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由于江枫身无一物,只能拎着一篮水果去看望自己的师傅。
但是袁道对这些倒也不是很在意,毕竟江枫给袁道的惊喜实在是有点多,更坚定了将自己一身所学交给江枫的想法。
江枫在见到袁道之后先简单进行了寒暄,随即就说出了自身的情况,袁道也是吃了一惊。
“你才锻骨境就已经感觉到寻常的食物给予你的能量不够身体所需?现在已经需要进食妖怪或者药物了?”,袁道吃惊的问道。
江枫点点头,同时疑惑的表示为什么要这么惊讶,没有规定必须是五脏境才能进补妖怪的血肉和药物啊,毕竟确实有在前四境就使用药物的情况。
袁道见江枫一脸疑惑,于是给江枫解释道:“五脏境是修行的体内,让自己的五脏六腑更加强大、坚韧,能够承受更大的力量以及为以后的修行铺平道路。”
“而之所以需要进补妖怪的血肉以及药物更多的是因为这时的身体可以说已经进化成了另一个物种,初步脱离了普通凡胎的限制,同时也是以后修行的根基,肉身越强大,根基也就越牢固,就好像前四境里的易筋境一般,强化的是血肉内的力量。”
“而且五脏境强化的是体内的力量,可以说是蜕变为更高层次生物,或者以古时候的说法来讲就是仙基的第一步。”
“所以寻常的食物才不能提供这一境界的身体所需,所以古人才会进补草药或者妖兽提供自己的所需,说白了就是自身为熔炉,不停锻打自身强化自身的过程。”
随着袁道的解释,江枫也渐渐明白了,原来是江枫的境界尽管没有达到五脏境,但是江枫从改修月华太阴经和大日太阳经之后,肉身也已经强化到了一个匪夷所思的地步,已经需要提前进补了。
袁道接着说道:“我这里可以提供你所需要的妖兽乃至大药,但是只能是最基础的,五脏境的修行还需要一些特殊的、更为珍稀的神物,比如菩提果、渡劫莲、各种异种的血肉等,这些只能靠你自己去寻找了,道宫也没有。”
随后江枫取出一部分兽肉和基础的药剂交给江枫,江枫谢过之后,又陪着聊了一会,确定自己要自领一队的想法之后,也就离开了。
等到江枫回到住处之后,就开始沟通印章,试图同印章沟通在行宫事件中发生的事情,因为江枫虽然亲历了整个行宫事件,而且是唯二活下来的人,但是要说江枫对行宫事件有多了解,只能说基本不是很了解。
那个身穿道袍的人是谁?身穿黑色九龙冕服在举行祭祀的人是谁?又为什么要铸造装着各种疑似大妖的鲜血的九尊青铜鼎?金黄色的大鼎里面装的又是什么?为什么印章会发生现在的变化?而最重要的祭祀的对象是谁?
谜团太多太多,江枫只感觉自己似乎在接近一些了不得的东西,而且正在被这东西一点点拉扯得更深,必须要了解清楚,不然哪天死了都不知道怎么死的。
于是江枫第一次尝试和印章沟通,因为江枫觉得印章有自己的意识,而且似乎知道不少很多人都不知道的事情。
就在江枫尝试沟通印章的时候,印章微微抖动似乎知道江枫要询问什么,在江枫的脑海里投影出一幅画卷。
上面画着同位身穿黑色九龙冕服的人,带领着众多人,有百姓、百官还有道人以及方士等等,举行着盛大的祭祀,场面恢宏、大气,高大的夯土台基、高耸的建筑、宏伟的祭坛、神圣而庄严的仪式,一切都在有条不紊的进行着。
四周是大量的军队,由不同的人构成,仅江枫能辨认出来的就有道士、方士、巫师以及剑客等等,甚至人类军队中还有专门的妖兽编成的军队,在和各种物种厮杀,有人、妖丹等等,最重要的是江枫见到了出现很多次的黑影。
而且整幅画的最上面是几个最高大的黑影,在冷冷的注视着举行祭祀的人群,黑影连通天地,脚下仿佛踩着的是幽冥鬼府,但是这幽冥鬼府给人一种没有画好的感觉,有些模糊,头顶天空。
而祭祀的人们则是被一层淡淡的金色包裹起来,甚至还有人不断从人群中离开,前往疑似幽冥地府的地方修建城池,而随着城池的修建,那层淡淡的金色也将幽冥地府包裹起来。
而后这幅画发生变化,变成了一幅巨大的地图,猛地看上去和今天的人类测绘的世界地图不一样,因为太大了,但是仔细看上去的话,还是能找到相应的今天的地形。
而这地图上则是标注了一些星星点点,有的亮一些、而有的则暗淡一些,其中一个比较明亮的正是行宫事件的所在地。
而后,画面再次变化,这次地图不断折叠,渐渐变成了今天的模样。
随后印章便不再有所动静,江枫隐隐猜测道。
“那黑影难道就是天神?一个十分强大的物种?是进化到很高的层次了吗?那为什么那个时候人类和妖怪联手进攻黑影?而且似乎还有人和妖被黑影驱使?”
困惑并没有减少,反而更多了,江枫甚至理不清楚整个事件的前因后果,但是江枫觉得,人和妖打下去,黑影绝对是希望看见的,但是上古时期人妖就没有战争了吗?
江枫希望印章能表述的更清楚一些,但是不管江枫怎么呼唤印章,印章都不再搭理江枫,就自顾自的在道藏中沉沉浮浮。
江枫没有办法,无法随心支配印章,只能是被动的接受着印章的灌输,但是从目前来看印章并没有害自己的想法。
相反,这印章还救了自己好几次,甚至在自己修行上也多少算是给予了不少帮助,江枫看在印章多次救过自己,而且在修行上给予自己的帮助上就不把印章赶出自己的道藏了。
当然最主要的是也赶不出去,那印章稳定的让人发指,江枫对他是无可奈何了。