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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37章 信到了

    如今已經十一月了。

    自趙年才出家出發,一家人已經三個月沒有任何聯系了。

    這日,總算是送回來了好消息。

    魏風今日不是暗衛,正大光明地敲門而入。

    “趙夫人!這是北境送回的信!”

    信!

    孫英雙手微微顫抖著從魏風手上接過信。

    信封表面的字跡,看上去便是不太習慣毛筆的寫法,孫英隱約能認出這是趙年才的字跡。

    吾妻親啟。

    孫英噗嗤一笑,整的還挺文縐縐的!

    她不知,這是趙年才跟著周長永學的。

    周長永寫這幾個字時,趙年才正好瞧見了,他又看了看自己信封上空白一片,倒是覺得很適用,便借來毛筆學著寫上去了。

    “信?信來啦!我爹寫的啥啊?”趙景月咋咋呼呼地從連廊處跑來。

    她不過是去方便一下,立夏就追了過來,在茅房門口喊:“小姐,老爺送的信到了!”

    趙景月褲子一提,便往外跑。

    跑了兩步又忍受不了,回去洗了下手,這才匆匆趕來。

    她這一跑動,吸引了本在旁邊自己玩耍的瑾安和瑾寧,兩人學著趙景月小跑著朝孫英過去。

    立春和立夏趕緊攔住了他們,怕他們跑快了又摔了。

    這兩個臉上都掛彩了!可不能再摔了!

    “笑啥呢?娘!是不是好消息啊?”她剛跑來便瞧見孫英翹著嘴在輕笑。

    她探了個腦袋過來,一眼便瞧見了“吾妻親啟”四個大字。

    咦——

    老爹啥時候這么肉麻了?

    孫英毫不掩飾高興的心情,接著拆信封。

    趙年才洋洋灑灑寫了五頁紙。

    倒不是因為內容多,而是這毛筆他實在是不好操控,加上那紙上的格子太細,一個不注意,便成了一團墨水,字沒了。

    無法,他只能以自己能控制字跡干凈的情況下,放大字體寫下了這封信。

    “媳婦……”剛看著兩個字,孫英便又笑了,這才是趙年才嘛!

    趙年才倒是沒注意到孫英又在偷笑,她繼續往下看——

    “媳婦,景月,在都城可好?已同小澤碰面,聽聞你們如今正住在將軍府,是否還習慣?瑾安和瑾寧可調皮?家中的人也不知是否安好?

    我在北境已接連勝仗,保住了平州,待國土收回,我便歸來。

    想你們。”

    李氏若是看見了這封信的最后一句話便能知道,趙景月這肉麻勁兒是跟誰學的了。

    書信內容不多,可字里行間似是都在透露趙年才對家中之人的掛念。

    孫英眼角含淚,但見魏風在場,便深呼吸了幾下,將眼淚收了回去。

    趙景月仗著自己年紀小,在旁邊毫不顧忌形象地開始哭了。

    立夏一邊勸著“小姐別哭”,一邊拿著手帕給趙景月擦眼淚。

    趙景月也不知道為啥,這眼淚怎么有些不受控制啊?

    魏風又拿出一封信遞給趙景月:“趙小姐,這是給你的信。”

    她還有信呢?

    難不成是老爹單獨給她寫了一封?

    趙景月擦干了眼淚,伸出手去接。

    只是看見“景月親啟”四字,她便知道這不是出自老爹的手了。

    這四個字可太工整了,老爹寫不出來的。

    孫英也湊過去看,和趙景月是同樣的觀點:“這是誰寫的?”

    “小澤吧?”趙景月覺得這字眼熟,北境除了老爹會寫信回來,便只有上官瑞澤了,“她給我寫信干啥?”

    “如今在都城,不就只有你這一個朋友?不給你寫給誰寫?”孫英倒是替上官瑞澤找到了個借口。

    趙景月“哦”了一聲拆開信件,里面只有一張紙。

    內容也很簡單:“景月,見字如晤,展信舒顏……”

    趙景月嘖聲,瞧瞧人家這文化水平!

    “已順利到北境,同年才叔會面,會盡快歸來。替英嬸問好,勿念。”

    趙景月又抬手擦了下眼淚,對孫英說:“娘,他讓我替你問好。”

    “我看見了!”就那么兩行字,孫英一眼便看完了。

    孫英惦念著回信,便問魏風:“魏大人,可否能回信?”

    魏風點頭:“可以回家書的。”

    北境和都城之間是有統一安排的信使來回遞信的。

    孫英一聽可以,便匆匆往屋里跑。

    趙景月還在旁邊擦著眼淚:“娘啊,你干啥去?”

    孫英沒空理她,進屋后耽誤了一會兒時間,再出來時,手上便捏了一大疊紙。

    瑾安和瑾寧看見紙就高興,撒開腿就又跑過去了,一左一右地抱著孫英。

    孫英將紙舉起來,怕兩小家伙抓壞了,連哄帶騙地讓立春將兩人拎走了。

    趙景月看著那一疊紙,愣了神,連哭都忘了。

    她湊過去問:“娘,這是啥?”

    孫英拿著紙的手躲了一下,將內容藏了起來。

    她本想說是日記,但院中人多,她便換了個說法:“家書,一天一封。”

    一天一封,每一封都寄存著孫英對趙年才的思念之情。

    趙景月意會了,這是日記,還不能給她看的,這得寫了多少肉麻的話啊?

    她萬萬沒想到,娘居然每日寫日記表達對爹的想念啊!

    突然被喂了一嘴狗糧。

    她懂了,父母是真愛,孩子是意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