不急。”

    明真抿唇一笑,繼續落子。

    接下來的幾步棋子,接連讓上官瑞澤無法抵抗。

    局勢逆轉,上官瑞澤似是又要輸了。

    明真落下最后一顆子時,鏗鏘有力道:“一旦進入攻勢,便不要停手,一舉殺到最后。”

    上官瑞澤微微側頭。

    明真這話,倒是讓他想起了祖父曾在棋局上對他的教誨。

    棋局如戰局,只有掌握主動權,抓住敵人的破綻,才能一舉成功。

    明真到底知不知道他是誰?

    又或者更具體一點,明真知道他是打算去北境嗎?

    這話里話外都透露的是戰術,是否是在提點他。

    明明他是打算問的,可明真看向他的眼神卻格外犀利,又像是帶著些威脅,讓他無法開口。

    恐怕就算他說了,也只能得到一句“天機不可泄露”罷了。

    上官瑞澤長吸一口氣。

    “我輸了。”

    趙景月在一旁一副果不其然的表情,隨后輕言安慰:“沒事沒事,你們都很厲害!”

    看這棋盤都快擺滿了!

    當然這最后一句話她是不會說出來的,否則會被眼前的兩人當傻子一樣看待。

    “今日到此為止吧!”明真打算送客了。

    外面天色已暗,是得回去了。

    “那我們走吧!”趙景月站起身,準備往外走。

    快到門口時,她突然回身看向明真,問道:“大師,您也是去都城的,要不和我們一起?”

    “不了,你們定是有事去都城,趕路較急,我們不著急,慢慢走,沿途順路去別的寺廟里參學。”明真拒絕。

    “那好吧!”

    趙景月和上官瑞澤走后,妙智剛將門關上,門外又有人敲門了。

    “是他們掉東西在這兒了嗎?”妙智說著開門。

    門外站著的是小二,正端著些素齋飯。

    妙智聞到了飯菜味,忍不住吞咽口水。

    他轉頭看向明真:“師父……”

    “這是誰點的?”明真問小二。

    “這是剛剛走的那位姑娘囑咐讓送來的。”

    明真倒是沒料到這茬。

    “這小丫頭倒是心細。”他呢喃一句。

    確實餓了,他這一路都沒怎么好好吃飯,每日都是干糧,不然妙智也不會一直在一旁吞咽口水了。

    “送進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