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山回家后疯狂的给师兄打电话想询问师兄怎么对付,电话提示音一遍一遍提示;您好你拨打的电话不在服务区。
这个不靠谱的大师兄关键时刻掉链子,用什么方法对付这个设祭坛的人呢,请神请祖师上身是不可能了,大师兄说过,不到万不得已不要随意请,第一,祖师不是随意就能请到,需要一定的概率,第二,后遗症极大,大师兄说上一次是幸运机缘巧合没有后遗症,一般请完要躺两三个月,功力尽失,重者还会记忆丢失变得痴傻或成植物人。
大山想着这一条行不通的话,只能靠自己,大山现在所学有限,就学了一个符咒,还只能画最初级的辟邪符,其他术法啥的都还不会,就先画符,画多一点以量取胜,说干就干,大山拿出画符所需材料,屏气凝神,开始画符,这一画就是一个多小时,大山画了一大堆辟邪符,自己也耗费了大量精力满身是汗,累的瘫坐在地上。
此时已临近天黑,大山想着万一那个设祭坛的人找到自己家来会把自己家搞的一团糟,最好把他引到外面去,于是大山带上大师兄的手札,拿上木剑,八卦镜,还有那一个大铃铛,装上所有符纸就出去了,找了一处空旷的公园坐了下来,等待看那个设祭坛的人会不会来找自己麻烦,最后不放心又给郭毅打了个电话叫郭毅带上娟娟来公园与自己汇合,因为大山在大师兄的手札里面看到过相关记载,说是有些邪门术士设置祭坛被破坏掉,术士会根据破坏人的气息找到坏坏人进行报复,虽然祭坛是自己一个人破坏的,但是当时娟娟和郭毅都在场,保不准会连他们一起报复。
大概过了半个小时左右,郭毅带着娟娟两人来到了公园与大山汇合,郭毅还一个劲的安慰着娟娟;“没事的,我兄弟在这,你是不知道上次,我兄弟大显神通的时候~~~~~”
大山为了安全起见,在公园找了个凉亭,叫郭毅一起帮忙在凉亭四周贴满符纸,这样就能保护凉亭内的郭毅和娟娟。
大山又掏出那把桃木剑递给郭毅说道;“这个你拿着,这是货真价实的法器”郭毅接过来顿时安全感满满。
几人在公园等待了一两个小时,等的都快要睡着了,大山正疑惑难道是我想多了,对方根本没想着报复,正准备叫郭毅,娟娟一起回去,这时一股妖风突然朝着几人刮过来。
大山立马提起精神提醒道;“来了”,娟娟往郭毅怀里靠了靠,郭毅也紧张的提起手中桃木剑指向前方。
当这股突然吹起的妖风一接触到凉亭就骤然消失不见,郭毅道;“就这”
话音未落,一阵唱戏的声音在公园的树林里响了起来,三人向树林看去,只见树林里一群身着古装面色惨白的“人”边唱着戏腔边朝三人“走”来,郭毅开口问到:“大山,不会是唱戏给我们听吧”
就在这时,大山突然开口提醒道:“注意了,这群不是人!”他的声音低沉而严肃,让人不禁心生警惕。接着,大山默默念起了一段口诀,然后缓缓睁开双眼,开启了所谓的“天眼”。随着天眼的开启,前方的景物骤然发生变化,这哪是什么唱戏的“人”,分明就是一群纸扎人,纸扎人一个个鬼气森森。
大山大喝一声,掏出符纸,默念发咒,手中符纸自燃,然后大山掏出八卦镜借着火光对着靠近的第一个纸人一照,八卦镜反射出一道火光照在第一个纸人身上,纸人发出一声惨叫,纸人内鬼气如大火焚烧消散一空,纸扎人像被抽空空气的气球,变成一堆废纸瘫软在地。
“公子你好狠的心啊”后面一个纸扎人用凄厉的声音开口对大山说到,说完伸出双手,五指长出尖锐的指甲,朝大山袭来,大山一个躲闪又是一张符纸掏出,顺势弓腰向前一下贴在这个开口的纸人身上,这个纸人身上冒出火花如遭雷击,然后也像前面那个纸人一样瘫软在地。
大山一击得手正要掏符纸,两个纸人一左一右袭来,大山只好一个后跃逃离袭击范围。
这边大山正在跟纸人交手,几个纸人已经向凉亭靠近而来,娟娟吓得紧抓住郭毅的手臂,尖叫连连,所幸纸人接触到凉亭就被符纸弹开不能靠近。
这时唱戏的声音突然变得尖锐起来,“啊,啊,啊,啊,啊,锵,锵,锵,锵”凉亭内的郭毅和娟娟听到声音眼神变得迷离起来,两人身体一阵摇晃,然后瞳孔变得漆黑,两人走出凉亭朝着大山袭来。
大山正在与靠近的纸人缠斗,就被郭毅和娟娟一左一右给按住,两人力气也变得一反常态,大山被两人压制,眼看前面纸人又要袭击而来,大山强提一口气,对着郭毅说了声对不住了,然后一脚把力气小点的娟娟踢开。
空出来的手往怀里一掏,一个铜制的铃铛在手,大山一摇铃铛,“叮叮当,叮叮当”郭毅和娟娟同时清醒过来。
两人刚醒过来还在发愣,大山一个巴掌扇到郭毅脸上,大喝一声;“你们快去凉亭内躲着”郭毅反应过来,拉着娟娟就朝凉亭跑去,刚跑到凉亭边上一个纸人就朝着娟娟抓过来,郭毅一把推开娟娟反身一脚踢在纸人身上,顿感脚一麻,连忙也跑进凉亭内,捡起木剑就一剑刺出,刚好刺在再次袭来的纸人身上,纸人发出一声惨叫就瘫软在地。
这边还剩下的一些纸人开始急眼了,一圈围过来围着大山,攻击速度越来越快,大山被逼得手忙脚乱,眼见要落入下风,一个倒地翻滚出来包围圈,一把伸入口袋抓出剩下的全部符纸往天空一撒,心想着拼了,嘴里法诀不断,手掐剑指,大呵一声;“破”符纸刚好落到纸人身上全部自行燃烧起来,把剩下的纸人烧了个干净。
这边大山在地上还没缓过气来,那边郭毅和娟娟就惊叫一声;“大,大山,树林里”
大山望去,树林里悉悉索索的爬出一排骷髅,身上的泥土都还没有掉干净,一边朝大山等人方向走来一边朝地上掉着泥土渣子,走一步骨骼就发出咔咔咔咔的摩擦声,让人心里发毛。
大山伸手摸了摸口袋,符纸已经用光,没办法肉搏吧,幸好在山门时每天练习身体,身体又经过精气的改造,体力以大幅度提升,冲上去就是一个鞭腿扫倒了第一个骷髅,骷髅倒在地上散落一地骨头。
大山心里一喜,可行,又是一拳打向一具冲上来的骷髅,一拳正中脑袋,骷髅的脑袋瞬间被打掉,倒在地上。
郭毅见状拍了拍娟娟的后背,说道“我去帮大山,你站在凉亭里面别出去”,娟娟点点头,郭毅见娟娟点头同意后,拿着木剑就冲了出来,一剑就砍向大山背后一具准备偷袭大山的骷髅身上,木剑一下卡在这具骷髅骨头缝里,郭毅用力将木剑一压就把这具骷髅给挑成了两截。
两人很快就将剩下的几具骷髅给打散在地,两人犹如战场的两个战神站在一堆骨头中间,郭毅来了句:“大山,有没有一将成,万骨枯的感觉,呵呵”
话音未落,地上又响起悉悉索索的声音,那些散落的骨头开始在动,接着就是一阵咔嚓咔嚓的声音,这些被打散的骨头在大山和郭毅面前重新组合起来变成一具具骷髅又开始袭击而来。
大山体力强悍感觉刚热完身,郭毅这边由于刚加入战斗不久,体力还很充沛,两人也没有去多想,看到骷髅重新组合起来,那就在干呗,两人对视一眼,又开始战斗。
两人你一拳我一脚的又和骷髅战斗在一起,大概经历了十分钟左右才结束战斗,大山身上已经出了一身汗,没有怎么训练过的郭毅早已气喘吁吁,两人还没从战斗中回过神来,地上的骨头又开始蠢蠢欲动,不到一分钟这些骨头又重新组合成一具具骷髅。
“还来”郭毅吐槽一句,两人来不及多想,这些骷髅就开始攻击过来,大山对着一个骷髅一腿扫过去这个骷髅居然一下跳开躲避开来,郭毅一剑刺向一具骷髅也被骷髅一个侧身给躲了过去,郭毅刚惊讶这骷髅还知道躲了就被后面一句骷髅给一把掌打在后背,打得郭毅一个踉跄。
“山哥这骷髅比前面力气大了好多,怎么回事”郭毅边躲避边问道。
“动作也变快了”大山回答道。
“它们在学习你们两个的工作”一直在一旁观察的娟娟大声提醒道。
郭毅很快就落于下风,连着被骷髅打了好几拳,整个后背都一阵麻木。
只有大山还在算应付的没那么吃力。
而且被打散的骷髅,不像前面那样组合那么慢了,一被打散马上就重新组合爬起来了。
根本打不完,这样下去不被打死也要被累死。
大山想到这,一把推开郭毅把郭毅推出了骷髅的攻击范围。
推开郭毅后,大山大喝一声,咬破自己舌尖,舌尖鲜血瞬间充满整个口腔,大山含着一口血一边躲避骷髅的攻击一边心里默念这口诀法咒。
约莫3分钟左右,大山法咒念完,对着冲过来的骷髅就是一口血雾喷出,血雾一接触到这些骷髅就化成丝丝金线如藤蔓般开始在骷髅身上疯狂缠绕生长。
只要金线爬满骷髅全身这具骷髅就瞬间失去战斗力化为粉末。
转瞬间血雾所化金线就解决掉了所有所有骷髅,将所有骷髅化为灰烬后金线并未消失而是一根根金色丝线相互缠绕朝着一个方向飞去。
大山吐完这口血就对郭毅说道;“给我护法”,说完也不解释盘腿坐在地上,紧闭双眼开始打坐。
成败就看此一举了,这术法就是大师兄手札里记载的血线追踪法,就是将自身灵气逼到舌尖,然后以自身精血为引配合特殊法咒,将精血喷出,精血化线,根据对面施术者法术痕迹一路追踪过去伤敌。
这招术法听起来很厉害,但是弊端也很大,就是这口血蕴含自身精气,灵气被抽一空,如果一击没有得逞就会变得任人宰割没有还手之力。
另一边一间漆黑的屋子里摆着一个祭坛,祭坛后一个黑瘦的中年男子正疑惑怎么失去对骷髅的掌控,突然一股金线冲进来冲向黑瘦中年男子。
黑瘦中年男子来不及躲避被金线击中打翻在地,大口吐着黑血。
“有意思,有意思”,黑瘦中年男子爬起来后道。
中年黑瘦男子抓起地上一个黑色坛子对着嘴就开始大口喝着里面腥臭的黑水,喝完抹了抹嘴角的黑血和黑色液体,套上一件宽大的法袍就出门朝刘大山他们所在公园追踪过去。
公园内大山还没恢复过来,还在盘腿打坐,黑瘦男子已经追踪而来,不知道从哪个角落冒出来大喊一声;“趁你病要你命,只怪你不长眼,坏你道爷好事”说罢就朝地上的大山袭来。
大山坐在地上动弹不得,眼看快要得手,旁边郭毅一剑朝黑瘦男子砍了过来,黑瘦男子只得一个急刹收手,对着郭毅道;“找死,你想先死,那就成全你”。
说罢就对郭毅袭来,黑瘦男子每一次出手都带有一股黑气,招招凌厉狠辣,打得郭毅躲闪连连,根本没有还手之力,好几次差点被黑瘦男子得手。
很快郭毅就被打倒在地,身上几处伤都冒着血,而且感觉一丝丝黑气从伤口侵蚀进来,身体一阵麻木,黑瘦男子见郭毅倒地没有什么反抗之力,正准备一掌结束郭毅,旁边一只手挡了过来。
正是恢复一了一些的大山,黑瘦男子一脸诧异。
开口道;“你究竟修炼的什么功法这么快就能动弹了,你的一口精气耗尽,不可能啊”
大山才懒得跟他废话,至古反派死于话多,大山一掌朝黑瘦男子打来。
黑瘦男子嘿嘿一笑也不躲闪,一掌接住大山打来的手掌。
两人并未分开,黑瘦男子拼命朝大山输送黑气想侵蚀大山,大山这边就拼命用灵力抵御。
“你也是修士为什么要坏我好事”黑瘦男子一边跟大山对掌一边问到。
“你用术法吸人气运,精气,你已经偏离正道”大山回答道
“那些人被吸一些气运精气又不会死,至多就是病一段时间,运气差个几年,有什么关系,人生下来就分三六九等,你知道那些老板,权贵花多少钱来买气运吗,哈哈哈,你马上要死了,我也没必要给你讲这些”黑瘦男子说着加大了手上力道。
大山见黑瘦男子想跟自己拼灵力,立马另一只手掐一个剑诀,心中默念发咒,一丝一丝的精气由漫天星辰往大山汇聚而来。
黑瘦男子和大山对掌几分钟后就感觉不对劲,怎么对面这家伙还没有力竭反而感觉灵力越来越浑厚了,等发现时已经无法抽身退出。
黑瘦男子很快就被大山耗尽灵力,刚一倒地大山立马咬破手指一指点在黑瘦男子额头把黑瘦男子的窍穴给封闭,让黑瘦男子以后都没法修行。
郭毅这时一瘸一拐提着把木剑就要来杀了这个邪修术士,大山拦住郭毅说道;“不用你动手,他坏事做尽,现在灵力尽失,窍穴又被封,等于废人一个,那些气运会来反噬他,走吧”说罢三人相互搀扶慢慢准备离开。
刚走出公园就听到公园内传来惨叫,那个黑色屋子里一个个坛子破裂,一股股黑气朝这个邪修袭击而来很快男子就失去了生命体征化为黑水。
几日后,大山和娟娟正在陪受伤最重的郭毅办理出院,医院电视里就传来“特大消息,我市XX企业家因违规操作导致破产,我市XX领导因贪污问题被双规,我市~~~~~~~~~~~”电视里播报的正是那几个找邪修吸别人气运精气的几个人。
大山扶着郭毅说道;“走吧,这种以旁门左道借运之人就好比那些游走在法律边缘捞偏门之人,别看他们一时风光无限,终有一日要还回来的,不是不报,时候未到”。
说罢三人出了医院,消失在都市人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