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竟然没有被压制!”顾长安惊讶道。
他感受到一股强大的力量笼罩住了自己,试图将他的气血完全压制住。然而,当那股力量触碰到他的血脉时,却被一股更为强大、霸道的力量弹开!
这是杀神血脉!
顾长安的杀神血脉强横无比,岂是什么小小的林家阵法能够压制的?
“我的杀神血脉乃是神的血脉,区区林家阵法岂能压制得了我?”
他心中暗自冷笑。既然自己的力量不受影响,那么这个阵法不过是一个笑话罢了。
或许对别人来说是无法逃脱的牢笼,但是对于他来说却是可随意进出的地方,完全不受任何的影响。
顾长安面色平静,双眼冷漠地看着上方劈砍下来的道道剑芒。
每一道剑芒都闪烁着凌厉的光芒,仿佛要将他撕裂成碎片。
林长宁的身躯在颤抖中几乎要散架,每一丝肌肉的紧绷都透露出他内心深处的绝望与恐惧。那自天际倾泻而下的剑芒,不仅仅是物理上的攻击,更是心灵上的重压,每一道都蕴含着足以撼动山岳、撕裂苍穹的恐怖力量。
他尝试着调动体内残余的气血之力,却发现它们如同被寒冰封印,难以响应他的呼唤。这种无力感,比任何身体上的疼痛都要来得更加刺骨。
“爹……救我……”
林长宁的呼喊声中带着哭腔,那是对生命即将消逝的绝望呐喊,也是对亲情最后的一丝渴望。
他的眼神中闪烁着求救的光芒,却只能眼睁睁地看着那无情的剑雨越来越近,仿佛死神的镰刀即将落下。
大长老站在一旁,心如刀绞。他的双眼紧闭,试图隔绝这残酷的一幕,但泪水却不受控制地从眼角滑落,打湿了他苍老的脸庞。
他作为林长宁父亲,但此刻,他却只能眼睁睁地看着自己的儿子陷入绝境,而无能为力。这种痛苦与自责,几乎要将他吞噬。
自己的儿子即将死在自己面前,而他却什么也做不到,他从来没有这么无力过,从来没有像今天这样无能为力。
林乐则站在另一侧,他的脸上洋溢着一种扭曲的快感。这不仅仅是因为即将为逝去的儿子们报仇,更是因为长久以来积压在心中的仇恨终于有了宣泄的出口。
他的双眼赤红,仿佛能喷出火焰,每一声呻吟都像是从灵魂深处发出的咆哮,宣泄着他对顾长安无尽的恨意。
“长空、长和,你们看到了吗?爹在为你们报仇了!”
林乐的声音在空中回荡,带着一种近乎疯狂的决绝。
他仿佛已经看到了顾长安倒下的身影,看到了自己心中的仇恨随着那一幕的到来而烟消云散。然而,在这份快感的背后,却也隐藏着深深的悲哀——为了复仇,他失去了太多,包括自己的理智和人性。
天空中,无数道剑光如暴雨般倾泻而下,每一道剑光都蕴含着无尽的杀意和威力。林长宁的气血被法阵压制,只是普通人的羸弱身躯,仅仅只是轻轻触碰了一下其中的一道剑光,身体便在瞬间被撕裂成数块碎肉,鲜血四溅,惨死当场。
而此刻,顾长安却缓缓抬起头,目光平静地注视着那汹涌而来的剑芒。
他站立于那片即将沦为战场的中央,身形挺拔,宛如一座不可撼动的山岳。手中的长枪,在日光的照耀下更显寒光凛冽,仿佛能够洞穿世间一切虚妄。
长枪微微震动,发出轻微的轰鸣声。
九澜绝杀枪,这门SS级武技,此刻在他手中被发挥得淋漓尽致,每一分力量都被精准地凝聚在枪尖之上,准备迎接即将到来的风暴。
下一刻,他猛然挥动手臂,长枪带着无与伦比的威势向前刺出。这一击,正是SS级武技九澜绝杀枪的绝招——九杀归一!
恐怖的枪势瞬间爆发出来,如同一股洪流般席卷而出。枪尖处闪烁着耀眼的光芒,仿佛要刺破苍穹。
与此同时,漫天的剑芒与枪势相互碰撞,发出震耳欲聋的巨响。整个空间都似乎在这一刻颤抖起来,天地为之变色。
“哼,无知小儿,竟然还想与我林家的法阵角力,真是不自量力!”
看到顾长安的举动,林乐不屑一笑。
在绝对的力量面前,所有反抗都是徒劳,顾长安必死无疑!
剑芒如雨般散落,将法阵完全笼罩,不留一丝的生机。
时间一分一秒过去,枪芒与剑芒在空中交织,形成了一幅绚丽多彩的画卷。
枪芒与剑芒相撞,相持片刻后,剑芒便渐渐消散,如同烟花般绚烂而逝。
而此时,阵法也开始缓缓停止运转。
一切似乎已经尘埃落尽!
在一片狼藉的法阵中央,一名男子手持长枪,昂然挺立。他的身影犹如一颗孤独的星辰,散发着令人心悸的气息。他的眼神冷漠而坚定,紧紧地盯着林家的众人。
“顾长安!”
当林乐看清这名男子的面容时,他的瞳孔猛地收缩,满脸都是难以置信的神色。他的脸色因为极度的惊愕而变得扭曲,仿佛见到了最可怕的事情。
顾长安竟然没有死!他在林家的禁忌法阵中存活了下来!这简直就是不可能发生的事情。即使是武圣级别的强者,面对这样的禁忌法阵,也会遭受重创,甚至有可能丢掉性命。
但眼前的顾长安,却安然无恙地站在这里,身上没有一丝一毫的伤痕!
“你……你怎么没死??”
大长老瞪大双眼,满是不可置信地看着顾长安,语气充满了诧异和惊愕。
他无论如何也无法理解,顾长安为何能在如此强大的法阵中存活下来?难道是法阵本身存在漏洞,还是在发动时发生了意外?
想到这里,大长老的目光开始在法阵内搜索,希望能找到林长宁的身影。
如果顾长安没有死去,那么林长宁是否还有一线生机?
然而,除了地上的一摊血迹外,他一无所获。
其余的林家长老们同样震惊不已,随后便是无尽的恐惧涌上心头。
顾长安竟然拥有抵抗禁忌法阵的能力,这意味着他的实力已经超出了他们的想象。
面对这样一个强大的敌人,林家该如何应对?他们心中不禁涌起一阵迷茫。
此时的顾长安,浑身散发出一股令人窒息的气息,让周围的人都感受到了一种无形的压力。他的眼神冷漠而坚定,似乎已经超越了凡人的境界。在他面前,所有人都感到自己如同蝼蚁般渺小。
“我当然不会死,你们这些蝼蚁还不足以杀死我。”顾长安淡淡地说道,声音中透露出一种不屑一顾的傲慢,他的目光扫过在场的每一个人。
趁林家众人凝神的间隙,顾长安眼神冷漠,宛如鬼魅一般穿梭于人群之中。他手中的匕首闪烁着寒光,每一次挥动都带走一条生命。那些靠近他的布置法阵的长老们根本来不及反应,就被他轻松地诛杀。
顾长安随手将周围靠的最近的几位布置法阵的长老诛杀,然后仰天大笑道:“哈哈,林家也不过如此,今日的仇我记下来,来日将加倍奉还!”
他的笑声充满了嘲讽和不屑,仿佛在告诉林家众人他们的无能。
随着最后一个字的落下,顾长安的身影瞬间消失在了空气中。
林家众人回过神来,想要追赶却已经为时已晚。他们只能眼睁睁地看着顾长安离去的方向,心中充满了愤怒和无奈。
然而,林家众人并没有去追击,而是愣愣地站在原地,似乎还处于极大的震惊中。
他们无法相信眼前发生的一切,一个年轻的顾家小子竟然能如此轻易地突破林家的禁忌法阵,并在众目睽睽之下诛杀多位长老。
而且,目睹了如此诡异恐怖的一幕,林家众人也不敢去追击顾长安了。他们深知顾长安的实力深不可测,若是追上去,恐怕只会白白送死。
顾长安离开了林家后,在郊外找了个隐蔽地方,稍作休息。
他刚刚经历了一场激烈的战斗,身体和精神都疲惫不堪。他坐在一块石头上,闭上眼睛,试图恢复自己的体力和精力。
刚坐下,就发出两声剧烈咳嗽。
林家的禁忌法阵果然名不虚传,其中蕴含的强大力道,即使是他也难以完全抵挡。尽管法阵的力量无法压制他的杀神血脉,但那道道剑芒的威力依然不可小觑。他不得不硬接下这些攻击,导致自身的气血受到了极大的损耗。
顾长安知道,现在他需要时间来休息和恢复。只有这样,他才能更好地应对未来的挑战。
若不是将九澜绝杀枪和天元锻体术都修炼到了圆满境界,顾长安根本无法抵御那剑雨的威力。他迅速拿出几颗丹药,放入口中,然后开始调息。在丹药的滋养下,他的气血急剧恢复。
这几天来,他猎杀了不少林家子弟,搜刮了大量的丹药和钱财,完全不用担心丹药不够用。
就在顾长安疗伤的时候,林家这边却发生了一场惊天动地的大震动。
顾长安竟然从禁忌法阵中逃脱了!这实在是超出了所有人的预料,包括林乐、大长老以及其他所有林家人。这样的事情,简直令人难以置信。
“顾长安为何能在禁忌法阵中存活?”林乐陷入了沉思。
“那股气息,哪怕是我进入其中,也必定会丧命,为何他能够毫发无伤地从法阵中走出来?”大长老同样感到困惑不已。作为一名八阶武者,面对如此强大的禁忌法阵,他也毫无生存的可能,但顾长安却安然无恙地从法阵中走了出来。
“难道是我们的法阵布置出现纰漏吗?”有人皱着眉头,疑惑地说道。
“不可能,法阵我亲自检查过,绝无纰漏,而且法阵成功发动,更加证明了这一点。”林乐摇头道,语气十分坚定。
“若是顾长安再来,我们怎么办?”一名长老随口说道。
然而,他无心的一句话,却像是一块巨大的石头压在所有人的心口。林家与顾长安已经是死敌,不死不休的死敌!可是,就连禁忌法阵都奈何不了他,林家又该如何抵御顾长安?
难道真的要当个缩头乌龟,从此不再出家族半步吗?那不仅会被天下人嗤笑,恐怕林家十大家族的地位也将不保。
众人陷入了沉默,每个人的脸上都露出了凝重之色。
“事已至此,我们无能为力,只能请武圣出关了!”大长老提议道。
林家作为夏国的十大家族之一,其底蕴之深厚令人惊叹。不仅如此,林家还坐拥数位武圣级别的强者,这些武圣平日里深居简出,闭关修炼,极少过问世间之事。
但如今,面对顾长安这般强敌,林家也只能请出这些强者来应对。
然而,这种层次的强者往往选择隐居修行,极少干涉家族事务。
只有当家族面临重大危机时,才会出手相助。
“但是……”林乐稍作迟疑。若去惊动武圣,就意味着他这位现任林家家主已无力应对,连区区一个外敌都无法妥善处理。
如此一来,他在家中的地位将岌岌可危。
本来对他担当家主之位族内的高层就有微言,现在若是去请武圣出山,更显得自己的无能,无法担任家主之位。
“没有什么但是,这是我们唯一的解决之道!”
大长老斩钉截铁地说道。他的儿子命丧顾长安之手,此仇不报誓不为人。
况且,一旦请动武圣出山,受罚的只会是林乐,毕竟他才是一家之主。
他正好可以趁着这个机会,将林乐拉下家主之位。
一举两得。
ot大长老说得对,现在只有武圣能够压制顾长安了!ot
ot武圣出手,顾长安必将死无葬身之地!ot其他长老们纷纷表示赞同。
事到如今,事态的发展已经超出他们的预期和掌控范围,只有武圣出山,才能解决一切。
看到众人都同意,林乐无可奈何,也只能硬着头皮答应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